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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元喝過的杯子,元元雙唇碰過的地方……唔……碰,碰到了!!】
【我親了元元!!死而無憾!】
元清帝:……
防不勝防。
還有哪里親了?!胡說!根本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皇叔:四舍五入,親了。
第65章 圍獵┃咔嚓。
一個人臆想起來有多可怕元清帝算見識到了, 他徹底服了皇叔的腦補能力, 按宋杰的話來說, 給他一個表情,他就能腦補出一整部劇。
皇叔豈止一部劇,差不多連后半生都要腦補完了。
聽著他越想越離譜, 連日后幫他教導皇子習武的情形都想到了,忙回頭打斷了他的美夢:“皇叔隨我去前頭走走吧。”
做了壞事的肅王心虛,背對著元清帝手里動作慌亂了一下, 等放下茶杯轉過身, 表情那叫一個正直,誰也想不到他剛剛做了什么:“是。”
【元元沒有發(fā)現吧?】
元清帝眼角抽了一下, 只能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和他一起出了亭子。
英宗還在的時候, 元清帝來過傍山苑幾回,肅王也來過, 但只有一次,那時元清帝五歲,他十一歲, 隔年英宗便和昭慈太后離了宮, 元清帝登位,去年之前再沒有來過,而去年肅王這個時候還在邊關,沒趕得上。
元清帝和肅王漫步園中,雖然已經十多年過去, 但園中的一草一木依舊還是當年的模樣。
“這塊假山。”走到一處假山林,元清帝忽的停下了腳步,眼中漾起笑意,“皇叔可記得小時候,那時我頑皮,跑起來撞到了假山上,哭鬧著非要父皇將這假山鏟平……”
幼時的他堪稱皇宮一霸,宮里除了父皇和母親,只有他最大,被假山撞倒首先不是怪自己不小心,而是怪假山,吵著鬧著要將撞痛他的假山鏟平。
當然,最后沒有如愿以償,父皇雖然寵愛他,但這種無理取鬧的事根本不會應他,否則這片假山早就不在了。
想起小時候任性的自己,元清帝不禁搖了搖頭,若將來他的皇子是這副模樣,他肯定要狠狠收拾才行,這樣想著心情就又有些復雜,如果當年母親沒有離開,以她對他的溺愛和偏袒,以及父皇的愛屋及烏,他恐怕也不會長成現在的他。
肅王被勾起了回憶,瞧著假山,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個淚眼汪汪惹人憐愛,卻又霸道哭鬧的小太子,不禁笑道:“陛下幼時確實頑皮,可不止這假山,專挑危險的地方去,危險的事情做,還偏要甩開宮人,我跟高晏寸步不離跟著,生怕陛下出事,還不許我跟高晏走得太近,說不許我跟高晏親近超過跟你……”
那時候的元元抬著小下巴,趾高氣揚極了,哪怕知道在他眼中他們不過是他的所屬物,是他會動會說話的玩具,他卻沒有半絲不忿,反而心甘情愿跟著他護著他,只求那亮晶晶的雙眸落到他身上,看著他,露出天真燦爛的笑,就像初見他朝他撲過來時一般。
好像一道光,將他從瀕死中拉回來,給了他活下去的勇氣和動力。
元清帝心頭震了一下,他知道皇叔喜歡他或許是因為幼時他救了他一命,后來又將他帶在身邊,給了他地位和尊榮,但卻沒想到竟然會這樣深重,那種強烈的感情叫他呼吸都窒了一瞬。
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各種情緒在心頭,甚至還有一絲隱秘的欣喜,叫他微愕,嘴上無意識回道:“只是幼時不懂事,如今不會了……”
然而事實證明,他很快被打了臉。
因為這一回秋獵來晚了一月,便也不耽誤時間,只休息了一夜,隔天元清帝便帶著一眾進了后山開始圍獵。
元清帝自小習武,馬術箭術還算可以,雖然親政后落下了一些,不過在這種圈定好的獵場里獵個野兔野鹿還是沒有問題的。
皇后“有孕在身”,不方便騎馬,便負責招待那些對打獵不感興趣或者同樣不方便的女眷,在林子外的樓臺上觀望。
梁才人和宋杰兩個“妃子”一組,帶著夏嬋和護衛(wèi),還有宮人寸步不離隨在身后。
貴妃選擇跟著皇后。
宋杰忍不住策馬到元清帝身邊小聲抱怨:“陛下能讓我們自己去玩嗎?”
【這跟著一大堆人能看到獵物才怪!】
元清帝果斷拒絕:“不能。”
不說在外人眼中他們是他的妃子,單只為了他們的安全也不能不叫人跟著,萬一出了意外怎么辦?有一口氣還好,有長樂的藥可以救活,但若當場死去,那就沒辦法了。
不提每個穿越者如今都有用處,相處了半年,他也不可能眼睜睜盼著他們出事。
梁平安趁著人不注意狠狠瞪了宋杰一眼:“你想死你一個人去,別拉別人!”
【毛病這是!當這是現代的私人獵場嗎?】
宋杰不忿:“我就是想打個獵而已,怎么就想死了,不是說危險動物都被清理了嗎,那還怕什么?再說我也不是說不讓人全跟著,護衛(wèi)跟著可以,宮人就不要了吧,又不是去野餐。”
【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燒烤呢。】
元清帝已經太明白宋杰的作死能力,直接擺擺手:“要么帶著人,要么去皇后那里,你選一個。”
宋杰頓時蔫了,被梁才人上前來揪回了隊伍,順便換來夏嬋一陣嘲諷。
元清帝搖搖頭,收回目光想了想,還是將梁平安跟他們分在一組,叫他多看著一些。
解決了“女眷”,這邊安王和長樂公主隨侍在他左右,幾個親近的臣子在身后,邵巖和元佩也在,相比邵巖盯著前方一聲不吭,元佩正跟旁邊的刑部和工部尚書言笑晏晏。
元清帝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或許是因為以后會離開,邵巖始終沒有要融入的意思,雖然吩咐他做的事都辦得妥當,但從不與大魏中人來往過深,元佩則恰好相反,他雖然比邵巖出現的要晚,卻很快融入了朝臣中,好在他知曉分寸,否則早就被邵巖驅逐了。
眾人在入口整裝待發(fā),等待分布出去的禁軍檢查無誤來回報。
片刻后,一陣馬蹄聲響起,遠遠一匹黑馬在奔馳,馬上是玄色勁裝的肅王,直朝眾人策馬而來,衣角獵獵,仿佛有萬夫難敵的氣勢,叫人眼前一亮。
元清帝瞇了眼,盯著那一人一馬,直到走近,馬蹄鐵踏到了水泥地上,發(fā)出清亮的聲響,才叫他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竟然看皇叔看的失神,整個人愣了一愣。
“陛下?”梁忠湊過來低聲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