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像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啊啊啊啊啊啊......”
梁遲斂起笑,冷冷看了一眼,凌厲的氣勢渾然天成,“老子給這部戲投了幾千萬,你們演的什么玩意?忘詞?怕出生的時候也把腦子忘在母胎里了。”
遲甜都給凍哭,眼淚鼻涕橫肆流,渾身打哆嗦,偏偏這口不留情的男人是她惹不起的。
“還有你。”他的目光落在沈音禾身上。
畫著精致妝容的她比平時更要漂亮好幾分,膚白勝雪,纖細有致,挺直背脊傲然孤立的模樣,讓他想到一句詞,遺世獨立。
沈音禾與他對視,雙眸中盛滿了無辜,“我怎么了?”
“往池子里看,這才是被推下水時該有的表情,瞧瞧你剛剛演的什么東西。”他說。
她的視線往池塘偏了偏,輕笑了聲,“知道了。”
傅清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梁遲,心下了然,然后對身邊的副導演說:“你去把人照顧好了,別凍壞,這場戲改到明天拍,今天就到這兒吧。”
“好。”
沈音禾沒在現場多留,她先回去把衣服給換了下來。
梁遲沒走,大搖大擺的躺在按摩椅上,仿佛剛才大動干戈的不是他。
冬日里正午的光剛剛好,照在人身上暖乎乎的,他閉著眼睛,口中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傅清坐在他邊上,尾音悠長,“不認識人家?”
梁遲哪能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他不準備承認,“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認識我嗎?”
“不認識你幫她出氣?你什么時候這么善良了?改信佛及時行善。”傅清這幾個問諷刺意味很濃重。
被揭穿后在裝下去就沒意思了,梁遲大方認了,“恩,我和她認識,怎樣。”
“她就是你傳說中的未婚妻?”
這群發小都知道他身邊有這么個人物,就是見到過的人特別少。
每逢佳節聚會之時,梁遲總是怒氣沖沖的從家里跑出來,在他們面前說盡了那姑娘的不好,有時候說她丑,更多時候是說她土。
傅清那時候還給他出過主意,“真不喜歡就跟你媽鬧革命。”
他眉毛都打了結,臉色難看,“我真不喜歡,可是我也不忍心傷了我媽的心,還好一年也看不見幾次,要是天天見到,我寧愿上吊自殺。”
當初的話還猶在耳邊。
“是,我未婚妻。”梁遲瞇著眼,銳利的眸光掃視著朝片場外走去的女人。
傅清掏出打火機,點了根煙,好半天才道:“梁大少爺,你不僅是斷腿,你眼睛還瞎。”
“那你是沒見過她以前什么樣子。”他不服氣,以前的沈音禾成天穿著寬松的校服,又黑還瘦。
傅清邊吸煙邊問他,“你為什么不喜歡她?”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恐怕自己都不清楚,是對父母安排擺布的不滿意,還是因為別得什么呢?
也許是他從一開始就帶著有色眼鏡去看待她,所以看她哪哪兒都不順眼。
第一次見她時,她的眼神,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種看見希望拼了命想抓住的目光,執拗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梁遲沒有回傅清,而是叫住了遠處的那個人,“沈音禾,你站住。”
“怎么了啊?”她站在陽光下,黑白格子的收腰呢子外套裹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她看著他時,眼里閃著熠熠的光。
梁遲心跳都慢了一拍,喉嚨突然干的厲害,說出來的話完全變了個味,“沒事,你滾吧。”
作者有話要說:
來,把舞臺交給梁大少爺,讓我們一起欣賞他的表演。
上吊自殺???
梁大少爺痛哭流涕,“老婆你聽我解釋啊!”
沈妹妹:“不了不了,不是讓我滾嗎?我滾了再見。”
梁遲:媽的,涼了涼了。
第四章
傅清這樣鐵血心腸的人都開始同情沈音禾了,梁大少爺嘴巴之惡毒在江湖上都早有名氣,何況這位從小就是呼風喚雨的人物,說什么做什么,從來不用顧忌別人的臉色。
沈音禾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梁遲,她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了幾步,靠近他,一字一頓,口齒清晰,“梁遲,我真想把你的嘴巴縫上。”
“你敢碰我,把你的手都給打斷。”梁遲嗤笑。
“你為什么非要在我面前說些我不愛聽的?是不是想惹起我對你的注意力?”沈音禾望著他問出口。她的雙瞳干凈,一眼就能看透。
仗著身高優勢,梁遲伸手輕而易舉的就能碰到她的腦袋,揉了揉她的臉,好心建議,“有病要去看,ok?再拖下去就成不治之癥了。”
他一個人絮絮叨叨說的沒停,“你這不僅腦子不好使,耳朵也不太靈光了。”停頓一下,微微彎腰,湊近她,嗓音忽然加大,發出的聲震耳欲聾,“老子說了多少遍了!老子不喜歡你!如果有,老子跟你姓,梁字也倒著寫。”
沈音禾睫毛顫了顫,耳朵有點疼,緩過來之后,她的視線在他左腿假肢上下掃視,然后無比冷靜的開口,“你截肢那天指天發誓,等出了院就要砍死梁敘,可你不僅沒有,他被叔叔困在國外的時候,你還暗中幫他回國。”
“從特警隊退出來那天,你說你再碰槍就是狗,你現在不還每個星期都去練習射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