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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的小雪窸窸窣窣，雪下得急了一些，兩個人途徑一條全市最繁華的十字路口，與二人擦肩而過的行人頻繁回頭，人們議論紛紛……

田歲歲藏在大柚子里，有點難為情地道。“師父……對不起呀……”

她肯定讓他丟人了。

陸今朝不以為意，拍拍她身上的衣服。“你少說話。”

他二十多了，臉皮厚，一個人丟人也就算了，可田歲歲還在讀書，這兒附近這么繁華，萬一碰上一兩個這小丫頭的同學(xué)，聽出她的聲音，那她這人可就丟大發(fā)了。

知道師父在替自己考慮。

田歲歲紅著臉低頭，心里面甜絲絲的。

她悄悄地，將頭頂上的柚子把兒拉長了一點兒，歪著腦袋，幫陸今朝擋掉一部分冰涼的雪花。

陸今朝沒多留意，他一路牽著她過了馬路，又一路領(lǐng)到了商場里面。好在現(xiàn)在是晚餐時間，購物區(qū)里的人相對較少，沒人熱情參觀田歲歲這一身新奇的打扮，兩個人的行動自然也方便了許多。

琳瑯滿目的商品入眼，陸今朝直接把她領(lǐng)到二樓的女裝區(qū)。

內(nèi)衣、女裝，他都不懂。

“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著，他幫田歲歲把柚子頭摘掉，轉(zhuǎn)身，回避性地坐到了二樓最中央的休息區(qū)上。

“……”

田歲歲回頭看他，摘掉手套，赧然地挪動著細(xì)碎的腳步。

其實，她對內(nèi)衣和女裝什么的也沒有太大的研究，每次都是人家導(dǎo)購員給她推薦什么，她就穿什么的……

小丫頭進(jìn)了服裝區(qū)里，被導(dǎo)購姐姐拉著走，人家沒嫌棄她一身柚子裝古里古怪，還一臉認(rèn)真地幫她推薦，田歲歲心里面開心，乖乖地挑起了兩件自己能穿的衣服。

“外面那是你男朋友嗎？”

一個導(dǎo)購姐姐悄悄地問她。

田歲歲看著陸今朝的背影，紅著臉，輕輕地?fù)u了搖頭。

“不是。”

嗯？

導(dǎo)購員微訝，“那他有女朋友嗎？”

田歲歲微怔了一下，她從沒問過師父。不過師父說過他是一個人住……又每天和裴陽和三寒他們混在一起，他，應(yīng)該是沒有……

“我，我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你可以自己去問問他。”

田歲歲支支吾吾地說道，又匆匆忙忙地?fù)Q著衣服。其實她本能地答案是想說“沒有”，但沒來由的，她好像又不太想告訴對方……

導(dǎo)購員愣了一瞬，回過神，又笑了笑說道。

“啊，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覺得你朋友挺紳士的，對女生也很有禮貌。”

田歲歲輕輕地點頭。

“嗯，他一直都這樣。”

從見面的第一天起，田歲歲就覺得，師父這人雖然長得吊兒郎當(dāng)，但對她還是很溫柔很體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