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像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音禾相信了他的話。
然后也信了自己就是個傻子!
回了房間上了床的男人,就都是禽獸,沒有例外。
梁遲更是禽獸中的禽獸,兇猛且野蠻!
沈音禾被他弄的意識不清,卻還記得推拒他,渾身濕噠噠的,粘粘的汗膩的人很不舒服,她嚶嚀一聲,“你不是說就是玩嗎?不搞別的。”
梁遲咬了口她的嘴角,單手扣住她的腕,不讓她動彈,臭不要臉的那出和以前沒兩樣,“讓你玩我嘛。”
他臉上的表情仿佛在說,你快來蹂躪我呀。
來日清晨,梁遲和她難得一起睡了個懶覺,沈音禾純粹就是被累的起不來,至于他就是單純的想和她多睡一會兒。
十點多的時候,沈音禾總算醒了,掀開被子要起床,被梁遲拽著腳腕給拖回了被窩,“別急著起來。”
沈音禾看著他就想起來昨晚被毀的劇本,一肚子的氣沒地發,只冷冷的說:“十點了。”
梁遲當然知道幾點了,床對面的墻上掛著鐘,他看的見,“那又怎么樣?我們在膩歪一會兒,抱著你睡更舒服一些。”
沈音禾沉著臉的模樣還幾分嚇人,“你還記得昨晚自己做了什么嗎?”
梁遲一時著了她的道,“記得啊。”
沈音禾微勾唇角,笑容中含著絲絲的涼意,“你記得就好。”
看起來沈音禾好像是要和他算撕劇本的賬,梁遲鉆進被窩里,一根頭發都不敢露出來,隔著被子傳出來的聲音很沉悶,“你起床吧,我可以一個人睡。”
沈音禾冷哼,他能躲一時,能躲一輩子嗎?遲早要他痛哭流涕的認錯。
昨天穿的衣服被他撕的不成樣子,掀開被子,沈音禾字衣柜里重新找了一套衣服,梳洗穿戴完畢之后,就去書房重新打印了一份劇本,她還得重新批注一份,想到這事就頭大。
在沈音禾起床之后,梁遲從被子里滾了出來,上衣都沒穿,套了個褲子小心翼翼的走到書房外窺探一眼。
沈音禾發現書房外的他,只涼涼的瞥了眼,沒跟他說話,也不打算看他。
梁遲明白她這會兒在跟自己生悶氣呢,擺明了就是不想搭理。
他不后悔撕劇本,再來一次,他估計還得繼續撕。
可他也不打算什么都不做,老婆生氣需要哄這個道理他懂,但是怎么哄卻成了一個難題。
梁遲從小到大哄別人的次數基本沒有,這就直接導致現在他需要討好沈音禾而沒了辦法,思來想去,他決定為沈音禾做一頓早飯,表達自己的誠意。
梁遲第一次下廚是上回家里沒人而沈音禾又不肯給他做飯,這是他第二次踏入廚房這個地方。
毫無意外,這次他還是灰頭土臉的出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手里端著盤西紅柿炒雞蛋。
色香俱全,味道他自己也沒嘗,尚且不知。
梁遲擺好碗筷,屁顛屁顛的跑去書房邀功,甜甜的喊,“老婆,我親自為你做了份早飯,你快來吃,過會兒就涼了。”
沈音禾不信,梁遲十指不沾陽春水,怎么可能會做飯?
到了餐廳,望見面相還不錯的菜,挑起眉頭,她問:“你做的?”
梁遲昂首挺胸,得意之氣溢滿眉間,“除了我還有誰!!!”
沈音禾坐下來,嘗了一小口,末了給他一個真實的評價,“好難吃。”
太咸了。
梁遲夾了塊西紅柿,確實很難吃,他趕緊吐了出來,皺眉說道:“確實挺難吃的。”
沈音禾對他仍舊沒笑臉,“我回書房了。”
“你還生我氣啊。”
“沒有。”
“你撒謊,你為什么不問問我要撕你的劇本呢?你為什么就不能多管管我呢?”梁遲的語氣越來越低,“沈音禾,你知不知道我很難過。”
她轉過身,眸光淡淡,“為什么難過?”
梁遲藏不住心里的事,他就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說給她聽,“你不夠在乎我,你不吃醋,對婚禮也不上心,甚至你從來都不干涉我在外做了什么。”
沈音禾緩緩一笑,眼眶微紅,“我在乎你,所以我記得你說過的每句話,是你忘了,你以前用很糟糕的語氣對我命令過,不許我管你的事。”
“你不要怪我總是翻舊賬,我沒有揪著過去不放的意思,我只是、只是不敢去試探你的原則了而已。”每一句措辭,她都仔細斟酌過。
梁遲和沈音禾有很多年的過去,可那些往事都不太美好,像是裹挾著海水味道的風,不夠輕柔,甚至還咸的發苦。
沈音禾的醋味比平常女孩還要更重,大學第一學期的元旦,梁遲帶著她去滑冰,他因為腿傷只能站在場外看著,以他出色的長相,很輕易就能勾的女孩子們往他身上撲。
沈音禾看見他和其他女孩說話,嫉妒的眼睛紅,歪歪扭扭的滑到他身邊,告訴他不可以和別的女孩親近。
那時梁遲喜歡和她對著來,嘲笑她,叫她管好自己就行了,沒資格對他的事情指指點點。
沈音禾氣的眼淚直掉,腳底也站不穩,一屁股跌坐在冰面上。
梁遲的唇動了動,邁開步子打算進冰場拉她時,她自己爬起來了。
每個人能記住的事情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