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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還有誰能像他這樣為了朋友勞心勞力,親力親為的?真應該讓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們瞧瞧他蘇錦樓也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如果古代有“最佳基友獎”,肯定非他蘇錦樓莫屬。
“修文兄,你終于醒了!”
剛進門就瞧見葛修文正坐于床上發呆,蘇錦樓喜出望外,再不醒他就得考慮要不要來個人工呼吸了,現在好了!終于不用糾結了。
“正好藥熬好了,修文兄趕緊趁熱喝了吧!涼了,失了藥性就不好了。”
葛修文一聽到蘇錦樓的聲音就感覺心臟一陣絞痛,他又想起對方拿配方擦屁股的事,還說香皂不是個精貴物件,對這俗物滿口鄙視,這下不僅心疼,頭也開始疼了。
看著置于眼前的藥,他很想順心一回將其直接打翻,但小不忍則亂大謀,目前他還需要蘇錦樓的幫助。
他原本是打算等鋪設完私產后將這上不得臺面的人一腳踢開,如今沒了配方,和王老板的合作也告吹了,這半年多的努力與隱忍全都付之東流,他需要繼續尋求另一個合作對象以圖東山再起,這就少不了蘇錦樓的資助。
“有勞賢弟費心了,為兄實在過意不去……”
過意不去?那你好歹先把診金藥費啥的先給我啊,光說不練假把式,你的情誼也太假了!
天天賢弟賢弟叫的親切,我都快成咸魚干了,再沒銀子進腰包我可真就吃土去了,總不能讓我回河西村向蘇家要錢吃飯吧。
算了,閑話免談,我現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你早點離開我的房間,要不然今晚我睡哪?難不成還要我去打地鋪啊?
蘇錦樓已經不打算玩貓逗老鼠的戲碼,也不愿繼續演戲,表情寡淡,語氣懶散,“修文兄不必客氣,快些喝藥吧。”
葛修文深覺有些不對勁,怎么這人也不問一問他吐血的原因?但蘇錦樓就差把藥直接糊他臉上了,他只能順勢接了藥送入口中。
好苦!葛修文嘗了第一口差點忍不住把藥噴出來,咧著嘴巴緊皺眉頭,再看這藥,烏漆麻黑,隔老遠一股子苦味撲面襲來,葛修文有些手抖,他總感覺手上端的不是治病的良藥而是害人的砒/霜。
“這是什么藥?怎么這么苦?”
能不苦嗎?這可是他專門為摯友熬的好藥,特意多加了兩份黃連,也好給好友敗敗心里的火氣,免得氣大傷身動不動就吐血,如今像他這般仔細為朋友著想的人可不多了。
“良藥苦口,不苦不是好藥,這可是和春堂的坐堂大夫親自開的藥,足足花了我八百多文呢。”
蘇錦樓明擺著一副你愛喝不喝的態度,反正他又沒有說謊,這藥汁子除了口味重了點,藥效沒有打丁點折扣。
葛修文見蘇錦樓態度強硬,不由得就軟了氣勢,順手將藥一飲而盡,等喝完了才感覺不對,明明是自己被蘇錦樓氣的吐血,怎么搞的好像是自己對不起蘇錦樓一樣?若是以往,別說是自己吐了血,就算稍微有個頭疼不適,蘇錦樓也會急的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怎么這一次突然就這么冷淡了?
“賢弟,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嗯?”蘇錦樓先是疑惑,后做恍然大悟狀,“對!對!我確實有話對你說!”
葛修文心氣兒順了,他就說嘛!這蘇錦樓怎么可能對自己吐血一事無動于衷?看吧!還是要安慰我吧?果然剛才的冷淡只是錯覺,等會兒得哄著這廝多出些銀子,也不枉他白折騰這一回。
“修文兄,這次你吐血,請大夫看病以及藥錢共計一兩五十文銀,看在我們朋友一場的份上零頭給你抹去,你只要給我一兩銀子就行了。”
為了不吃土,他就直接張嘴要錢好了,反正這也不丟人,上一次去紅秀坊為了釣魚這才自掏腰包,這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能白掏這筆銀子了。
嗯?我沒聽錯話吧!按理說應該是蘇錦樓掏銀子給自己,怎么就變成要付給他蘇錦樓一兩銀子了?葛修文懷疑自己仍在夢中,腦子打結,一臉茫然無措。
蘇錦樓見狀大為吃驚,隨即滿臉嫌棄,“不是吧!我忙前忙后,又是給你請大夫又是幫你抓藥還親自熬藥給你喝,你難道還要我幫你付診資和藥錢?修文兄,你……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光明磊落的修文兄嗎?”
葛修文這一次真真確信蘇錦樓不對勁了,可對方的話并無過錯,按理說蘇錦樓為自己忙前忙后,出了大力氣,再怎么著也不應該再讓他出錢,可是,以前他不是這個樣子的呀。
這世道變化的未免也太快了!只是睡了一覺的功夫,人事全非,昔日的摯友也像是變了一個人,真真讓人難以接受。
蘇錦樓才不管葛修文能不能接受,想貪他蘇錦樓的便宜,沒門!
好似嫌棄葛修文受的打擊不夠大,蘇錦樓默默的補了一刀,“最近我手頭比較緊,家里的爹娘因著我生病傷了元氣,讓我這兩年都不要下場科考了,所以以后我手里應該沒什么銀錢,估計幫不了修文兄什么忙了,還請修文兄見諒!”
葛修文還沒從蘇錦樓要銀子的打擊中回過神來,又被后面的“驚喜”砸了個正著,立馬頭暈目眩分不清南北東西。
“修文兄,給了銀子后還是盡快回你自己的住所休養吧,小弟這兒地方小,多有不便之處還請見諒!”
面對葛修文的“脆弱”,蘇錦樓不為所動,全程一副冷漠臉,完全演繹了什么叫做拔吊無情,啊呸!是快刀斬亂麻!
葛修文懵逼臉,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間還有些愣愣的反應不過來,自己這是被蘇錦樓一腳踹開了?
可是……為什么啊?怎么這么突然?
昏迷之前那蘇錦樓明明還說要籌錢請自己去紅秀坊,說為了自己再珍貴的寶物都能甘心奉上,怎么轉眼之間又是要銀子又是撇清關系?按照計劃不是應該是自己利用完蘇錦樓后把他一腳踹開嗎?事情怎么就成這樣了?
葛修文徹夜難眠,蘇錦樓卻是一夜好夢,夢里他坐在一座金山上不斷的數錢,真真是數錢數到手抽筋,直到最后竟生生的笑醒了。
等第二天蘇錦樓看到主動找上門的王老板時,仿佛是在看著一個閃閃發亮的金元寶,還是那種24k純金的,心情激動之下差點給王老板來個熱情似火的擁抱。
“王老板,你是來找修文兄的嗎?”雖然知道你是來找我的,但這個過場還是要走走的,我可一直是個謙和矜持之人。
王老板笑瞇瞇的搖頭,“不要誤會,蘇小兄弟,我是來找你的!”
蘇錦樓黑臉,這操蛋的古代文化!兄弟就兄弟,帶什么小字?你兄弟才小呢!有種脫褲子比比啊!就憑這個,我待會兒肯定多宰點好處。
王老板,“???”剛才還是春風細雨,怎么陡然間就成冰雪寒霜了?這蘇錦樓比家里的那頭母老虎還善變。
第18章 品茗
“小兄弟,不如一起去紅秀坊耍耍?想來你也思念你的老相好了吧。”
王老板信心十足,只要提到老相好,這蘇錦樓準會心軟,他已經提前私下里接觸過紅秀坊的翠翠和瑩瑩了,也允了重金收買二女,只要到了紅秀坊,有他開的價碼在前又有二女的枕頭風在后,香皂方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王老板想的很美,無奈人算不如天算,蘇錦樓一聽“老相好”三個字,腦子里立刻出現了那天二女衣衫半解,玉臂橫陳的香艷場景,立馬驚恐搖頭,避如蛇蝎。
王老板笑容一僵,他都安排好了,這正主不到場,先前的布置豈不都白費了?還有他已經提前付給翠翠和瑩瑩二人的四兩銀,不一樣白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