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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比較棘手,具體情況要勘察過現(xiàn)場后才能確定,不過根據(jù)我的經驗來看最多只是麻煩一點而已。”
馬小玲認真地在電腦上做著記錄,“麻煩就代表著需要投入更多精力在這個case上,到時候恐怕清潔的價格需要翻倍。”
“沒關系,那些大老板最喜歡破財消災,應該不會有意見的。”
宋辭跟她借了只筆在名片背后寫下黃耀祖的聯(lián)系電話,“馬姐姐,這位就是能夠做主的接頭人,關于那棟大廈的一切事宜你都可以跟他直接溝通。”
自動接收和被動妥協(xié)是兩碼事,既然雜物科和上面的長官能夠在背后搞鬼,那么自己作為當事人為什么不能適當?shù)幕貓笠欢兀?
是時候該讓他們明白看似無依無靠的小女孩也是有脾氣的人了,想必等某些人知道有外來者要分走大筆贊助的時候一定會覺得特別驚喜。
作者有話要說:
宋辭:渣作者想要換個u盤不知道妹紙們有沒有好推薦,在網(wǎng)上看了一圈全都是毀譽參半,好難選。=。 =
女俠么么噠。
第43章 7、
馬小玲的動作很快,剛過了一天安穩(wěn)日子的宋辭就被打著探視名義找上門的黃sir興師問罪。
“莫非是上輩子玩得太嗨遭到上帝他老人家反調戲了?”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一世過得比美利堅守護天使還要忙碌的小女孩只能認命地把人請進來說話。
“你真的很調皮啊小妹妹,無緣無故給我找了這么個麻煩。”
黃耀祖看似隨意地觀察了房間里的裝潢擺設,“看來你過得很不錯啊!”
“是啊,感謝雜物科提供的那張支票。”宋辭笑著給客人斟上一杯茶水。
貌似馬小玲很醒目啊,即便雜物科那頭不肯幫助聯(lián)系業(yè)主,人家也一定會自己想辦法接下這份油水超足的工作。
“不要轉移話題好不好,那家清潔公司是你聯(lián)系的?”黃耀祖慵懶地斜靠在沙發(fā)上,隨意地伸展著身體。
“有什么不對嗎?你只會殺鬼,我只能見鬼,這種驅邪的事情當然要請更專業(yè)的人士去做。”
宋辭毫無愧疚地說道:“就像你自己說的,十年也賺不到那么多,何必拿命去拼呢。”
“你是不是對我很不滿?”黃耀祖突然收起笑容問道。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分走一半贊助,讓原本準備提高雜物科薪資待遇的長官極為惱火,他這個老牌救火隊員也只能硬著頭皮出面溝通。
“怎么會呢黃sir,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對面的女孩表情極為真摯。
“那你是不喜歡上面把我安排為你的監(jiān)護人嘍?”黃耀祖接著問道。
宋辭聽完這話呵呵笑了兩聲,“你知道還要問?真是的,說出來大家多尷尬啊!”
事到如今她也不怕有人想要翻臉,太過低調最終只會把自己埋進火坑,剛柔并濟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無聲地扯了扯嘴角,黃耀祖站起身繞過沙發(fā)走到落地窗戶前面目光專注地透過那扇薄薄的玻璃眺望著遠方,用前所未有的沉重語氣嘆息著說道:“你知不知道像我們這樣的異類很多時候是不能自己做主的。我守了雜物科十年才盼來你這個菜鳥,不知道還要再熬幾個十年才能等到退休的機會。”
“所以你能不能乖一點,讓我們彼此都能好過一些,ok?”
“sir,我想我很難達到你的要求。”
雖然對眼前難得露出一絲疲態(tài)的黃耀祖心生憐憫,但她絕不可能讓自己成為別人手中的傀儡,用另一種模式走上原主前世的老路。
宋辭學著他站在窗前俯視著腳下匆匆而過的人流,“你看清楚下面的那些人,在你盡職盡責冒著生命危險守護他們的時候,永遠不會有人站出來感謝你安慰你,僅有的幾個知道真相的人也把你畫在框框里圈起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幾千年來流傳下來的老話還不足以讓你認清人類是多么的排外嗎?”
將獨自沉浸在思緒中難以自拔的黃耀祖扳過身正對著自己,宋辭凝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開口蠱惑道:“只有我們兩個才是一國的。保護我就是保護你自己,維護我的利益就是維護你自己的利益,記住了嗎?”
黃耀祖呆滯的雙眼直視著前方,提線木偶般呢喃吐出了四個字,“攻守同盟……”
“對了,乖孩子,永遠不要做出讓我失望的事情。”輕輕拍了拍他英俊的側臉,宋辭重新坐回沙發(fā)繼續(xù)品嘗美味的茶點。
除了雜物科背后高高在上的大頭目,平日里接觸最多的就是眼前負責單線聯(lián)系的部門主管,只要把他變成可以背書的自己人,外面那些真假難辨的謠傳自然不會有人深究。
茶水即將涼透的時候,維持著先前的姿勢立在窗邊的黃耀祖突然晃動了一下僵硬發(fā)麻的身體,神情恍惚地問道:“我剛才說到哪了?”
“你正要說上來找我的原因。”吃得滿臉蛋糕渣的女孩好心提醒道。
“看來以后要試著戒除酒癮,本來就不夠機靈的腦子都快被酒精泡爛了。”
煩躁地捶了下發(fā)頂,黃耀祖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份報紙扔在桌子上,“我真是佩服那些狗仔的機智,他們自己找不到你就發(fā)動信徒組織見面會,還專門挑了好幾個病重的患者向你求賜祛病消災的神符。”
“治病的神符?難道以前陸振光對面宣傳過我有祛病的能力?”宋辭納悶的問道。
在原主模糊的記憶里,只有最后兩年光明居士才帶著她向信眾出售靈力符紙以及宣揚預知能力,早先只是基本的解簽算卦而已,或許還要再加上溝通亡者一說。
“今非昔比,光明居士的死因太過離奇,雖然警方一直三緘其口卻攔不住外界的多番揣測。那些生怕沒新聞可寫的狗仔更是把你吹噓的好像仙人轉世一樣,就差沒指名道姓說你是某某神仙投胎的了。”
作為天眼少女的新任監(jiān)護人黃耀祖也沒少跟著操心,“估計用不了多久神通廣大的記者就會查到我的身上,到時候你的地址恐怕也瞞不住了。”
根本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的宋辭很輕松地聳聳肩膀,“堵不如疏,何必刻意去瞞著,反倒弄得我見不得人似的。”
不過是裝神棍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她前后兩世加起來一千多年的經驗呢。
更何況本土的注冊神棍起碼也得千兒八百的,大家全都是吃這碗飯,所謂的名氣也不過是看誰裝得更加像模像樣罷了。
哪怕將來宋辭擺出的陣仗再炫目,在同行心里最多也就換來個業(yè)余魔術大師的稱號,真要讓他們承認別人有真本事那才是最可笑的笑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