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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轉粉的某人:誰來都隨便,但來了,不會給主人添麻煩嗎?謝瑜還在養病,節目組這么搞,有點過分了……”
“從不后悔愛過你:我覺得還好啊,說不定是幫手呢?而且一直是常駐嘉賓,也想看看新鮮的。[期待]”
“一眼萬年:沒別的,貓魚自己歡迎就好,之前節目組來問過謝瑜意見的,直播里都看到謝瑜有和沈祁討論。”
謝瑜在官方發布動態后,也有關注網上留言。對網友猜測沈祁家人這種可能,也有期待。一字排開,要是毛色五官相似,豈不就像俄羅斯套娃一樣,自帶萌點?
但他轉念又想,沈祁先前有問是否能邀請朋友,那八成就不會是家人了。他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有機會,見到一群大貓貓。
事實上,他和沈祁只溝通了最初意向,具體要選擇誰來拜訪,并沒有再互相通氣。
謝瑜不想在這個關頭把自己家人帶進大眾視線,原身在圈內談得上知心朋友的寥寥無幾,數下來尚且符合要求的,也就是在《血色》殺青后犯懶休假中的蔣奕恪。
蔣大影帝在謝瑜問起時欣然同意,馬上給出準信,說自己一定能來。謝瑜把消息轉給節目組看,讓節目組去對接蔣奕恪的經紀團隊。
真等“拜訪開放日”到了,謝瑜和沈祁就大清早起床,帶著鏡頭步行去度假村門口接人。
《三十天》制作團隊注重節目效果,通知兩位嘉賓趕赴旅游星,都叮囑要分開航班和飛行器。
然后,謝瑜和沈祁在等到兩架飛行器落地,看著門打開的一瞬間,就圍觀了一場逗比非凡的鬧劇。
先下飛行器的蔣奕恪一身日常生活的路人打扮,妝都好像沒畫,整個人狀態干凈又清爽。
他率先走向謝瑜,上下打量完,確認此人全須全尾、安全無虞,才松了口氣,開始日常寒暄,“早上好早上好,我帶了不少吃的……嗬?!”
他說起吃的,就回頭看向自己坐的飛行器,目光無意掃到另一架飛行器,再看到來人,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早啊老沈,謝瑜你好,第一次見,我叫安德烈,霍華德的副董事。”來人棕發黑眼,身材高挑,一身干練又雅致的商務裝。他下飛行器,視線最先捕捉到最有存在感的沈祁,一路看過去,視線落在某人正回頭的臉上,“……喲?這是誰啊。”
謝瑜剛看清安德烈臉上似笑非笑的打趣表情,就聽到蔣奕恪炸了毛一樣的喊聲。
“怎么會是你?!”蔣奕恪一臉生無可戀,喪氣地幾步走近謝瑜身邊,一副對安德烈避而遠之的樣子。
“為什么不能是我?就這么不愿意見到我啊。”安德烈好整以暇,言語中帶著調侃。
蔣奕恪把頭別開,再不往安德烈那邊看。安德烈見此,輕笑一聲,臉上半點不愉快都沒有,倒感覺更開心了。
謝瑜把安德烈的開場白在嘴里滾了一邊,想起蔣奕恪和霍華德簽了大額對賭協議,便與沈祁對視一眼。
——我們請來的好友,似乎早有來往,可能有嫌隙呢。
——好像不是,再看看情況。
人都請來了,謝瑜和沈祁也沒有別的退路,只能走在中間,各自帶著自己邀請的友人。
蔣奕恪走著走著就貼近謝瑜,悄悄和謝瑜耳語。
“就是這個大壞蛋,那時候忽悠我簽對賭。”蔣奕恪咬牙切齒,語氣很氣急敗壞,“我當時都根本不準備簽,就怪他一張嘴,說得天花亂墜。”
他幾年里生活在欠債陰云之下,都拜這混蛋一手所賜。
謝瑜終于明白蔣奕恪排斥安德烈的原因,不禁失笑。感慨他和沈祁就邀請個好友,也能這么不走運,喊來了一對冤家。
謝瑜和蔣奕恪湊得很近,另外一側的沈祁和安德烈也注意到了。兩人報以目視,都不著痕跡地皺起了眉。
回到小二層,謝瑜率先去泡茶,準備招待客人。蔣奕恪對《三十天》很好奇,左看右看地像個孩子。發現安德烈和沈祁站在一起,只能像個小尾巴去跟著謝瑜。
“走,我們去戶外。鏡頭要一直帶著嗎?我要和你們沈導聊合作哦,很機密的呢。”安德烈手臂搭上沈祁肩膀,視線還落在蔣奕恪的背影上。
沈祁聽出安德烈有話要說,看了眼半空中的鏡頭,“聽話,去看看謝瑜。”
被哄了一番的鏡頭暈陶陶地飛遠,沈祁撥開安德烈胳膊,帶著人往花園走。
等兩人走到小花園中央,安德里不動聲色地環顧一周,面上還是一貫的笑臉,聲音卻壓低了,“……確認這里沒問題吧?”
他語氣像在問吃沒吃早餐,但內容卻半點不尋常。
沈祁嗯了一聲,目光示意安德烈有話就直說。
安德烈越過沈祁肩膀,往廚房里看,對上謝瑜和蔣奕恪往外看的目光。
謝瑜禮貌地揮手打招呼,蔣奕恪瞬間轉身,端詳起手邊放著的面粉盆,裝作無事發生。
沈祁等了幾秒,觀察著安德烈的表情,都快要順著他的視線,回頭去看廚房里情況時,安德烈開口了。
“有新進展了,一手的,才傳給情報中心。”安德烈聲音壓得更低,湊近沈祁,眼神帶上了勢在必得的興味,“和騰飛接觸的頭目姓童,消息保真。”
沈祁瞳孔微縮,把安德烈的話牢牢地記載了心上。
遠處的廚房里,謝瑜聽不到戶外二人在說什么,只看到了安德烈靠到沈祁身上,還往沈祁耳側親密低語。他下意識微瞇起眼,嘴角的弧度都淺淡了。
第52章 真的懂嗎
謝瑜低頭做著吃的, 面上雖不動聲色, 但實際明顯有點心不在焉。
他手頭上的動作得繼續,便不能再面向草坪。也知道安德烈特意叫沈祁去草坪說話, 八成是話里有特別私密的內容。
謝瑜對兩人避開鏡頭的談話能理解, 但看著安德烈和沈祁那樣熟稔,心里頭舒不舒服, 便是另一說了。
他抬手刷著光屏, 盯光腦的時間比任何一次下廚都要長。
直播頻道里不少觀眾全程圍觀, 從安德烈和蔣奕恪兩人下飛船, 到現在兩兩湊一起。在看完每人表情后,少數人開始議論起來。
“怎么肥四,感覺有點說不明道不清的味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