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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橘,你一定會幸福的。”
看著屏幕上的字,夏小橘仿佛聽到了對方真摯而溫柔的祝福,她微笑著應道:“你也是。”
“結婚別忘了告訴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她咧嘴笑起來,“嗯,那是一定。”
方拓的身影出現在出閘口。夏小橘向著他大力揮手,他拖著箱子一路小跑,在欄桿盡頭和她熱烈擁抱,忍不住在她唇上用力地親了一下。人潮洶涌,在南北往來的乘客打探的目光中,她只沉醉在他的擁抱和氣息中,心中坦蕩而喜悅。
回程時,她和他雙手緊握,倚在他堅實的肩膀上,兩個人迫不及待地講著這兩日的趣事,互相揶揄,笑得停不下來。無論未來的路如何延伸,她都充滿興奮與期待,因為身邊的這個人,是她最知心的朋友、最默契的搭檔、最志同道合的旅伴,也是最心愛的戀人。
夏小橘想,她會帶方拓走遍她的這座城市,給他看自己成長的每一個歷程。她心中磊落,也略有感慨,沒有那一次次的坎坷和轉折,或許也沒有她和他的相遇和相知。有悲有喜,有笑有淚的過往,已經散盡唏噓,都成了閃亮的青春記憶。
她想起梁忱說過的話,決定人生未來走向的不一定是某一次選擇,更重要的是態度。
又是新的一年,她依舊是堅強快樂的夏小橘。
過去未來,一樣篤定,一樣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個尾聲
關心莫大和梁老師后續的,嗯,也許還有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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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暫時沒有出版計劃。
原因很簡單,它太像一個續集了,開篇人物多、節奏慢,不大像一個引人入勝的新故事。
所以如果要出版,要么得和眼淚、花兒結合一下,要么要對本身做一些調整。
不過顯然作者略懶,也不會給它加什么情節,要調只能動動結構和時間線,再刪減一些沖突少的日常。
一心念著實體書的親們,感謝你們的支持,不過具體什么時候出,還要看這篇文如何改能被出版方接受。
有消息會在這兒和微博(id就是明前雨后)上告訴大家的~
第74章 番外
在莫靖則看來,梁忱去美國的這一個多月,時間顯得格外漫長。她離京赴美那天,莫靖則一早從上海飛回北京,又立刻取了車去送她。梁忱沒有拒絕,在車上還和他閑聊了幾句各位老同學的近況。說不上親近,但畢竟沒有拒人千里的冷漠。莫靖則欣喜了幾日,但旋即隔了萬水千山,除了噓寒問暖,又不知要說些什么好。
他從大雪紛飛的家鄉飛去繁花似錦的海南,再回到北京灰蒙蒙的冬天里,現在天氣一點點暖起來,原本枯黃的草坪透出星星點點的綠意,街角的迎春也綻出幾朵嫩黃的小花來。他在一天一天的時光流轉間看到了季節的更替,但沒有她的城市,人潮再洶涌也顯得空曠落寞。
現在他關心全球經濟的同時,也順便關注美東的天氣,聽到那里的新聞,似乎離她也近一些。他去信詢問梁忱的歸期,她簡短回復,說回程路過東京,短暫停留幾日。莫靖則估算時間,辦了赴日的旅游簽證,打電話給梁忱:“我還沒去過日本,三月也有櫻花吧?想去看看。周末有空一起去如何?”
她應道:“我不一定有空。而且,東京的早櫻要過幾周才開。”
莫靖則道:“看不看的到都沒關系,我自己四處轉轉也好,吃兩頓正宗日料。”
梁忱的態度依舊疏離,他已著手預定機票。然而工作中總有變數,不得脫身。莫靖則幾次想一走了之,但他入職不過大半年,根基未穩,無奈只好向梁忱致歉,說自己無法前往東京。
梁忱語氣淡然,“我周末也不在東京,朋友邀請我去東北大學,在仙臺。”
“藤野先生的仙臺?”
“對,所以想去看看。”
莫靖則小心詢問,“你哪天回來,日程發給我,我去機場接你。”
對方笑了一聲,似乎是對他的不信任。但她思索片刻,應道:“好。”
梁忱歸期將近,莫靖則的心情也舒暢起來,連帶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似乎都日漸明媚。下午會議茶歇,他和客戶談笑風生,偶一得空,心思就飄走一半。眼看便是周末,他計劃這兩日加班趕完項目,就給自己放兩天小假。還沒來得及細想要約梁忱去哪里,稍后是否要找莫莫推薦幾家環境優雅的餐廳;只吃飯似乎過于尷尬,游山玩水季節尚早,莫靖則心中靈光一閃,北京有這么多博物館,總有她感興趣的,倒是可以一家家看過去。要怎樣邀請,才不會被她婉言謝絕?想到這里莫靖則就覺得心底有些慌,喝口咖啡,收攏心神,專心回到工作上來。
正要回到會議室,忽然有人自電腦前抬頭,驚慌地喊了一聲,“日本地震了!”
莫靖則心頭一緊,咖啡險些晃出來。他放下杯子,三兩步跑過去,“具體在哪兒?多少級?”
同事指著電腦上的新聞,念道:“當地時間14時46分,日本東北地區發生里氏7.9級地震,東京震感強烈。日本氣象廳已經向本州太平洋沿岸地區發出高級別海嘯警報。”
旁邊一人插話道:“國家地震臺測的是8.6級,震源深度20公里,震中距離仙臺180公里。沿海地區已經遭到海嘯襲擊了。”
強震襲來,也將波及日本乃至全球的經濟金融市場。同事們議論紛紛。莫靖則早顧不得這些,他拿出手機,一邊撥打梁忱的號碼,一邊走向人群外圍。
電話無法接通。
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恐慌和無力感從腳底一點點升起。他反復撥打,握著電話的手輕輕顫抖。
眾人關心市場動態,后半程會議倉促結束。莫靖則神色凝重,一遍遍繼續撥打電話。梁忱的手機依舊無法接通,他略一遲疑,撥給夏小橘,從她那里問了梁忱辦公室的電話。接聽的是她的學生,說已經有幾位老師和朋友來電問詢,他們也沒有梁忱的消息,只知道她這兩日已經抵達仙臺。學生說:“梁老師本來前兩天就應該回來的,好像是臨時改了航班,這兩天又臨時說要去仙臺,所以具體行程我們也不清楚。”
莫靖則問:“你們和東北大學有合作么?有沒有他們的聯系方式?”
“好像上次開會時有那邊的教授來。”
莫靖則嘗試聯絡對方大學,同時查看前往日本的機票。手機振鈴,他連忙接起。莫靖言在那邊問:“我聽小橘說你給她打電話了,梁忱姐在日本?”
“對。”
“聯系到她了么?”
“還沒有。”
“那……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