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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單是時悅上前,看著他磕磕碰碰的嘣出英文,霍煊心底一片柔軟。
轉眼到新年,這幾天時悅除被霍煊壓著學英文、就是學英文,郁悶的差點沒奮起抵抗。在紐約過年不比在華國,過年的氣氛雖有,但很淡。時奴去看大天早起來就帶著小辰貼對聯,霍煊則在廚房忙,等時悅貼完后,站在廚房時,有種恍惚感,仿佛回到他們剛確認關系時。
那時他們還沒有前世的記憶,時悅還不知道,除了四年前的事,原來還有比它更痛苦的事;那時時悅以為,他們能這樣一輩子。
“想什么?”霍煊不知什么回過身,看到時悅的神色,上前兩步,俯身想親他一下卻被避開;霍煊眼色一暗,接著道,“油煙大,你到外等我,很快好了,我們吃完晚飯,到帝國大廈去看《春節文藝晚會》,雖比不得春晚,但還是挺多人的?!?
時悅眨眨眼,點點頭;他不是第一次來紐約,之前除了來治病,就是工作,不會久呆,對紐約還是很陌生,出去玩玩倒也不錯。
霍煊做的菜很豐富,不比在國內差,下午四點準時上桌,兩杯紅酒,一杯紅橙汁,小辰看不出來不同,這是時悅的原話,跟在他身后的小辰忍住吐槽他爸的沖動,仍當不知道。
“小悅,新年快樂,萬事安康,事業有成?!被綮佣似鹁票?,跟時悅杯子碰一下,又碰碰小辰的果汁杯,接著道,“小辰新年快樂,快快長大,聰明伶俐?!?
華夏文明,有來有往,小辰學的不錯,也端起果汁,奶聲奶氣說道,“叔叔新年快樂,事業有成。”
小孩說完后,兩雙眼珠子便看向時悅,時悅也不矯情,不過挑著他們說的再說一遍;這是他們家的第一個團圓年,即使小辰未能叫自己一聲父親,時悅還未能原諒自己、放下過去,不過霍煊還是覺得很滿足。
一家三口剛吃完飯,霍煊的電話就響了,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頻幕明晃晃寫著‘爺爺’兩字,想忽視都難;時悅面色不顯,抱起小辰去洗澡,霍煊則是拿著手機到陽臺接電話。
老爺子第一句話就問霍煊在哪,那口氣很明顯知道霍煊在紐約;接著霍煊還沒說第二句,老爺子就想見小辰,得知小辰在洗澡,留下一句‘等下再打過來’就掛了。老爺子并沒問霍煊過年為什么沒回國,這很明顯,中東事件還未解釋,他回國不就是告訴李家,這都不是事嗎?所以為了制造假像,霍煊目前還未能回國。
所以對于霍煊跑去紐約這件,老爺子算是吃個暗虧,也不算暗虧,畢竟小辰在紐約,最多心里不舒服罷了,罵霍煊幾句,也過去了。
老爺子已經九十高齡,他不喜時悅,霍煊雖是他孫子,但為時悅多次忤逆他,雖不至于說討厭他孫子吧,但心底還是有氣,特別在霍煊瞞著他送走時悅跟小辰后,更是憤怒,但更多的是傷心。
時悅帶小辰洗完澡后,一行人就出門了,來到帝都大廈時已經人滿為患,這里春節的氣息特別濃厚,要不是到處看得到外國人,還真以為在中國了。
節目很無聊,非常無聊,其它人不知道,時悅跟小辰至少無聊到睡過去了,不過霍煊沒叫醒他們,這是他們新年的第一個節目,在霍煊心里,有一種很神圣的儀式感;就像現在年輕人不把守歲當回事,老人卻是無論如何,家里總要留個人守歲一樣。把小辰抱到身上,讓時悅倚在臂膀上,霍煊滿足到像抱住全世界。
“嘀嘀嘀”
手機震動,霍煊不用拿出來就知道是誰;讓小辰靠穩,霍煊掏出手機,接起來小聲告訴老爺子小辰睡了;老爺子怒了,一會兒洗澡,一會兒睡了,故意的吧!
老爺子中氣十足,靠在霍煊懷里的小辰不安動了動,趴在霍煊身上又睡著了?;綮涌蠢蠣斪硬恍牛苯影淹ㄔ掁D成視頻,當眼前這一家三口畫面出現,老爺語塞了,神情復雜直接把電話掛掉。
節目在晚上十一時散場,霍煊抱小辰,叫醒時悅,牽著還迷迷糊糊的他往外走,到大門時,有人在派新年禮物,是一盒巧克力;雖說時悅不怎么喜歡吃甜食,不過新年,送禮物哪能不接,于是便掛在手上,搖搖晃晃跟著霍煊腳步上車。回到家快十二點,時悅也已經清醒了;把小辰抱回房,霍煊出來見時悅在吃橙子便問道,“餓了?”
時悅點點頭,“餓了?!?
平日都是六七點吃飯,今天四點就吃了,雖說吃的多,但抵不過消化系統好。晚上的飯菜還剩很多,只要熱一下就好,不過飯沒有了,霍煊順道下兩碗面,在給自己倒酒的時候也給時悅倒了一杯。
本只是做個樣子,可沒想到時悅還真把這半杯紅酒喝了;然后晃著腦袋往客廳走。
霍煊看他走的還穩,想著應該只是頭暈,便也讓他去,開始收拾餐桌。
時悅晃著腦袋賴在沙上,眼角瞄到茶幾上的巧克力,覺得還挺好看的。拿過來拆開,聞著倒香。
時悅吃了一個,覺得還行,不是很甜,挺好吃的;然后吃第二個,第三個,小小的巧克力吃下去幾乎沒實感,時悅腦子本身不太清楚,便一直往嘴里塞,等霍煊把廚房收拾干凈出來,時悅已經趴在沙上發動彈不得。
時悅的異樣完全就是喝醉酒的樣子,霍煊拿起桌上包裝袋一看,是酒心巧克力;時悅是歌手,要保護好嗓子,所以很少沾酒,酒量自然不好,剛才吃飯他已經喝了半杯,現在再加上這不同品種的酒心,兩種混一塊,難怪醉酒。
呆滯坐在沙發上的時悅,紅著臉,聽到腳步聲,仰起頭頭,微張著唇瓣,呆呆看著霍煊,良久才道,“霍煊?”
喃喃的聲音帶著疑惑,蒙朧雙眼,看的霍煊喉嚨發緊;他跟時悅之前雖明確過關系,可他們之間最多親親、抱抱、摸摸,最后一步從沒做過;以前有疑問,自從知道小辰是他兒子后,霍煊就知道時悅為何一直不愿走到最后一步了。
把時悅抱到腿上坐著,霍煊親親他嘴角,沉聲道,“嗯,我是霍煊。”
似是在消化霍煊的話,時悅呆呆看著霍煊,好一會兒才湊近他,伸出/舌/頭輕舔一下霍煊的唇瓣,皺眉搖頭,“酒?不好吃?!?
時悅的動作、形態、話語,在霍煊腦袋炸大,霍煊深呼口氣,讓自己稍微清醒片刻,正想抱起時悅把他送回房,時悅卻猛然轉身,本橫坐在他腿上的人突然換個方向,叉開雙腿緊貼著霍煊大腿,最要命的是時悅不知輕重,下身直直撞上來,兩個人貼個正著。
霍煊悶哼兩聲,忍住得額頭冒汗,不過,再還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
緊扣住時悅的腰制止他亂動,霍煊拑住時悅的下巴,一口咬在他唇瓣上,引起來時悅的輕哼;長驅直入,纏住彌滿酒味舌/頭,把時悅吻的氣喘吁吁;腰間的手也不/安份的鉆進去,撫摸著時悅的腰身。
倆人吻了許久才分開,霍煊忍住想把時悅壓在身/下的沖/動,抱著他正想起身,時悅卻猛然一推,把霍煊推回沙發。
時悅很不滿,他難受的緊,這人卻不準備繼續;捏住霍煊的下巴微微抬起,危險瞇起雙眼,時悅舔舔唇/瓣,“繼續?!?
話落,時悅直接上手撕,可因為他本身有點醉酒,便不上力,反而把霍煊的領帶越拉越緊,如此,還不得法,手‘啪啪’兩下拍在霍煊腦門上,喃喃道,“這衣服,太難解了,用剪刀吧!”
霍煊額角青筋直冒,咬牙道,“坐好。”
時悅動來動去,本就情/動的他,現在在時悅面前自制力為零,可這人卻還不知死活亂動。把想起身的時悅拉入懷中按住,霍煊把勒住脖子的領帶抽出來,下一步還未動作,時悅又撲上來,啃著霍煊的唇瓣,半點力氣不收,囈語著,“霍先生,我們生孩子吧!”
霍煊腦袋瞬間空白,不可置信看著時悅,這句話是他們上輩子上床時的情/趣,霍煊沒想到時悅會在這時說出來。
上輩子的時悅在小辰事件發生前,性格非常開朗,在音壇上一路高歌的他更是在年紀輕輕的二十六歲時就登上國家大劇院。他才華橫溢,音樂天賦無人能及,他被無數人奉上音樂神壇,卻在二十八歲因為他霍煊而隕落,沒人知道霍煊當時有多痛恨自己。
那時時悅意氣風發,跟霍煊在床上玩的也開,什么話都敢說。如果說上輩子霍煊遇上時悅時,他是散發出耀眼光芒的夜明珠,無論是黑暗還是光明,都炫目、璀璨;那這輩子因著四年前的事,再遇時悅,他更像是一塊上等冷玉,外表看上去溫潤、柔和,放在胸口中,卻冰冷刺骨。
他懷念曾經的時悅,心痛現在的時悅,無論前生、現世,這個人都占據著他所有身心,他很高興,這個人還在。
“霍先生,生孩子嗎?”
輕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仿佛在說著小秘密,霍煊輕捏著時悅耳朵,摩挲著他唇瓣喃喃回道,“好,我們給小辰生個妺妺,不過在此之前,你這雙亂動的手,得聽話。”
醉酒的人是沒道理可講的,霍煊把抽出來的領帶把時悅雙手綁上,抱起直接回房。這是他們這輩子第二次,第一次是他中‘藥’強了小悅,這一次,是小悅醉酒,就算小悅把他/強/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比起《秋日私語》個人更喜歡《夢中的婚禮》,推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