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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巢芋角?”顧長風(fēng)心存疑惑,拈起一個嘗了嘗。
何逸清問道:“顧公子覺得如何?”
顧長風(fēng)又吃了一個,才點點頭評價道:“好吃,皮酥而不散,餡綿而不柴。”
何逸清挑了挑眉,這評價,很是專業(yè)嘛!
她笑言:“顧公子若是喜歡,那我便將方子抄予你,這制作方法到是不難。”
顧長風(fēng)的的眼睛似乎一瞬間亮了,欣然應(yīng)允。“多謝何小姐。”
何逸清一直在觀察著他的反應(yīng),看到這兒,總覺得自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送走了顧長風(fēng),何逸清看著那一口未動的茶盞以及少了大半盤子的點心,終于確定了一件事......
她呢喃道:“原來顧長風(fēng)喜歡吃甜食?到是少見呢。”
想起那個單純守禮的少年,何逸清也不由得會心一笑。
有意思。
一座宅子外,阿蒙看著緊閉的院門,神色不變。
他身后跟著的兩個小乞丐卻十分欣喜,其中一個低語道:“看不出來這三個女人竟然還十分警惕,帶著咱們在好幾條街上亂轉(zhuǎn)悠,弄得我都以為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呢!”
另一個也附和道:“是啊,不過不還是被咱們摸到家里來了?哎!阿蒙,你好端端的干嘛要跟蹤她們啊?”
“趙府......”阿蒙盯了好一會兒,見沒有人出來,這才轉(zhuǎn)過頭,做了個手勢,意思是:走!
三人走到了僻靜處,阿蒙摸出兩塊碎銀子往他們手里一扔,又打聽道:“你可知這家人是做什么的?”
其中一個小乞丐欣喜地接下銀子,笑了,“嘿嘿,阿蒙你可問對人了!這家人姓趙,是開成衣鋪子的,就開在三里街那兒,叫“點翠齋”,我去那條街上乞討過,這家鋪子的生意還不錯呢!”
阿蒙點了點頭,又接著囑咐道:“你們繼續(xù)幫我盯著,最好能得知剛剛那三個人的身份,要是有了結(jié)果就去繡河街上的何宅找我,到時候必有重謝!”
那兩個小乞丐應(yīng)承下來,“知道了,你放心吧!”
第44章 陰謀陽謀
“什么?你竟然失敗了?!”趙夫人瞪著岳四娘, 忽地伸手往桌上一拂,茶壺茶盞落地即碎, 不敢置信地問道。
岳四娘的腦子里轟然一響,渾身打了一個冷戰(zhàn), 頭越發(fā)低了, 慚愧道:“老......老奴有負夫人的所托。”
此時的岳四娘,穿著深棕色的棉襖子, 頭發(fā)簡單的盤起, 一根根銀絲一般的白發(fā)還是在黑發(fā)中清晰可見, 她除去了臉上厚重的妝容, 顯出了本來的面貌。干癟的皮膚,深陷的眼窩,凌亂的皺紋,畏縮的神情,瞧著也不過是個四十來歲的普通婦人, 跟方才那個在清風(fēng)閣門口大鬧的趾高氣揚的“夫人”簡直是判若兩人。
若是她與剛剛在門口看熱鬧的百姓們迎面相對, 估計那些百姓也決計認不出來, 畢竟差別也太大了。
趙夫人不耐看她這幅神情, 冷哼一聲, 一字一頓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給我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
岳四娘吞咽了下口水, 開始說起今天發(fā)生的事, 越說聲音越低......
“那小丫頭片子不知怎么的識破了咱們“練白”的手段, 奴婢們無法子, 只好先回來了。”
“廢物!”趙夫人急促地喘息著,“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我要你何用?”
事實上,這種手段趙夫人也不是第一次用了,本以為對付一個初來乍到的外地商戶應(yīng)該是手到擒來,沒想到竟然失手了!不但如此,恐怕還要引起他們的警惕,看來短時間內(nèi)是不能再出手了。
這清風(fēng)閣剛搬來郡城幾個月,就迅速崛起,還傍上了周家與顧家,搶了她家點翠齋不少生意,有不少老顧客來店里做衣服時都言她家衣服不如清風(fēng)閣的新穎別致,價錢還要高上一籌,這讓趙夫人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趙家的發(fā)家史并不光彩,幾年前還只是一家沒什么名氣的小成衣鋪子而已,這幾年里慢慢發(fā)展壯大,成了郡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成衣鋪子,自然少不了用一些隱私手段,屢試不爽。
雖然使的手段都與今天的一般無二,但招數(shù)雖老,管用就好,而且她每隔好長一段時間才出手一次,一擊即中,沒有任何人懷疑過趙家。
而那些與“點翠齋”相競爭的成衣鋪子也因此壞了名聲,逐漸銷聲匿跡,點翠齋則順勢崛起,占據(jù)了今天的地位。
岳四娘眼神飄忽,囁嚅道:“奴......奴婢無用,有負夫人所托。”
“罷了!”趙夫人輕嘆了一口氣,頹然地擺了擺手,又仔細的問道:“你們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吧?”
岳四娘正了正神色,快速答道:“夫人放心,老奴和那兩個小丫鬟離了清風(fēng)閣后,又在相鄰的幾條街上逛了大半個時辰,確定無人跟蹤后,才繞到趙府后門進來的,絕對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趙夫人點了點頭,“無人發(fā)現(xiàn)就好,你最近也不要亂出門晃悠了。”
岳四娘點頭應(yīng)是,“奴婢知道了。”
趙夫人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退下吧!”
“女兒隔著老遠就聽見娘的聲音了,今兒怎么發(fā)這么大的脾氣?”一個黃衣少女笑吟吟的站在門口,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眉如墨畫,說不出的柔媚細膩。她的目光在屋內(nèi)各人臉上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出言問道。
趙夫人見女兒來了,壓下了心中的火氣,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你怎么來了?”
趙清茴盈盈坐下,瞥了眼僵直的岳四娘,柔聲道:“可是這老奴惹娘不快了?那可不能對她客氣。”
趙夫人頓了頓,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了女兒。對于這等陰私手段,她向來不瞞著女兒,把女兒教成一個有心計有手段的人總比把她養(yǎng)得單純好。
趙清茴聞言,盈盈一笑,“娘,你這次過于心急了。這何家人的背景,性格,手段都還沒有打聽清楚,怎么能貿(mào)然出手呢?這次失敗了,恐打草驚蛇了啊......”
趙夫人暗嘆一聲,確實是如此,這幾年的順風(fēng)順?biāo)棺屗粫r考慮不周了。
“其實......這事兒也不難。”趙清茴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著,在她細致的臉蛋上掃出淺淺的憂慮,讓她原本柔媚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心動。
“哦?”趙夫人來了興趣,“你有什么好辦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