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是姻緣天注定,不枉太太守了這些年,如今苦盡甘來,一躍成為三品大員的繼室。”
卓氏見自己手中牽出了這么樁奇緣,不知夠她吹噓多少年,忍不住眉開眼笑地沖封氏說道:“這次請媒的正是原揚州巡鹽御史,現(xiàn)任禮部侍郎的林如海大人。林家先太太病逝多年,膝下只余一個嫡出女兒在京中外祖母家教導(dǎo),沒幾年就會出嫁。太太一進門就能當(dāng)家作主不說,再與林大人生個兒子,這林家五世列候積下的家財,可就全在太太手里了!”
封氏見她越說越不像,只得遮臉辭了出去。
宋辭也不耐煩聽卓氏說這些,隨意應(yīng)付了幾句,又讓紅葉打賞了一個裝滿金蓮子的荷包,才將人送走。
屋里的封氏摸著滾燙的面頰呆坐在梳妝臺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辭知道她心里臊得慌,怕把人逼急了妨礙婚事,只得將其中的好處一一道來。
“林大人為人正派,不會像尋常人家那樣,稍有點錢就出去尋花問柳。林家先太太早年未曾生養(yǎng),中年曾得過一子,可惜三歲就死了,先夫人也是因著這事兒沒的。眼下只剩個十歲出頭的姑娘,人也極好相處。義母若是能嫁給他,將來我不管在哪都能安心。”
“你說的我都懂,只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罷了。”
封氏哀怨地說道:“我與你父親做了幾十年的夫妻,當(dāng)初何等恩愛,哪想到他轉(zhuǎn)眼就扔下我出家。如今再來一次,縱使千好萬好,我也怕了。”
宋辭聽明白她這是婚前恐懼癥發(fā)作了,頓時好笑道:“有我在你還怕什么?我今日特意安排那出戲,就是要讓林家把你當(dāng)菩薩供起來。林大人雖然年紀(jì)大些,等我治好他的病癥,必會讓你生出十個八個小弟弟,到時候我們一齊守著,看誰還敢來欺負(fù)你。”
“哪里能生那么多孩子,又不是母豬。”
封氏見女兒如此篤定,心里的那點忐忑之情去了,對未來的生活也有了新的期盼。
母女倆在這說著貼心話,趕回林家復(fù)命的卓氏也借著她們發(fā)了筆橫財。
如同料想一般,得知前情的林大人欣喜若狂,直接命管家打賞了一百兩銀子不說,更是迫不及待的將婚期定在了三個月之后的中秋佳節(jié)。
隔天,林如海到榮國府拜見史太君,親口說出不日即將續(xù)弦,要將女兒接回林家好迎接新太太。
此話一出,好似憑空落下一聲驚雷,劈傻了賈家眾人。
賈母立時甩了手中的茶碗轉(zhuǎn)身摟住同樣紅著眼眶的林黛玉哭嚎起來,“我可憐的玉兒啊,這可怎么好啊!只怪你娘去的太早,白白把你留給別人磋磨!”
屋里的年輕媳婦姑娘聽不得這些話,遮著臉魚貫而出,只留下府里的老爺太太陪著唉聲嘆氣。
林如海沒成想不等封氏進門賈家就開始敗壞她的名聲,也不再顧忌那點面子情,痛快說道:“正是為了黛玉日后著想,續(xù)弦一事才勢在必行。去歲我受傷時就想著,家里只有玉兒一個女孩子,只靠那些出了五服的親戚能頂什么用,不來搶她害她就算日行一善了。”
林如海說的賈家人都愣住了,想不到向來溫文爾雅的林姑爺會說出這么露骨的話來,一點都不含蓄。
倒是賈母立刻反駁道:“即便要再娶,也該和這些親戚說一聲,挑些好的來,如今不識不楚的,萬一虧待了我的玉兒該如何是好?”
林如海斂眉掩唇,假意咳嗽著說道:“我年紀(jì)大了,玉兒也生的單薄,正好有位故人,介紹了一個從南邊過來頗有佛緣的獨身婦人。指望著有她帶契玉兒,好替玉兒積福添壽。”
初聞家里要有新太太代替母親的位置,林黛玉心里又委屈又失望,可她做女兒的斷斷沒有指責(zé)父親的道理。
原盼著外祖母能讓父親回心轉(zhuǎn)意,現(xiàn)下一聽這番話,見父親考慮最多的還是自己這個親生女兒,羞愧之余對新太太的厭惡也沒那么深了。
賈母百般勸說后見林如海咬死不松口,甚至背著人連婚期都定好了,現(xiàn)在不過是例行公事通知前岳家一聲,氣悶之下連口中最疼愛的外孫女也不顧了,只嚷嚷著胸口疼要請醫(yī)送客。
眼見賈母惱羞成怒,林如海淡定地與賈政作別,領(lǐng)著依依不舍的女兒回了林家。
作者有話要說:
宋辭:月老太忙,保媒拉纖有我就夠了。
史太君:……
第12章 8、
相公有了,嫁妝也有了,只等著下個月成親的封氏羞得不敢見人,整日躲在屋里不出門。
繡嫁衣的同時,她按照宋辭提供的尺寸,給未來相公和女兒很是做了幾件衣物。
幸好雖在封家做了許多粗活,早些年卻沒少靠繡坊的活計填補家用,現(xiàn)在不光手藝沒落下,眼睛也恢復(fù)清明,做出的繡活反倒比以往更強些。
封氏自知手藝比不得大家族的繡娘,只在細節(jié)上狠下功夫,任誰看了都不會忽略她的用心。
宋辭見她整日里只為林家父女忙活,心里醋的不行。
雖然早就下定決心要將封氏打發(fā)出去,可真到了眼前反而舍不得了。
也許是上輩子習(xí)慣了小矮人三兄弟的陪伴,這次剩下自己孤身一人,平常只有封氏作伴,現(xiàn)在要親手將她送到別人家里,即便是冷心冷情的宋辭也難免有些失落。
宋辭心里正難受著,忽然覺得腿上一沉,低頭一看,原來是銀角大王不知道何時偷偷溜了進來,趁她不備撲到腿上撒嬌。
看著小白獅滿心依賴的樣子,宋辭淡淡一笑,“是我著相了。個人有個人的緣法,我和她原本就不是同路人。”
她搓了搓銀角大王毛絨絨的脖頸,怪里怪氣地說道:“我還有你呢,小家伙。往后還會有更多小可愛跟你爭寵,怕了吧!瞧你身上都滾臟了,走,咱們沐浴去!”
聽到熟悉又可怕的兩個字眼,銀角大王出于野獸的直覺大力掙扎起來,用收起利爪的腳掌作勢要打,嗷嗷叫著想要趁機掙脫主人的懷抱。
可惜宋辭哪會將它這番虛張聲勢的作態(tài)放在眼里,抱起半大的小獅子就直接去了浴房。
等到洗清一身疲憊,心里的那點不自在也跟著煙消云散了。
只有濕漉漉的小白獅在一旁氣憤地打著響鼻,尋隙將身上的水珠抖落在宋辭腳邊。
這種外強中干的挑釁方式更是逗得宋辭開懷大笑,忍不住上前不停地逗弄銀角大王。
一人一寵的角力以小白獅的落敗而告終,等小家伙垂頭喪氣地跑出去找安慰,宋辭也穿好了衣服準(zhǔn)備出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