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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萬里挑一的特供品,只與尚云有關。它在趙慈這里就是一顆雷,隨踩隨爆。
盡管她已不再屬于他,他仍在頑強地堅持著。
程策斂下眼睫,他看到了趙慈置在膝頭的手。
修長十指緊緊絞在一起,它們的主人用盡全力攥著,指節泛青,像是在祈禱奇跡發生。
程策想了一會兒,默不作聲地把視線移開了。
他是好人,光明磊落的,本不該生出那邪惡的心思來。
但程策祈禱,無論方才趙慈對她許了什么愿,它都會墜入虛無。
它永遠都不能被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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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程策執著又熱切的期盼中,校慶晚會的節目海選正式啟動了。
他日夜勤練,密謀的二胡獨奏項目亦有了大起色。
可是光有起色還不夠,程策面前仍然橫著一道重要關卡,民樂社團的社長梁喜。
傳聞說,老梁不放行,誰也別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糟蹋民樂。
這話不是假的。
皮膚黑似狗蛋的梁社長五歲開始修煉,他技藝高超,被全校師生奉為新 · 二胡的傳人。
這個新,體現在他的扮相和演奏風格上。
雖說一白遮百丑,但梁喜是顆正宗的黑珍珠,在生長過程中萃取了他爹和娘的日月精華。
一米八二的梁喜頭型極圓,剃板寸,演出時常穿黑T黑褲和黑匡威。
他出身傳統音樂世家,卻偏偏熱愛重金屬,即便在臺上拉二胡時,梁社長也一樣激情奔放,仿佛是鐵娘子樂隊附了體。
程策從尚云那里旁敲側擊地了解到,若想通過走后門的方式入社,梁喜一定會先扒人一層皮,絕不手軟。
皆因此君眼高于頂,無法被言語和癡情感化,基本只能用錢砸。
同坐在花圃旁的長椅上,尚云捧著盛滿土豆燒雞的飯盒,對程策諄諄教導。
他邊點頭,邊給她遞帕子。
“我懂了,聽起來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對。如果技術實在不行,梁社長就只收錢,不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