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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蘇澤連忙把寧玉拖住,哀求道:“我們走吧,我去唱歌,去‘無形的天籟’,寧玉,寧玉!”
“是誰?!”寧玉的性子卻比蘇澤以為的更倔。他不想善了,被蘇澤拽著依舊盯著洗手間的方向,眼神兇戾跟狼似的。
這樣可怕的表情放在他那張精致俊美的臉上竟有說不出的效果,讓人害怕又莫名心動,蘇澤快要遭不住,寧玉再這么下去他就要不管什么總裁不總裁的,直接跟這只小狼崽子跑了!
“沒誰!真的!我剛才跌了一跤!”他有想過利用寧玉,這孩子看起來背景不小,但他又很猶豫。寧玉是真的對他好,他感覺得出來。
以后他和別人在一起這孩子肯定會很傷心,所以他很矛盾,他不想對方單方面為自己付出太多。
寧玉被怒氣沖昏了頭,蘇澤拉不住他,終于松開了他的手吼道。
“你別管了!”
少年這才被他吼住,漸漸收了青黑的臉色,不再固執地要找“欺負”蘇澤的人算賬。
寧玉轉過身,那雙很深很黑的眸子凝視著蘇澤狼狽而面色復雜的臉。
“前輩,我說過有我在就不會讓別人欺負你,我不是隨便說的。”少年恢復了平穩的音色,抬起手十分輕柔地給面前的人擦了擦紅腫的唇角,“我會變得更強大,為前輩撐起一片更廣闊的天空,不管前輩走到哪里都永遠不會遭受風雨的侵襲。”
“……”
“我們走吧。”寧玉忽而彎眉一笑,“讓大家都聽到前輩的歌聲,足夠將楊一辛碾壓進地底的真正的原唱。”
寧玉和蘇澤趕到“無形的天籟”自動報名處的時候,名單上還排著好幾個人。
少年在報名板上“啪啪”輸入《舊人》兩個字,便跟蘇澤到外邊溜達著等了一會兒。
“緊張嗎?”寧玉遞給蘇澤一杯果汁,“前輩很久沒有在這種場合唱過歌了吧?”
“你在嘲笑我無人問津?”蘇澤坐在吊椅上,仰頭。
少年站在吊椅背后,抓著鏈子,低頭望著蘇澤笑:“沒有,我怎么敢嘲笑前輩?”
“那你還敢笑。”
“我就是覺得高興。”
蘇澤抬手揉揉寧玉的頭,對他說了聲“謝謝”。
蘇澤走了之后易寒笙和楊一辛爭吵了幾句。怕被人聽到抓把柄,易寒笙制止了楊一辛的怒氣,讓他回家再談,之后便齊齊離開。
回到現場后兩人就跟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似的,來去都在一起,時時刻刻充滿了濃情蜜意,弄得周圍滿是艷羨的目光。
易寒笙和楊一辛正坐在內場的沙發上和熟人說話,這時候,一道熟悉的旋律響了起來。
在場的大多都是音樂人,一聽這調子就能辨別是什么歌。
“哇,誰在挑戰一辛的經典作啊?”他們的朋友玩笑般的笑了起來。
然而楊一辛心里卻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那首他從蘇澤那里搶來的《舊人》這些人不少人唱過,但是今晚,這首歌真正的主人來了!不僅來了,還一定是帶著強烈的目的來的!先是勾引易寒笙,現在——會不會——
歌手的聲音響了起來。
楊一辛的臉“唰”的一白。是蘇澤,果然是他!
他們那位朋友是圈內有名的樂評人,一聽這聲音也愣了一下,之后就越發的驚訝。
蘇澤過去從來沒有獨自在公開場合唱過《舊人》這首歌,《舊人》的公開版本只有we的合唱以及楊一辛的獨唱。
當蘇澤傾情投入的嗓音穿透整個會場,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的時候,驚訝的便不止是楊一辛,不止他的朋友。
太多人演繹過的經典,想要突破就越發的難。一開始,還有人以為是楊一辛在唱,但很快大部分人就否認了自己的猜測。
不是楊一辛。
唱得太有感染力了,太、太好了,沒有任何技巧,只有那一把嗓音,只有附著在每一個調每一個字上的情感。
這特么比楊一辛唱得好多了,也比其他任何形式的翻唱都有韻味。
人們議論紛紛。
“到底誰在唱?有點像林羽前輩的聲音?”
“林羽現在國外,而且絕不是林羽,林羽唱歌有很獨特的氣韻,這位完全就沒有‘發力’,就像是……像他和那首歌本身就是一體的,根本用不著任何唱功那種感覺。”
“也不是楊一辛吧?不是我背后說人壞話,楊一辛這兩年唱歌越來越不行了,還不如當年在we的時候,至少那時候還有蘇澤給他掩蓋各種短板。”
“啊?!難道是蘇澤?!今晚不是有人看到蘇澤了嗎?!”
“不會吧?!蘇澤不是銷聲匿跡很久了嗎?他怎么會來?”
“天啊,快要把我聽哭了,這位一定是有故事的人。”
一棵大樹下的圓桌旁,幾位稍年長的樂壇前輩也對這首歌的唱將猜測起來。
“我覺得真有點像蘇澤,這聲音和蘇澤唱《言而無罪》時候的感覺很像,哎,可惜了,那孩子也是有功底的。”
“畢竟是吳擒老師的學生嘛。我記得當年楊一辛說這首歌是因為吳擒和他夫人的故事有感而發。楊一辛也是吳擒的學生?”
“不是不是,蘇澤是吳擒的收關弟子,要不是當年出了事,現在蘇澤怕比楊一辛紅多了。”
“呵。”
說到這里,幾人都不言而喻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