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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居然失敗了。
我沒想到他們之間的信任到了堅不可摧的地步,忽然在這一刻我十分的羨慕何連成,有一個完全信任的人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
我們的計劃失敗了,我沒給于淼任何交待。
現在的她已經沒了任何的利用價值,我給了她一大筆錢,送她全家去國外。在上飛機的時候,她眼淚汪汪地問我:“何先生,這個孩子……”
“我不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我和你之間一切都是交易,多打到你卡里的五十萬,是了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說完我轉身離開。
于淼如果真的有勇氣生下這個孩子,如果鑒定得出來孩子是我的,那我會承擔一切的撫養費用,如果不是我的,那就對不起了。
隔著大大一玻璃窗我看到飛機騰空而起,心里就像堵了一塊巨石。
我在這一刻喘不過氣來,一口氣跑到了衛生間趴著水池子吐了很久,然后才慢慢恢復到正常。
看著鏡子里臉色蒼白的自己,忽然間覺得自己活得像個鬼。
于淼,這個我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就這樣離開了帝都,離開了我的生活圈。在送她出國的時候,我也在想如果孩子是我的,就把她遠遠的送走,不能因為她們母子的存在影響我的計劃。
后來我遇到了白露,這個白家嬌生慣養的小女兒。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明白她是一個能幫我的女人,我看中的不僅是她的心思單純,還有她背后雄厚的家世。
白家只有兩個女兒,大女兒白霜曾與何連成有過婚約,小女兒白露現在還待字閨中。
而且兩人性格差異很大,白霜雷厲風行獨當一面,白露嬌生嬌養單純善良。
對我這么復雜的人來說,白露這樣的人才是理想的配偶。我不想在外面勾心斗角以后,回到家里還要繼續。
家應該是一個我能卸下所有偽裝的地方。
白家這幾年經營得很好,與何家不相上下,我和她的結合應該是強強聯手。
對白露,我露出了我最真實的一面,我的出身和童年,我的生活和海外求學經歷,我在何家受到的排擠,我與何連成之間的不公平……
我把這一切都告訴了白露。
和我想像中的一樣,白露被我感動,然后為我動心,并且最終向她的爸爸施壓,在我入宗時也出了不少力。
我以為現在有了正式身份的我,能和白露順利的走到一起,沒想到白家遲遲不肯同意我們的婚禮,迫不得已白露搬出來與我同住。
在摟著白露在懷里時,我莫名想到了于淼,只不過想了一下我就把她從腦海里趕了出去。
她在國外應該挺好的吧,有錢有閑有自己的生活。
忽然間,我不明白我這么努力想得到何家有什么意義,我現在手里的錢也不少了,但是得到何家所有的資產,似乎成了一個停不下來的永動機,不停地在催促我往這個目標走過去。
我原來設計用在何連成身上的套路,無一例外出現在我身上,一毫不差。
我的婚姻也得不到雙方父母的祝福,并且阻力重重。
我和白露之間所經歷的一切,不得不讓我懷疑這一切都是何連成在暗中操縱,但是細查下去,卻沒有人為操縱的嫌疑。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曹姨在給寬寬沖奶粉,從回憶里醒了過來。
現在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就只能再走下去。
那一批我特意加了料的奶粉喝了三天以后,寬寬開始鬧肚子,我心一下就揪了出來,本來準備建議老爺子帶寬寬去社區醫院看看,開一點治瀉肚子的藥。誰知何則林把眼前這個孫子當成了寶貝,非要去醫院做一系列的檢查。
事情就這么簡單的敗露了,我只能在心里罵一句小崽子運氣不錯。
可是,我卻成了何則林嫌棄的對象,他直接把我從家里趕了出來,甚至說認我回家是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錯誤。
第041 何蕭之暖心
我不知道自己二十幾年的努力還比不上一個他所謂的孫子,這個寬寬原本就是他不認可的那個女人給何連成生的孩子,卻被他如此重視。
忽然間我明白了何則林對我的態度,我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完全超過他控制的因素,我的出生他不歡迎,我的成長他照樣也不歡迎。
現在,他雖然把我留在了身邊,只不過為了彌補沒有何連成的這段歲月。自始至終,我都是那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最初遇到白露時,我只不過想借她的家世替我順利回到何家,拿到何氏的繼承權增加一些籌碼,現在不必如此了。
看何則林現在的意思,何氏的一切他想留給寬寬,那個何連成的兒子。
認識白露之前,我郁悶的時候就會窩在自己的公寓里喝酒,然后直接醉得睡過去,第二天再想辦法解決問題。
認識白露以后,我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學會了傾訴。
我打了白露的電話,約她出來見面。
現在已經是夜里十點半,她在電話里猶豫了一下說:“多等我十分鐘,我去你的公寓見你,好嗎?”
我點頭應下,然后直接開車回家。
白露到的時候,我已經抽了好一盒煙,滿屋子的烏煙瘴氣。她推門進門,聞了一下馬上皺起了眉問:“出什么事了?值得抽這么多的煙?你自己的身體要注意一些,別這樣不在意……”
聽著她的聲音,我心里稍稍平靜了一些,然后走過去不等她說完,就一把把她抱在懷里,低聲對她說:“別動,我先抱抱你。”
白露是一個難得的好女孩,別人都說她嬌氣又矯情,可在我面前她完全沒有別人說的這些缺點。她善解人意又溫柔善良。
我抱了她一會,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她平穩的心跳。
過了好大一會兒,我才壓抑住自己心里難以控制的怒氣,長嘆了一聲松開手。
她抬頭認真地盯著我的臉看了一會說:“怎么了?怎么還喝了不少酒?”
“白露,你是不是也覺得我這個十惡不赦?干盡了壞事?”我松開她,轉身坐回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