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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時候, 洛青衣語氣中充滿了疑惑,既然人好好的, 怎么今天做事這么反常?
“說什么?”聽到這話, 洛信鴻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到了洛青衣的手上,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有這么咒你爸的嗎?”
洛青衣則是“嗖”地一下收回了手,看著自己微紅的手背,有些委屈, 不過心中卻松了口氣:確認(rèn)過眼神,的確是自己的親爸!
“誰讓你今天一整天都怪怪的?”可不是怪怪的嗎?自己打擾了他們的二人時光,不僅沒有挨罵,結(jié)果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趕他走?
今天他沒有記錯的話,太陽還是從東邊兒升起來的吧?
聽到洛青衣這話,洛信鴻眉毛一豎,正想說什么,蘇怡月的手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搭在了洛信鴻的手背上,這個時候便輕輕捏了捏洛信鴻的手,察覺到手中傳來的力道后,洛信鴻最終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先吃飯。”蘇怡月說著揮了揮手,順手還夾了一塊兒豆腐放到了洛青衣的碗里。
“我的呢?”看到蘇怡月的動作,洛信鴻不服氣了,眼睛瞅了瞅蘇怡月,又瞅了瞅洛青衣,兒子生下來過來是來討債的,這么大了還和自己搶老婆!
“給!”看到丈夫幼稚的表情,蘇怡月有些失笑,伸手夾了一塊兒牛肉放在了洛信鴻碗中,“你最喜歡的。”
“我就知道老婆最愛我了。”看到自己碗里的牛肉,又看了看兒子碗里的豆腐,洛信鴻高興了,自己碗里的牛肉不僅比臭小子的豆腐大,而且他的還是葷的!
看著自己兩個人的動作,洛青衣的嘴角抽了抽,看了謝榮一眼:“謝先生……”
聽到洛青衣的話,再看了看自己面前正在互相夾菜的夫妻倆,經(jīng)過了一天的相處,謝榮又怎么會不知道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妖精在做什么妖?
當(dāng)即便從自己面前的盤子中夾了一塊兒魚肉,鱸魚味鮮美且少刺,即使如此,謝榮也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刺后,才將魚肉夾了起來。
看著謝榮的動作,洛青衣立刻就知道謝榮是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得意且不著痕跡地看了自己的父母一眼:你秀任你秀,我有謝先生!
但是謝榮卻沒有將肉直接放到洛青衣的碗里,反而輕聲叫了他一句:“青衣?”
“啊?”聽到謝榮的叫聲,洛青衣轉(zhuǎn)過了有些驚訝地看著謝榮,詢問他要做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謝榮將自己的筷子一送,直接將筷子上的魚肉放到了洛青衣的嘴里,最后還不忘夸獎一句:
“乖!”
就好像洛青衣開始要知道他這樣做似的。
別說是洛青衣,就是常年秀恩愛的洛信鴻和蘇怡月,也被謝榮這一波騷操作給驚呆了。
想當(dāng)初他們在各自的父母面前誰不是乖得像鵪鶉一樣,結(jié)果自己的兒子給他們來這一手?
非但如此,在洛青衣吃完后,謝榮甚至還輕聲詢問洛青衣:“好吃嗎?”
那模樣,仿佛洛青衣一點頭,就準(zhǔn)備再將剛剛的動作重復(fù)一遍似的。
將嘴里的肉咽下去之后,洛青衣才反應(yīng)過來他和謝榮剛剛做了什么,看著自己面前目瞪口呆的父母倆,洛青衣的耳尖悄悄紅了紅,扯了扯謝榮的衣袖:
“先不要了。”
說完后洛青衣將自己面前的碗端了起來,往自己嘴里扒拉了兩口。
蘇怡月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兩個小輩,強忍住了自己心中的笑意,原本以為這個謝榮是個老實的,現(xiàn)在看來,似乎也不太老實?
飯后,蘇怡月終于想到了正事:“我和你爸就不陪著你玩兒了,明天的機票。”
“去哪兒?”聽到這話,洛青衣眉毛也沒動一下,對于這件事他并不意外,要說意外,不如說驚訝與之自己爸媽居然將機票定在了明天不是今天。
“英國,剛好那邊諾埃爾開了一場畫展。”蘇怡月笑了笑,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恐怕他和洛信鴻也不會去英國。
他們更喜歡去一些風(fēng)景不錯,人員稀少的國家,可以更好地去體會不一樣的風(fēng)土人情。
“我知道了,玩兒地開心。”聽到這話,洛青衣點了點頭,表情很是平淡,不過也不忘送上一句祝福。
洛青衣的反應(yīng)讓蘇怡月的嘴角有一絲幾不可聞的抽搐:正常兒子的反應(yīng)難道不應(yīng)該是舍不得嗎?怎么面前這個臭小子反應(yīng)這么平淡?
但是與蘇怡月恰恰相反,洛青衣的“識趣兒”讓洛信鴻很是受用。
“對了,”就在蘇怡月想試探性地問問洛青衣還有沒有什么想問的,就見洛青衣放下了手中的果皮,“你們今年回來過年嗎?”
“啊?”聽到這話,蘇怡月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過年?那至少都是四個月之后的事了吧?難道是這個臭小子終于開了竅,知道過年應(yīng)該和父母在一起了?
“這件事還不知道,看到時候的安排,怎么問到這個了?”對于過年的時候怎么安排,蘇怡月確實還不太清楚,今年春節(jié)晚會的表演人員似乎有所調(diào)整,還要過幾天他們才知道有沒有洛信鴻。
“要是你們不回來的話,我就去謝家過年啊。”聽到這話,洛青衣可謂是理也直氣也壯,當(dāng)然,語氣當(dāng)中還有一絲小小的期待。
按照以前的情況來看,應(yīng)該是不會回來過年的吧?
得,聽到這話,蘇怡月是徹底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有生之年她居然有被別人喂了狗糧的感覺?
但是在洛青衣這話說出來后,洛信鴻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色不太好,察覺到洛信鴻的臉色后,謝榮在桌下不著痕跡地捏了捏洛青衣的小指:
“伯父伯母明天幾點的機票?我和青衣來送送你們?”
“明天早晨的機票,送就不用了,來來回回懶得跑。”聽到謝榮的話,洛信鴻擺了擺手。
原本今天他的計劃是和自己妻子好好看一看s市的風(fēng)景,畢竟他們也很久沒有來過了,誰知道妻子卻突然說有點想這個臭小子了。
恰巧洛青衣在這個時候打了電話過來,還問要不要陪玩兒,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拒絕,就對上了妻子的目光,最后無奈只能點頭應(yīng)允。
洛信鴻不得不承認(rèn)今天謝榮的安排很到位,他和怡月也玩兒地很盡興,但無論如何也比不上二人世界的自在和瀟灑,特別是……
想到這里,洛信鴻掃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握在了一起的雙手,特別是自己家里的這個臭小子,一天下都對謝榮動手動腳的,作為一個年邁的老父親,看著真是又心酸又無奈。
“這次伯父和伯父來s市,我沒能好好招待,下次您和伯母再來,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謝榮自然能夠分辨洛信鴻是一般的客套還是真心的推脫,見洛信鴻確實不愿意他們明天去送,也不再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