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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瑤!快點,拿繩子!”
“好!”點頭,穆靜瑤慘白著一張臉,連忙朝著臥室跑了過去!
男人被鉗制著無法動彈,只能用力的掙扎著,嘴里怒吼著,“放開我!你個賤人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我呸!你特么的罵誰賤人的!不要臉的,跑過來殺老娘,這會兒竟然還敢罵我賤人!”
憤怒的大罵著,顧傾情扳著男人的胳膊的手一個用力一撇,男人頓時就痛的哀嚎了起來,哪里還有力氣說話?
因為沒有繩子,最后穆靜瑤只能掀了床上的床單,兩個人合伙,這才算是把男人給緊緊的綁了起來!
生怕他會掙開了,顧傾情還特意拿了其他的床單之類的,給他多綁了幾道,直到確定他掙脫不開,這才算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坐在沙發上,她眼神冰涼的瞪著被捆綁著的男人,冷喝道,“說,你為什么要殺我?”
“我殺的就是你!你個賤人!”
“我和你有仇?”
“你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你特么的罵誰賤人呢?”
“賤人!我要殺了你!”
總之,無論顧傾情怎么問,男人嘴里嚷嚷的都是“賤人”、“我要殺了你”之類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說,最后,她只能把男人的嘴給堵住了。
兩個女人坐在客廳里,就這樣看著一個被捆綁了的男人,等著警察的到來!
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已經是她們制服了男人半個小時后的事情了,為此,顧傾情差點沒被氣死!
如果不是她會跆拳道,恐怕等到這些警察過來,她早就被那個男人給一刀砍死了!
當然,除了顧傾情之外,穆靜瑤也是臉色難看的要死,本來生病就不舒服,結果還碰到了一個神經病要殺他們,等了半個多小時把一幫大爺給等來了,最后竟然還要大半夜的被帶到警局做筆錄?
媽的,能夠心情好才見了鬼了!
與此同時,遠在半山腰處的九龍潭內,二樓主臥室里,靳銘琛身著一件天藍色的睡袍,睡袍沒有系緊,胸前微微散開露出精裝的胸膛以及若隱若現的紅梅!
驚絕絕絕的臉頰上是一臉的無可奈何,指尖夾著一根香煙,靠在床頭柜上,看著身邊空無一人的大床,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女人太狠心了,說把他給扔了就扔了!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眸光閃了閃,下一秒,靳銘琛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將香煙按滅在了煙灰缸里,大手一伸拿過了隨手放在床上的手機。
然而,當看到來電顯示時,他臉上的欣喜瞬間崩塌,按下接聽鍵冷聲開口道,“有事?”
“boss,夫人出事了!她現在在警局!”
“什么?”面色驟變,靳銘琛連忙從床上下來,“她為什么會在警局?出什么事情了?好,我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快速的穿上了衣服之后,拿著車鑰匙,靳銘琛大步流星的出了臥室,此時此刻,他面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
該死的,為什么會突然出事?
九龍潭內,無論是聶姨還是周管家,亦或者是李叔都已經睡下了,否則的話,看到靳銘琛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一定會被嚇一跳的!
去地下車庫里開了一輛蘭博基尼,靳銘琛一路朝著警局疾馳而去,與此同時另一邊,徐颯也匆匆忙忙的趕到了警局。
因為他距離比較近的緣故,所以先一步抵達了警局,悄無聲息的將車停在了警局外,徐颯坐在車前等著靳銘琛的到來!
等了約莫十幾分鐘后,一道刺眼的燈光響起,徐颯立刻坐直了身子,朝著燈光來源處看了過去。
只見一輛黑色的車子遠遠的行駛了過去,轉眼間便停在了警局外,認出了那是自家boss的車,徐颯連忙下車。
與此同時,靳銘琛剛要從車上下來,徐颯連忙站在了車門外,“靳總,你等一下,我把輪椅給拿下來,我推著你進去!”
都這個時候了,該死的誰還記得輪椅?
眸色陰沉嗜血,靳銘琛沉聲開口,“讓開!”
絲毫沒有動彈,徐颯沉聲開口道,“靳總,你忘了你這些年的偽裝了嗎?如若你現在下車,那等到明天大家都知道你會走了!哪怕是不想別人,你也要想想夫人,你突然能走了,她怎么接受?”
徐颯話音落下,靳銘琛身形一怔,看他這個表情,徐颯總算是松了口氣。
他就怕boss會不聽勸,不過還好提起夫人果然是有用的!
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靳銘琛冷聲道,“還不快把輪椅拿下來!”
“是!”
大大的松了口氣,徐颯連忙跑到了自己的車旁,從后備箱里拿出了輪椅,他就知道boss一定急到不會帶輪椅,還好他記得帶上了一個!
否則的話,今天那可就穿幫了!
徐颯推著靳銘琛一起進了警局,不知道他對里面的小警察說了什么,小警察連忙去喊了人,然后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局長連忙迎了過來!
點頭哈腰弓著身子,五十多歲的警察局長不停的擦著冷汗,鄒媚的笑著道,“靳總,您這么晚了怎么過來了?”
表面上這么說著,局長心里實際上已經是心驚膽戰的了,暗暗思索自己最近有沒有哪里得罪過這個男人,不然這大半夜的來警局做什么?
眉梢上揚,薄唇輕啟,靳銘琛冷聲開口道,“李局大晚上的還在警局,果然是兢兢赫赫愛國愛民啊!”
額頭上一層冷汗冒出,李局再次抬手擦了擦汗水,都快哭了,“靳總,哪里哪里,就是今天碰巧走的晚了!靳總,你這大晚上的來是?”
“我問你,晚上是不是抓來了一個男人,從嘉城小區帶來的?”俊逸的面容上布滿了陰霾,靳銘琛沉聲開口!
“是……是有這么回事!”說著,警局心里忍不住暗暗想道,難道說那個男人和靳總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