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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溫言好會吃零食!情人眼里出西施!
溫言咬著奶糖,聲音含糊,“嗯,給我轉寫這個程序的。”
一直聽溫言講電話的冬青又剝了塊大白兔奶糖,胳膊繞過溫言搭在方向盤上的長臂,遞到他嘴邊。
冬青屏息。
溫言瞥了眼嘴邊的奶糖,低頭,牙齒咬住奶糖,用舌尖舔進嘴里。
溫言呼出的熱氣噴灑到冬青捏著大白兔奶糖的手指尖上,冬青心一下子跳的很高很高,又重重的摔下,心尖兒都在顫。溫言太太太乖了。
下一秒,乖乖的溫言:“這是你們的項目設計?”
“程序能設計成這樣?哪只豬寫出來的。”
許是那邊又說了什么,溫言不耐煩地敲了敲方向盤,“需求和產品對接,項目設計重做。”
冬青:哪只豬……
又剝了塊奶糖,冬青再次遞到溫言嘴邊。十五分鐘的車程,只喂了三顆奶糖就結束了。
下車,冬青開了后車門,拖著巨型史迪仔的短腿使勁往外面拽。
溫言解開安全帶,長腿胯出車,一手扶著車門看著駛出吃奶勁的冬青,抿了個淡薄的笑,唇角的弧度清淺。
“給我。”溫言走過去,彎腰輕輕松松地抱出了巨型史迪仔。
“要不要上去坐坐?”冬青狀似說的輕松,勻開了口紅的唇微翹。
溫言一手抱著玩偶,偏了下頭,示意冬青帶路。
冬青邁著小步子走在前面,步履輕快,高跟鞋扣在路面上踢踢踏踏。
“到了。”冬青打開門,客廳網絡電視的節目中男人飛快吐槽的聲音傳來“螺旋升天,法力無邊。不得不說這番的op真是讓人——”
冬青:“……”
酥寶蹬蹬蹬跑過來,仰頭奶聲奶氣地喊了聲:“小媽媽,你約會回來啦?”
“史迪仔!”視線越過站在門口的冬青,小酥寶又蹬蹬蹬跑過冬青,仰頭看著好大好大一只的史迪仔。史迪仔后面還站了個很帥的男人,上次在體育館遇到的那個男人。
唔,安安說要叫什么來著?
酥寶回憶了下,突然開口喊道:“小爹爹!”
彎腰伸手要抱酥寶的冬青動作一頓,急忙糾正,“不是不是,酥寶不是這么叫的!叫叔叔。”
酥寶伸出短嫩的五指,似乎是要冬青抱,“可是這是安安說的。安安說我叫你小媽媽,按輩分算要叫他小爹爹。”
為了防止酥寶繼續說下去,冬青輕咳了一聲,一把抱起酥寶,“節目要開始了,小媽媽帶你去看。”
“酥寶?”溫言笑了一聲,溫和地看著被冬青抱在懷里的小崽崽,“你大名是什么?”
“我還沒有大名。”酥寶勾著冬青的脖子,搖了搖頭,“安安姓蘇,我也姓蘇,就叫酥寶。”
溫言抱著巨型史迪仔進來,夸道:“酥寶很聰明。”
聲音溫潤,如溪水過石隙,如清風拂垂柳。
“安安說是遺傳。”酥寶趴在冬青肩頭,“小爹爹,我可以玩史迪仔嗎?”
“這只史迪仔不是我的,是小媽媽的。”溫言逗他。
酥寶窩在冬青懷里,在冬青耳邊軟軟地喊了一聲,“小媽媽?”
“你的你的你的!”冬青再次被酥寶秒殺,“就你聰明就你最萌。”
一直在廚房做酒釀糯米團子的蘇安聽到門口的動靜,探了個頭出來,“你回來啦?等會,我做了酒釀糯米團子。”
冬青放下酥寶,招呼溫言先坐,自己去廚房倒水。冬青走后,客廳里只剩下一大一小兩只。溫言對酥寶勾了勾手指,低語了聲,“你怎么這么聰明?”
酥寶捏著史迪仔的耳朵,“安安說遺傳呀。”
“你爹地呢?”溫言彎腰連酥寶帶史迪仔一塊抱了起來。
“安安說、”酥寶垂著長瞼,奶音帶著小顫音,“安安說他很厲害,為國捐軀了。”
溫言:“……”
摸了摸酥寶的頭,溫言淡聲說:“對不起,那你爹地很厲害。”
“嗯嗯!”酥寶眨巴了下眼睛,把淚花憋了回去,“安安說我以后也會像爹地一樣厲害的。”
“嗯。”溫言的指腹虛虛地貼在酥寶眼尾,沒敢用力。聽說小孩子的皮膚都很嫩,稍不注意就會留下印記。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抱小孩子,晏辭那么大的菜逼他抱不動也沒興趣抱,相比之下酥寶比晏辭可愛多了。
懷里的崽崽安安分分地窩在他臂彎里,短嫩的手指捏著毛絨絨的史迪仔,棉花叢他指間的縫隙凸出。
白白嫩嫩的一只糯米團子,有點兒眼熟。溫言輕瞇了下眼睛,總覺得酥寶像最近看到的某個人。
冬青擺好碟子,倒了杯濃茶,對抱著酥寶的溫言喊:“溫言。”
單身教師公寓的套房不大,兩室兩衛一廳,從客廳到餐廳不過數步距離。
“試試看。安安做的酒釀糯米團子口感很好。”冬青遞了根筷子給溫言。
“我先走啦。”蘇安收拾好廚房出來,抱過酥寶,手指勾過桌子上的車鑰匙,“不打擾你們了。來,酥寶我們和小媽媽小爹爹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