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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件事沒那么好做決定,你再想想。如果你把翰華轉給露露,我就同意你們訂婚,至于你現在辦的那些事,也會盡量幫你。如果你覺得露露沒有翰華重要,你們還是不要繼續(xù)下去了。畢竟我不愿意自己女兒跟著一個隨時可能出問題的男人。”白臨啟又說。
他這席話的目的很簡單,讓我在經濟上給白露一個交待。
這個交待,我真的承諾不起。
“叔叔,除了這個辦法,沒有其它辦法嗎?”我問。
他搖了搖頭說:“不是故意為難你,現在何則林對你的態(tài)度也很明確了,你以后不會有靠山,而且你現在做事我很看不慣。男人成事可以不拘小節(jié),但是不能不計底線。如果不是看露露對你死心塌地,不管你拿出幾個翰華,我也不會同意你們的婚事。”
“不計底線?”我反問。
他抬頭看我,目光一下就變了:“對自己的親侄子下手,先是藥,再是綁架,你這樣還不是不計底線嗎?”
我心一顫,艱澀地問道:“露露和你說的嗎?”
“用得著露露說嗎?她回家說的都是你好的一面,從來不提這些。我要嫁女兒,自然要對這個人百分之百的了解。說實話,我對你挺不滿意的,可是我女兒對你滿意,我沒辦法,只能在經濟上給露露爭個保證。你以為我會在乎你那家公司?”他笑了笑,“我只是想讓你把最自己認為最重要的東西和露露放在同一個天秤上,看看你更傾向那邊。”
第044 何蕭之突變
白露在送我出門的時候小聲問我和她爸爸談得怎么樣,我想了想低聲說沒什么事,談得挺好的。
如果讓她知道,我在選擇她或事業(yè)面前猶豫了糾結了,她會怎么想。我知道,每一個女人都希望自己在愛人的心里排第一位,白露也不例外。
白臨啟是一個男人,同時也是一個聰明人,他自然知道我選擇白露的原因,所以才給我出這個難題。想要利用她的后臺,就要有所付出。
原來,來自白家的阻攔是完全的不同意,現在變成了具體的條件。這種條件比原來一味的阻攔更讓人頭疼。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公司,就接到了前臺的電話,說是一位姓于的小姐在前臺等我,她手里拿有我的名片。
我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工作,把于淼請進了辦公室。
她進來以后環(huán)顧四周,然后自覺地距離我較遠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我看著她,臉色有點白,眼圈有點重,以至于化濃妝都蓋不住。
我沒有先開口,點了一支煙看著她,等她說話。
在這種場合,我這些年練就的沉穩(wěn)給人的壓力很大,于淼沉了不到一分鐘就開口了:“你的未婚妻很漂亮。”
“謝謝。”我笑道。
我就知道她一開口就是這件事,但是她無話可說,因為我在最初也沒有給過她任何承諾。
“我在外面這幾年,一直都沒忘記你,這一回來也是為了你。”她長嘆了一口氣說。
我沉吟了半刻問:“在外面做什么工作,是不是現在手上錢不湊手了?”
這種因錢而交往的女人,一定可以用錢打發(fā)。現在這種時候,我不想把下事情鬧得更加得復雜。
昨天晚上在白露面前,馬虎過關了,但是如果再鬧出什么事,我就不好解釋了。特別是我們之間曾經有過那種過往,絕對不能讓白露知道。
“我并不是為了錢才回來的,如果是為錢,我就不來找你了。”于淼說。
我有些不解,皺眉看了她一眼:“不為錢,那是為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你對我到底有沒有動過真感情,只聽你一句話我就走。”于淼看著我,眼睛里忽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憂傷。
我看得心里一動,把目光轉向窗外。
“哪怕有一瞬間的動心,也行。”她補充了一句,這句話說得很慢,感覺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如果說我對她真的毫無感覺也是假的,在某些個瞬間,我對她還是有過感覺的。只不過在感情上,我更理智,所以控制住自己沒讓自己動心而已。她于我而言,是那段寂寞而孤獨的日子里的唯一陪伴。
現在回想起來,那段時間多虧有她,我才能平穩(wěn)過渡。
我確實是給她付了錢,但是也不排除心理上對她的某些依賴……
可這些現在說又有什么意思,說多她誤會,倒不如一口否認,免得節(jié)外生枝。
我整理了一下情緒,抬頭看著她說:“你覺得我們之間除了交易,還有其它東西嗎?”
她的臉一下就白了,然后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
說完以后,她居然就這樣站起來走了。
我張嘴想喊住她,最后還是忍住了。
如果我知道這一次直接這樣說的后果是什么,或許我會辦得委婉一些。在我心里,不想讓于淼再心生希望,因為我怕麻煩。現在我既然已經決定了白露,就不能讓其他女人再有誤會。
在于淼走出我的辦公室這一瞬間,我是輕松的,覺得她還是一個懂事的人,至少在事后不會再繼續(xù)糾纏。
經過一周的考慮,我決定把翰華轉到白露名下,一是為了讓白家放心,二是為了將來萬一我有什么事,不至于資產全無。
我給白臨啟打了個電話,鄭重地告訴他我的決定。
我明顯覺到他語氣里稍稍放了輕松,對我說:“其實我不希望得到你這個答案,因為我真的不愿意女兒嫁給你。但是,不管你的感情是真是假,至少你做出了姿態(tài)。”
我松了一口氣,白家果然是看不上我這點資產的。
掛了電話,我準備約白露出來吃飯,親口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就在我掛斷電話的那一刻,電話鈴瘋一樣響了起來,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串了線了。
“何蕭,那件事東窗事發(fā)了,現在已經有人懷疑我和你了,見面商量個對策?”楚毅的聲音從電話里平穩(wěn)地傳了過來。
我心一驚,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問:“不可能,我知道整個的審訊過程,他們什么都沒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