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蘇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怎么這樣呢?明知道國公有多恨李天應,卻還要逼國公放人,怎么會有如此拎不清的女人。
蕭定安重重嘆了口氣,“與她無關。我只是覺得天天折磨他,我自己也不痛快。姑母也不痛快?!?
勝邪怔了怔,不太明白國公的意思。折磨仇人不快樂,難道放了他,就會痛快嗎?
可看著國公不容置疑的態度,他到底不敢表示不滿,只能依言照做。
李天應被放出府,林曉很快就知曉了,她去看小老虎時聽到下人嘀咕,說是打掃籠子,將那人穿過的臟衣服都扔了。
她以為相公會把李天應移到別院,讓底下人招呼他。天天放在眼皮子底下折磨,李天應每慘叫一聲,相公就會想起蕭家有多慘。這根本不是報仇,這是自虐吧?這種想殺了對方,卻又不能殺的痛苦,她曾經也有過,那種壓抑,求而不得的感覺才最是痛苦。
但她沒想到他居然放了李天應?
林曉想不通,會不會是因為她說了那話,他誤會了,因為顧忌她的感受,所以他才放過了李天應?這讓她生起幾分自責,要不是她多嘴,他興許不會壓抑自己呢。
等蕭定安回府后,林曉到底沒忍住,“你為何會放過李天應?”
蕭定安眉心微擰,只要聽到這個名字,他就有股想要將此人挫骨揚灰的沖動,他壓抑著這份躁動,若無其事道,“沒事。當初答應過表哥的,只要宮妃有孕就放過他。”
林曉暗暗松了一口氣,便不再提這件事。
又過了幾日,林府屋子修繕完畢,李秀琴打算帶女兒去上香,求個良辰吉日搬家。
她這次依舊約了關文淑,“你劉嬸說自打錦凝定親,家里就一直出事,前陣子她好好走在路上摔了一跤,把自己的腿摔折了。前幾天劉大郎回家,差點跌進湖里淹死。錦凝那孩子更倒霉,好好在家曬被子,從天上掉了只雁子砸中她的頭。要不是她躲得快,興許就沒命了?!?
林曉覺得這么多意外也太巧合了,“該不會是人為的吧?”
李秀琴搖頭,“不是。周圍根本沒有別人。至于那只雁子也是飛得太累,自己累死的。不是人射死的。她想去上柱香拜拜神?!?
林曉對鬼神之說一直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聽到去上香拜神,便也點頭贊同,“行啊,去上柱香也能求個心安。”
“明天天氣好,咱們一塊去。”
“好。”
翌日天晴氣爽,陽光高照,難得的好天,一行人順利抵達護國寺。
快過年了,此時護國寺人滿為患,他們在廟門口排隊等了半個時辰,隊伍才動了一小截。
就在這時從山下走上來一個穿青衣的下人。他到了廟門口也不排隊,直接將站在門口的一家人蠻橫地擠向一邊,被擠的人沒有防備,差點被他摔倒。
今兒來上香的香客有富家小姐、有官員家眷,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他們遠遠沒有這幾人豪橫。
粉衣丫鬟扶著老夫人起來,沖著剛剛推她的人下人罵道,“哎?你怎么回事,橫沖直撞,差點把我們家老夫人擠倒了?!?
那下人見老夫人身上穿著布衣,嘴角勾了一絲諷笑,得意洋洋道,“我來排隊?!?
粉衣丫鬟氣得不輕,“你來這兒排隊?新來的香客要排在后頭,你懂不懂規矩???”
那下人鼻孔看人,囂張又跋扈,“你可知道我們老爺是誰啊?居然敢讓我們排在后頭?!?
不少人紛紛駐足,想看看這下人的主子到底是誰,竟有如此大的派頭。
林曉也好奇往后看。
只見三個穿著綾羅綢緞的男女踏著石階緩緩而上。
最年輕的應該是個未出閣的小姐,戴著帷帽,看不出長相。但看她身上的衣服和首飾想必也是一位大家閨秀。
小姐旁邊的婦人估計是她娘,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那領頭的男子大概四十多歲,卻是吊兒郎當,大冬天手里還搖著一把紙扇,學風流雅士故作瀟灑,但那副鼻孔朝天的架勢,瞧著就很欠揍。
林曉感覺到劉婉凝的身子僵硬得不像話,額頭一直在冒汗,她小聲問,“你怎么了?”
劉婉凝將自己的身子往她身后藏了藏,小聲道,“他是薛賢妃的叔叔。”
林曉怔愣好半天,才想起薛賢妃是誰。
這薛賢妃頗為受寵,因皇后出身低微,管不好后宮,現在代掌后宮大權。
沒想到她受寵,她的娘家人就張狂起來,其中最張狂的人是誰當屬她叔叔。
當初害了薛侍郎撞柱而亡的罪魁禍首,竟又借著侄女的勢再次耀武揚威起來。
也不知宮里的薛賢妃知不知道這個叔叔在外給她招禍。
林曉這邊還在思量,那邊已經吵起來了。
薛旺全有個寵妃侄女,可這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富貴人。
這青衣下人運氣不太好,撞的正是尉遲恭的夫人,眼見自己排了一個多時辰的隊,居然被別人搶了,她焉能不氣。別人怕薛旺全,她卻是不怕的。
她不僅不怕,還往前站了一步,狠狠盯著薛旺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英勇模樣,“本夫人就站在這兒,就是不讓你,你又能拿本夫人如何?”
薛旺全不當官,自然不認得尉遲夫人是誰,可看她這神氣的樣子也猜到對方身份不低。
薛夫人是女眷,當初薛侍郎在世的時候,大嫂也曾辦過幾場宴會,薛夫人認識尉遲夫人,趴在他耳邊小聲嘀咕幾句。
薛旺全聽到是尉遲夫人,額頭開始滴汗,臉上青一陣紫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