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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急。”我應道。我倒對他們兩個沒什么意見,要是我在公司兢兢業業干了五六年,眼看要升到正職的時候,空降下來一個領導,我反應肯定更強烈,說不定會直接捅到董事會去。
“馬上,半個小時以后就好。”趙俞平笑著答著,然后快速回到自己的辦公區。
我從大會議室出來,路過前臺,劉欣婷堆出滿臉的笑說:“林總林總,有人給您送花。”
我站住,見她從前臺后面抱出一束黃色郁金香遞了過來,我只得接了抱上樓。
才進辦公室,就被人從身后抱住,回頭一看又是何連成,他抽出我手里的花,皺著眉問:“又是劉天送的,扔了。”
推文時間:《帶孕潛逃》 對生命而言,接納才是最好的溫柔,不論是接納一個人的出現,還是接納一個人的從此不見。
另:這種情節也不知道大家愛看不愛看,求給個回應,我好比較有重點滴著重寫某一方面,嘻嘻嘻……我腫么可以這樣子求
第073 大鬧機場
他說著就把花扔到垃圾桶里,我挑眉看了看他,說:“霸道也要有個尺度好不好?”
然后我就去彎腰撿花。他急了,撿起花幾步走到門口,打開門把花扔到了外面的走廊里,隨手按了桌上電話的免提鍵,打給了前臺。
劉欣婷甜美的聲音傳出來:“林總,您好!”
我知道他又要興師動眾,馬上沖過去想把電話掛掉,他伸出雙手死死抱住我,用臉堵住我的嘴,對著電話揚聲器說“讓人來把林總門口的花收了,扔出去。以后只要是這家鮮花公司來送花,一概不準收。”
“您是……啊……馬上。”劉欣婷話問了一半,大概聽出來了何連成的聲音,忙不迭地應了下來。
他松開我按斷了電話,笑嘻嘻指了指自己另一邊臉說:“這邊還欠一下。”
“耳光嗎?”我冷冷的看著他說。
“不要生氣嘛。”他馬上湊上前,抱著我的臉親了一口說,“我就是不喜歡那個人,生意上我得坑他一把才解氣。”
“何董,您要是再這么高調地任性下下去,我好像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我嘆了一口氣,對他這樣的舉動也氣不起來,語氣有點小小的無奈。
他性格其實還是比較簡單的,把花扔出去以后臉上就一直笑盈盈的,看到我有點不大高興,自己往椅子上一坐,把我拉到懷里用特別沉深的聲音說:“要死,也是死在我的床上。”他聲音嚴肅,話的內容卻讓人簡直不能直視。
說著他吻上了我的眼睛,我忙不迭地閉上眼,感覺到眼皮上落下溫暖的一點,然后落在唇上。
我第一次和他接吻沒有睜眼,嘴唇上的溫柔廝磨很輕,他用舌頭撬開我的唇,把我吻到沉醉。
兩天之后,去上海參加金融峰會的名單訂了下來,一共是三個人,我、何連成、何蕭。
我覺得有點奇怪,問何連成:“怎么沒有秘書?”
“上海有分公司,我們去參會就行了,其它的事情分公司都會提前打點好。”他說到這兒帶著幾分不甘,“本來我只想你帶你一個人去,可惜老爺子欽點了何蕭,他也不嫌自己是大燈泡,竟然還真答應了。”
“董事長這么做才是明智,你對業務不熟,我對業務也不熟,我們兩人去真的不合適。”我笑著說。
他在人前一本正經,做事胸有成竹,說話有條有理,雖然有時會用玩世不恭的態度,但是總體來說還是進退有度的人。只是每次在我面前,都露出無賴的本色,讓我對他一點敬重之心都沒有。
因為我們都要各自準備金融峰會的事,每人都分了一大堆的工作。特別是我做為風控部的負責人,和趙俞平、郭建偉兩個人為了準備在會議發言環節的ppt資料連續加班好幾天。
他們兩個可能是看何連成的面子,在工作上對我非常配合,給的數據翔實準確,甚至有一些比較獨到的觀點也都毫不藏私地告訴我。
我每天晚上回家以后,除了查打官司的資料,就是看風控方面的材料,了解現在最新的投資市場情況等,雖然能在網上看到的都是皮毛,但比起初期我兩眼一摸黑的狀態好太多了。慢慢我對這份工作有了點興趣,不再想著打完官司就走人。
在這種級別的金融會議上發言,是每一個金融從業人員的所企盼的,但是有些人在本行業工作了十幾年,甚至都沒有參加的機會。我只能說我走了狗屎運,在抱著去公司開個收入證明的情況下,竟然碰到了這么天大的好事。
每家公司只能有一個人發言,我們三人都分別準備了自己的演講稿和ppt演示材料。到會議之上看情況,如果前面講的比較多的是風控,那就由何蕭講國內期貨市場現狀及發展趨勢或者是由何連成講如何做一個年輕的金融企業管理者。
我當時看到他的演講議題時,幾乎笑出來,太貼身定制了。不過他寫完以后,我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他肚子里還真有存貨。
我本以為去上海之行會一路順風,誰想才到機場就出事了。
我們臨行前一直在忙,差不多有十天沒有單獨見面,所以在電話里約好到機場見面后,一起去辦理登機手續。
我怕堵車,提前出門乘地鐵過去,到了以后發現時間還早,于是找了一家星巴克點了一杯咖啡,然后打開電腦開始繼續檢查的我演講材料,看有沒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做為這個行業的新人,我時時刻刻如履薄冰,生怕一個不小心里子面子全丟盡。
就在我正專心看資料的時候,忽然聽到蹬蹬蹬的高跟鞋聲停在我身旁,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看到一張異常熟悉的臉——程麗娜。
她看到我,不屑地笑了笑,不用我招呼直接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我看著她這么冷靜沉著有點奇怪,一般情況下她看到我不是破口大罵,就是抬手扇耳光子,今天這種情況第一次遇到。對于她以往的表現,我很理解。一般理虧的人都喜歡用夸張的聲勢來給自己壯膽。
我沒有先開口說話,與她對視。這種事情我做得多了,做起來毫無壓力。
果然她先熬不住兩人間的眼神壓力,把手里限量版lv包往桌子上一摔道:“果然是冤家路窄,竟然在這兒遇到你了,省得我四處找你。”
“我和你?冤家?好像不是吧。”我抬眼看了看她。
“林樂怡,你別以為你不吱聲我就不知道楚毅去找你了。”她的聲音抬高了。
“程麗娜,你也太高看楚毅了,他那樣的男人給我提鞋我都不要。”我不想和她多說,因為無話可說。
有誰能夠在自己的閨蜜搶走自己的老公以后,還對她和顏悅色,姐妹相稱的?!
“你別走。”她伸出手啪一下按在我的手提電腦上。
“呵。”我輕笑一聲,把電腦從她手下抽出來,有條不絮地裝進手提袋里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問,“怎么,你老公又讓小三懷孕了?”
“林樂怡,你還狡辯什么。你要不是小三,你怎么會什么都知道!”她一聽我的話,臉都扭曲了,馬上吼道。
“哦,這么說是你沒有生育能力,不是楚毅沒有生育能力?”我沒接她的話,有點疑惑地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