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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會兒見希和辰希都不好走開,她一個人杵在這里又無聊,也不想回應(yīng)陌生男孩子的邀請,還不如陪兩只小狗狗有趣。
江伽又看了一圈找不到人,便直接出了大廳。
今天的婚禮是直接包下了整個酒店,不會有其他客人,如果不在里面,來來去去這么多安保人員,問一問應(yīng)該也好找。
果然有工作人員說看到他們打打鬧鬧的下了樓,江伽便乘坐觀光電梯看能不能找到人。
這棟酒店大樓的觀光電梯正好可以看見正大門,江伽下到大約三四樓的時候,不經(jīng)意往下面瞟一眼,突然眼睛一瞇,看到了兩個只見過寥寥數(shù)次,但印象卻深刻到不會輕易忘記的人。
他們不管是穿著還是動作都和這里格格不入,所以還沒踏進(jìn)門就被攔了下來。
江伽卻看到他們掏出了一張精致考究的請柬,門童細(xì)細(xì)核對之后,有些驚奇但還是將人放了進(jìn)去。
江伽在看到兩人那刻心里就一陣惡心,怒意和戾氣暴漲,臉上的表情如果此時肖貝在場的話,就會看到和那天如出一轍的可怕。
電梯停下的時候江伽沒有出去,再度按下了婚禮大廳那層的按鍵重新返回樓上。
她走進(jìn)去,沒有驚動任何人,目光一轉(zhuǎn)找到了顧則北那傻逼。
然后走過去直直的站在他面前,抱著雙臂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顧則北轟開所有湊過來的家伙,一個人郁郁的待在那兒走神,就琢磨著今天快點過去。
冷不丁抬頭就看到那死女人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雖然面無表情,但那眼神他很熟悉。
因為上次他被這么看的時候被拉到小黑屋毒打了一頓,上上次被這么看的時候整個頭被按進(jìn)了水里。
他心尖一顫,下意識就驚聲道:“我什么都沒干!”
江伽涼涼的一笑:“我知道,但和你家脫不了干系就是了?!?
陸家的請柬怎么可能是隨便就能搞的大路貨?照雙胞胎的說法,很多可能在她眼里看著厲害的人,連跟著被人帶進(jìn)了的資格都沒有,除了他們自己派發(fā)出去的,還有誰這么好搞到?
江伽沒再二話,又一次干凈利落的拉著顧則北的領(lǐng)帶把人拽走。
顧則北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廳也嫌丟人,忙快兩步拉進(jìn)距離好掩飾這個動作一樣。
他咬牙切齒道:“你特么給我松手,有事說事,老子又不是你養(yǎng)的狗?!?
江伽并不理會,依舊大步往前走,聞言冷笑:“手邊不順手而已,要是這里有條狗鏈,我早栓你脖子上了。”
顧則北一噎,然后渾身浮現(xiàn)一股戰(zhàn)栗般的感覺,他以為這是氣的,并沒有理會。
還要說什么,但江伽腿長步伐快,這會兒已經(jīng)出了大廳了。
她拉著人進(jìn)了電梯,不是剛剛的觀光電梯,而是參加婚禮從大廳進(jìn)來后要乘坐那部。
酒店大廳很大,又有禮儀的帶領(lǐng),這會兒對方可能根本沒有坐上電梯。
不過以防錯過,江伽從安保那里要了一個對講機(jī),然后對負(fù)責(zé)陸家這塊的老齊道:“一會兒如果有個男人和一個老太婆上來,別放他們進(jìn)去,帶到別的地方然后對講機(jī)通知我。”
“好的,大小姐!”
顧則北嗤笑:“氣勢挺不錯啊,這么快就可以命令老齊了。”
“我抽你的時候氣勢更不錯,難道你沒有體會?”江伽一把將手臂支在他旁邊,把人逼到墻角:“一會兒我要是對一個人動手,你就制住另一個人,別放人跑了也別讓對方引發(fā)騷動?!?
顧則北對她傾瀉而來的壓力有些別扭,但聞言又不可思議道:“我聽到了什么?你在拜托我還是命令我?不管如何都讓人嘆為觀止啊?!?
江伽冷笑:“放心,如果不是你這家伙手臟,正好適合應(yīng)付這事的話。”
“你可以選擇不聽我的,不過想清楚,我現(xiàn)在可是很生氣,任何事情沒按照我想的來的話我就會忍不住無差別攻擊,你覺得你現(xiàn)在在我這里有多少武裝?又有多少弱點是我不知道的?”
“嘖!”顧則北臉色難看,但這女人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雖然不明就里,但反倒讓他極度的好奇。
畢竟她可不是輕易能夠激怒的人。
此時電梯停了下來,顯示來到一樓大廳,但電梯門打開眼前卻沒有那兩個人。
想來是錯過了,江伽正要用對講機(jī)聯(lián)系老齊,卻看到左右的電梯指示燈并沒有顯示一路往上。
她叫住接待:“剛剛進(jìn)來那兩個人,他們?nèi)ツ睦锪耍俊?
接待回答:“那兩位準(zhǔn)備上樓,但正好碰到一位先生,那位先生說認(rèn)識他們,一起坐電梯到負(fù)一樓車庫了?!?
江伽忙按下了負(fù)一樓,心中疑慮重重,又對接待口中的人毫無頭緒。
可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知道那人是誰了,看到他的那一刻緊繃煩躁的情緒也頓時一松——
她跑過去:“爸!”
第42章
電梯門打開之前, 江伽滿腹心思還在那兩人身上。
嚴(yán)格說起來江伽和他們見過的次數(shù)并不多,最后一次見面好像都是五年還是六年前了。
姑姑的親生女兒,江伽那個早夭的姐姐沒了的時候她才剛剛出生,那場離婚大戰(zhàn)當(dāng)時鬧得挺大,拉鋸的時間也長,但當(dāng)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江伽實際上還沒有開始記事呢。
像這種徹底撕破臉皮,老死不相往來的節(jié)奏, 照理說江伽不應(yīng)該對這些人有多少印象, 再不濟(jì)也不會有這么敏銳的辨識度和反射性的惡感。
可有些人只要你不能在物理距離上徹底跟他拉遠(yuǎn),他就能遺臭十里的不停讓人犯惡心。
兩家的老家雖然不在一個村, 但也著實算不上遠(yuǎn), 三姑六婆的舌頭區(qū)區(qū)這點距離的隔閡根本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