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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火執仗的奸擄燒殺是末世里的常規操作,西玲一點兒都不意外她又雙叒叕被人盯上了。
隱藏在黑暗里的數道人影也走了出來,將西玲圍在了中間。
“為真理而戰!”竹竿似的高瘦男人高聲宣誓,撞開了停在路邊的汽車,率先沖向了西玲。
高瘦男人揮來的拳頭毫無技巧可言,但他的力道帶起了破空聲卻像雷霆炸響在西玲耳邊。西玲重心快速下移,小幅度的橫向側擺避開的拳擊,手里的蜘蛛|刀貼著高瘦男人的脖子劃過。
面無表情的西玲在心底暗自慶幸覺醒力量異能的高瘦男人沒有經受過專業訓練,一邊將手里的蜘蛛|刀挽了個刀花,迎向朝她沖來的其他人。
一齊沖上前的五個精悍的男人,仨人握刀,倆人持棍,顯然都是比普通人能打能扛的亡命之徒。
西玲側身避開直劈的砍|刀,蜘蛛|刀反握,閃電般連扎對方胸腹腔要害三刀,同時抬腿側踹搶到她身側的男人的膝肘,握刀的手抬臂架住另一個男人持棍的手臂,順勢打出勾拳直擊男人的下巴,蜘蛛|刀同時攻向男人的咽喉,被勾拳打中的男人偏頭避過西玲的蜘蛛|刀,卻被西玲順勢回身躍起的肘擊擊中了太陽穴。
西玲若行云流水般的動作不停,單手撐地回旋高掃,一腳踢在了又一名亡命之徒的脖子上,空翻站定后又一個巧勁踩碎了他的頸骨。
被西玲踹中膝肘的男人接連舉刀橫掃,西玲一退再退,擒住躲在后面準備偷襲的男人的手腕,腳步閃移,將他推到身前,擋下男人的橫刀,西玲趁機滑步抬腿豎劈,重擊男人握刀的手臂,在男人受力上身前傾時,蜘蛛|刀刺進了男人的脖子。
西玲冷漠地抽出蜘蛛|刀,走到被擊中了太陽穴的男人跟前,扯著他的衣服把人拉坐了起來,還在暈眩中的男人開始掙扎,西玲又一拳砸在了男人的太陽穴上,在男人暈過去后,她抓著男人的頭發,割開了他的喉嚨。
呲嗶。
最后一個男人,也是看上去最像普通人的江明杰,一直落在最后面,隨著西玲解決了一個又一個亡命之徒,他也一退再退,在聽見了讓人毛骨悚然的割喉聲音后,他尖叫著逃跑了。
西玲將蜘蛛|刀當作飛刀直擲了出去。
卻見頭也不回的江明杰越跑越快,忽地一個踉蹌,避開了蜘蛛|刀,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氣息微喘的西玲挑了挑眉,她猜逃掉的男人如果不是天賦異稟、擁有百分百閃避的神奇技能,就是覺醒了強化感官之類的異能。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西玲的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為真理而戰’是什么鬼?
西玲抬手捏了捏后頸,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她應該留下一個活口拷問的。拖著懶洋洋地步子,西玲撿回了蜘蛛|刀,她覺得她的睡眠再這么嚴重不足下去,估計在猝死前,她就要蠢死了。
回到空無一人的明珠酒店,西玲駕輕就熟地穿過黑燈瞎火的酒店大廳,搭乘電梯回到了房間。
推開門,在看見房間里窗戶大開的一瞬,西玲困頓的眼神仿佛刀劍出鞘,鋒利肅殺。
風拂過窗簾,獵獵作響。
抬手按開了房間的頂燈,西玲凝眸盯著床尾地毯上的焦坑看了半晌,她緩步走了過去,混不在意地蹲身伸手按在了焦坑的邊緣,溫熱,西玲又想起了‘為真理而戰’——罷工許久的直覺在提醒她,事趕事的趕作堆,就不是巧了。
◇◆◇
夜色酒吧。
凌晨一點半,狂歡的人群比末世之前玩得更加瘋狂。
酒吧的地下大廳里,正坐在沙發上和阮夏耳鬢廝磨的容九無意一抬眼,就看到了墻面屏幕監控里的西玲。
“姐姐?”阮夏察覺到容九的動作,也扭頭看了過去,容貌精致可愛的阮夏仿佛油畫里走出來的小王子,疑惑的表情帶著些許純真。
順著容九的視線,阮夏也看到了即便在群魔亂舞的人群里,辨識度也極高的女人——漂亮到驚艷的柔弱女人。
容九將下巴擱在阮夏的肩上,勾唇笑問:“你的心念異能看出什么來了嗎?”
“軍人?”阮夏不確定地說道:“可她看起來太不像了?!?
“前軍人?!比菥庞朴频毓剂舜鸢?。
第4章
看著墻面屏幕里的畫面,阮夏驚訝地張了張嘴,他沒有看清楚西玲的動作,只看到一陣殘影,手上有些不規矩、想搭訕的男人的腦袋被砸在了吧臺上,軟軟地倒了下去。
“阮夏,出去玩吧。”容九揉了揉阮夏的腦袋,柔聲吩咐。
含笑目送阮夏乖巧地離開了,容九朝費成輝斜了一眼,不緊不慢地問:“怎么,出什么事了嗎?”
長相端正、身材魁梧的光頭硬漢費成輝是容九在末世之災后提拔的心腹,他在走進大廳的時候,先是腳步微頓,作出禮讓的姿態等阮夏離開了,才走到了容九身邊。
“老板,有人拿著金卡找上門了,我覺得她有些眼熟?!辟M成輝擰眉說道,看了眼墻面屏幕。
“國安局,空棱計劃,玄狼?!比菥牌鹕碜叩桨膳_,動作優雅地調了兩杯酒。
“他們不是都死了嗎!”費成輝目露震驚,驚聲道。
“死了大半,剩下的都被撈出來了,她——”容九朝墻面屏幕揚了揚下巴,閑閑地說道:“是死了的那大半里的。”
“我一直以為,玄狼是男人?!?
“她不死一次,我也不知道玄狼這么冷硬的代號會用在女人身上。”容九撇了撇嘴,想她縱橫情報界這么多年,唯一栽過的一回,就是被西玲那女人給騙過去了。
“你先出去吧?!比菥哦酥{好的酒放到了辦公桌上。
“是,老板?!辟M成輝收斂了多余的好奇心,利落地轉身離開了。
另一邊,西玲在將指尖夾著的金卡展示給吧臺的酒保后,懶懶地抬眼,視線精準地落在了角落里暗藏著監控攝像頭的方向。
酒保在辨別確認了印著蜘蛛紋的金卡是真的后,恭敬地向西玲欠了欠身,示意西玲跟他走。
手腕一翻收起金卡,跟上酒保,西玲漫不經心地掃視著人群,不愿意跟著軍隊去官方基地過安穩日子的幸存者可真不少。
酒保帶著西玲穿過人群,走到酒吧走廊的末端,推門走進一間不對外開放的包廂,酒保在一副風景油彩畫前站定,伸手連擊暗處的機關,風景油彩畫喀喀喀地往后陷入墻內一寸后左移,露出電梯。
西玲在酒保的注目下走進了電梯。
下降、停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