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下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性子謹慎的駕駛新手開車一般有個習慣,那就是嚴格遵守交通規則,能多等十秒,就絕不搶一分。而且會十分專注,很少和旁人說話,碰到路況復雜的地方會反射性踩剎車,身體緊繃著,完全沒有老司機的放松。
在某個已經接近工地,但卻神奇的沒有紅綠燈和交警的十字路口,喻臻完美展現了這個習慣,在已經觀察過兩邊沒有車輛過來、也沒有行人時,仍是踩了下剎車,把車速又降了幾分。
然后唰一下,一輛寶藍色跑車突然從斜對角的地方沖了出來,擦過他面前,直直撞上路邊緩沖區,歪歪斜斜地停了下來。
喻臻嚇得立刻踩了剎車,然后又是唰一下,一輛紅色跑車緊跟著沖出,一個急剎停在了藍色跑車旁邊,之后駕駛座車門開啟,一個熟悉的女人沖了下來。
“伍軒!”韓雅尖叫著跑了過去。
“天吶。”喻臻滿腦子“冤家路窄”這四個字。
殷炎滿意點頭:“原定的命運里,伍家會因為韓雅和殷家結怨,想要破運,就必須和伍家結善緣。下車,送伍軒去醫院。”
喻臻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扭頭看他:“所以你早知道伍軒的血光之災會應在這里?”然后還讓他開車?
第29章 你想自殺?┃執迷不悟,死不悔改。
因為有緩沖帶, 所以寶藍色跑車雖然車速很快,但卻撞得不太嚴重。
按照正常情況,如果車內駕駛者有好好系安全帶的話, 那么在安全氣囊的保護下, 駕駛者本身基本上是不會受很嚴重的傷的。
但很悲劇的,伍軒沒系安全帶, 又是急剎,所以他整個人因為慣性, 在車停下的瞬間直接斜沖撞到了方向盤和擋風玻璃上, 撞出了一腦袋血, 安全氣囊都沒怎么擋住他,傷得十分嚴重。
喻臻和殷炎停好車走過去時,韓雅正一臉驚慌失措地站在距離車門兩步遠的位置, 不敢靠近,一副被車內伍軒的慘狀嚇懵了的樣子。
“報警,打電話叫救護車,伍軒肋骨斷了, 不能移動。”殷炎壓低聲音對喻臻說著,然后上前繞過韓雅,想辦法拉開跑車的車門, 借著查看伍軒情況的動作,給他喂了一顆丸子。
丸子起效很快,伍軒頭上出血的情況立刻減輕了一些,甚至從昏迷中蘇醒, 微微睜開了眼。
“別動,也別說話,盡力保持住意識清醒,醫生很快就來了。”殷炎囑咐,然后退出車子,示意喻臻:“車后備箱有翁叔放的備用醫藥箱,去拿過來,伍軒的傷口需要包扎。”
剛剛打完電話的喻臻連忙轉身朝自家車子跑去,從后備箱里找出醫藥箱,轉身快步跑了回來。
“我不會包扎傷口。”面對喻臻遞過來的醫藥箱,殷炎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喻臻默,上前取代他的位置,鉆入車內開始給伍軒包扎。
車外,韓雅終于回過神,卻沒有第一時間去查看伍軒的情況,而是一臉后怕的走到殷炎身邊,柔弱地想要往他身邊靠,聲音顫抖地說道:“炎……軒他怎么了,我、我怕……我就知道,每次我有事,你就會站出來幫我……”
殷炎一臉平靜地側跨一步和她保持距離,禮貌說道:“韓小姐,請自重,男女授受不親,還有,我已婚,請不要這樣稱呼我。”
韓雅靠了個空,滑稽地踉蹌了一下,咬唇含淚看著他,只覺得那句“已婚”就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戳到了她心上。
她忍不住朝著搶走殷炎的喻臻看過,視線卻先一步和車內滿臉是血的伍軒對上,嚇了一跳,反射性后退了一步。
“伍軒剛剛只是因為突然受到沖擊所以短暫昏迷,我靠近的時候就已經蘇醒,你說的話他都能聽到。”殷炎“貼心”提醒,側頭見有警車開了過來,不再和她說話,邁步走了過去。
“呵。”
車內,伍軒滿眼嘲諷地收回視線,看向正一臉緊張地給自己包扎傷口的喻臻,說道:“你一個外人都知道擔心我,而我那個女朋友卻……哈哈……我傷成這樣,她卻只知道勾搭其他男人……嘶——”
“別說話了。”喻臻眉頭皺得緊緊的,想起昨晚碰到的某個酒駕車禍去世的魂魄,忍不住勸道:“開車怎么能這么開,萬一你真出了事,想想你的親人,他們該多么難過。如果你撞到誰,被撞人的家屬又該多么絕望,這世上可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他很少這么指責別人,自認為語氣已經很嚴厲了,伍軒卻聽出了點“苦口婆心”“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有意思。”他一點不聽話地又開了口,視線挪到車窗外突然滿臉擔心湊到車前,嘩啦啦瘋狂流淚,似乎很在意擔心自己的韓雅身上,自嘲一笑,“旁人都說我這樣開車不好,就只有一個人,對這樣開車的我無比崇拜……我哥說得對,我叛逆期確實太長了……”
崇拜?這種送死般的開車方式有什么好崇拜的。
喻臻不再試圖和有錢人家任性長大的少爺講道理,包扎好傷口后就退出了車子,等待救護車的到來。
藥丸加持加止血及時,等醫生趕來時,伍軒的意識仍是清醒的,精神看起來居然還不錯。
上救護車時韓雅想以家屬的身份跟上去,伍軒拒絕,堅持獨自上了救護車,走前還拜托殷炎給他的家人打個電話。
救護車走后,殷炎和喻臻配合交警說了下當時的情況,后續可能還要調取一下行車記錄。
韓雅因為是和伍軒一起的,所以也被留下來調查情況了。但她一副情緒很崩潰很激動的樣子,完全不配合警方調查,幾次試圖靠近殷炎。
喻臻看得大皺眉頭,想起滿頭是血被救走的伍軒,又想起曾經滿頭是血失去溫度的原主,不愿意殷炎再沾上這個麻煩,伸手把殷炎拉遠了一點。
沒過多久,伍軒的另一個哥哥伍平趕了過來,積極配合警方處理車禍的事情,全程理都沒理韓雅,只把她當成了空氣,很明顯對她意見很大。
現場情況記錄完后,寶藍色跑車被拖車拖走,韓雅的紅色跑車是新買的,只有臨時牌照,還涉嫌酒駕和追趕出事車輛,所以連車帶人一起被警方扣了。
喻臻沒想到韓雅居然是酒駕,越發對這些有錢人的開車習慣表示無語,配合調查完之后立刻示意殷炎離開。
伍平在兩人離開前親自過來道謝,態度十分誠懇鄭重:“小軒在電話里說了,這次多虧了你,謝謝。”
“不用客氣。”
殷炎回握住他的手,安撫了兩句后告辭帶著喻臻上車離開,也同樣把韓雅當了空氣。
折騰了一遭,兩人按照原計劃繼續朝著工地駛去,不過這次開車的人換了殷炎。
“唉……”喻臻忍不住嘆了口氣。
殷炎詢問:“怎么了?”
“就是想不通,韓雅明明可以好好過日子,卻為什么偏要不知足的折騰,你也好,伍軒也好,撇開一些不遵守交通規則之類的毛病,能力、財力、家庭環境,各方面條件都算是很優秀的了,又喜歡她,她到底是哪里不滿意,要這么——”
“不是我。”
“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