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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線條仍舊是修長,但和原先消瘦的蒼白美人那一卦已經是相差甚遠。
氣色紅潤有光澤,看著就被家里養的很好。
用網上的話來說,這叫不可避免的婚后男人的幸福胖。
“有嗎?”余楓喬沒什么反應,繼續揉著手上的面團,絲毫不在意地敷衍回答了一句,“我看著挺好的。”
“可過兩天要去走秀了啊。”葉遠溪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上的勺子,嘆了口氣,“傅瑯想讓我倆走壓軸,到時候我在你旁邊一站,肯定丑得一匹。”
他倆的關系現在其實也是半公開的狀態,上頭一層蒙著的紗也沒什么存在的意義,只不過沒個恰當的時機去揭開而已。
除了節目外,兩個人還沒有一起出現在過公共場合,這次難得的一起亮相,葉遠溪可不想被指摘配不上余楓喬。
“不會的。”余楓喬騰出手來,自己拿著葉遠溪剛才用過的勺子再給他舀了一勺巧克力,親自送進他嘴里,“你怎么樣都好看。“
“我看你是嫉妒我的美貌。”葉遠溪舔干凈了勺子上的糖,含混不清地說,“蓄意養肥我。”
“對,然后把你吃掉。”余楓喬彎下腰預調烤箱,笑著站起來湊上去親了親葉遠溪的嘴角。
他不嗜甜,平時吃的東西也大多清淡或甚至偏苦味。
但在遇到這么個喜歡吃甜食的小祖宗之后,好像也漸漸得習慣了。
“過兩天你和我一起飛嗎?”葉遠溪摩挲著余楓喬的手指,“一起去米國待一段時間,等我錄完歌,然后我倆走完秀之后再去拍戲,來得及嗎?”
“來得及的。”余楓喬沉迷于葉遠溪嘴角上的巧克力,笑著應,“早就讓方厝都安排好了。”
他原本的計劃是在這邊結束后立刻往米國飛去找葉遠溪,哪里會知道對方會先自己一步過來。
“不過我是真的要減肥了。”葉遠溪推開余楓喬,自己摸了摸嘴角的巧克力,長嘆了口氣看著烤箱里的小餅干,托著腮搖頭,“等你去工作,我回家陪幾天兒子,也要準備進組了,導演對體態的要求還是挺高的。”
戰爭年代的苦于奔波的戲子,本就該是消瘦的。
“沒事。”余楓喬拍著葉遠溪的背,笑著上下撫摸著他的蝴蝶骨,“我陪你一起餓著。”
“我去你的,我好不容易給你養出來的幾斤,是你說減就能減的!?”葉遠溪“啪”得一聲拍上他的腦袋。
在家那段時間,葉遠溪幾乎是拿出了三十幾年的看家絕學,粵菜川菜杭幫菜換著來,每天都變著法子給一被咖啡解決晚餐的余楓喬折騰出點東西來吃。
“我發誓,前十幾年,我都沒那么用功給羅嘉做過飯。”葉遠溪叼著余楓喬烤的小餅干走在路上,和余楓喬掰扯,“我還去網上查了菜譜,怎么樣,有沒有對你很好。”
“嗯,有。”回程余楓喬并沒有戴帽子,只是給葉遠溪壓上了一頂棒球帽,攬著他的肩膀湊在他耳邊說話。
“老余同志,高調了點兒吧。”葉遠溪歪頭親了親他的側臉,任余楓喬擋住了他的半個身子。
“不管。”
“來,再吃點兒。”葉遠溪從自己手里的小罐子里拿出個小餅干,轉身塞進余楓喬的嘴里。
“不過也隨他們拍了。”葉遠溪聳肩,眼尖地捕捉到了自己身邊的一個攝像頭,轉了個身把肩膀留給他們,“反正明天就去米國閉關了。”
這兩位躲狗仔的實力實在是強勁,那天發出來的照片里,一張葉遠溪的正臉都沒有。
但光是憑那個親密的姿態和余楓喬眷戀的神情,全世界各地的余太太都已經社交網站上斬釘截鐵地宣告了失戀。
——我的男人有男人了,我的心情誰懂。
——前排出售亞洲第一高樓天臺票,一起去遛一圈吧
——算了,亞洲第一高樓站不下
——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葉子
——看身高是非常像葉遠溪了,但是就是不露臉!大佬也擋的太嚴實了吧!
——雖然像是真的像,但是現在也不能亂說啊…這種身材的人多了去了,要是不是的話,正室豈不是要生氣了。
——雖然通身上下穿的都是大佬的衣服看不出來什么…但我真的默默希望是我們葉子
——希望是葉遠溪+1,總比其他的小賤人好…
——排葉遠溪,但他這個時候不應該在米國和ann錄歌嗎?
——原來一直討厭cp粉,但我從未如此希望過楓葉is real,至少是個知根知底的小男孩兒啊嚶嚶嚶,努力想探出些什么端倪,結果這個人微博安靜得和墳頭似的。
“聽說你把羅嘉的代言給截下來了?”
知根知底的小男孩兒葉遠溪倒不知道網上已經漸漸轉了的風向。
他們兩個人見面后就沒有再網上去看過,雙方的經濟人也都知道他倆現在在度小蜜月,并不會拿網上的這些輿論去打擾他們。
反正都是真的了,再解釋能解釋出個什么花兒來。
“嗯,是啊。”余楓喬毫無壓力地承認了,“和威爾先生見了一面,聊了一會兒。我覺得羅嘉不適合這個品牌的形象。”
他聳了聳肩,攤手:“我覺得我也是實話實說。”
這個代言對羅嘉來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邁向國際打開那么一點點市場的好機會。
但對余楓喬來說,不過就是個根本連排都排不進他日程里去的廣告罷了。
“我知道這樣做可能并不很委婉。”他輕輕摸著葉遠溪柔軟的掌心,“但我不想看見他過得好,一點都不想。”
他沒有葉遠溪那樣的大度和循序漸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