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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都打包給我帶會郁家吧。”楚尋笑瞇瞇道。
徐乘風和太子都是一臉古怪。
福王妃只希望盡快將她送走,揮揮手,“用油紙包了,都給她!都給她!”
楚尋一臉感動,“王妃,現在的你比小時候善良多了。”
福王妃:“呵呵。”現在的你可比小時候難對付多了。
一桌子的肉打包好了,整整一大包,小殷提在手里,很沉。
太子不解道:“姐姐,你打包這些干嘛?”
楚尋用一臉明知故問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后來發現他一臉茫然不似作假,這才解釋道:“我們郁家很窮的。”
再窮也不能上門從人家討肉啊,又不是要飯的,這多丟人啊!
太子的表情精彩極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徐乘風卻在這時笑出了聲,“小阿尋果然還是小阿尋,遇強則弱,絕不硬扛。可真是一點沒變。”不知不覺間,他放松了心態,又用上了小時候的稱呼。
楚尋暗道:“我是我,阿尋是阿尋,我只是附在她身上的一縷魂魄,我跟她不是同一個人。那樣死心眼的蠢人怎么可能是我!這些人老是說我和那個阿尋像,真是在侮辱我。”可心里這么想,嘴上又忍不住問,“真有那么像嗎?”
“嗯,”徐乘風晃動著手中的扇子,又看向她,意有所指道:“說一樣也不是完全一樣,畢竟小阿尋也長大了嘛,人總不會一成不變的,經歷了一行人一些事,心態也會改變,小阿尋覺得呢?”
楚尋見他說自己和小時候不一樣,心內稍覺安慰,道:“那是自然,我怎么可能和阿尋一個樣。”
徐乘風心下奇怪,笑了笑,忽而說:“相逢不如偶遇,既然時間還早,要不我做東到玉仙閣小酌幾杯如何?”
太子興奮的舉手,“好啊!好啊!”
楚尋心思一轉,想起一事,也就沒有拒絕。不過吩咐了小殷,先將那一堆吃的送回郁府。那些肉食雖然她都吃過,但她很講衛生,都是用公筷夾的。
徐乘風將馬車停在了后門,由掌柜的領著沿著特制的樓梯上了三樓。
三樓包廂環境清雅,江風微拂,不覺讓人神清氣爽。
太子落座后,輕快的喊了聲,“掌柜的,先來一壺桃花醉。”
徐乘風道:“太子,你尚未滿十六,不能飲酒。”
太子耍賴道:“長風大哥,好哥哥,你別說出去自然不會有人知曉。我就嘗嘗,嘗一口。嘗嘗我堂兄喜歡的桃花醉到底有多么的讓人欲罷不能。”
徐乘風給他斟了一杯茶,“先喝茶。”
屋內擺設有古箏,琵琶,蕭和笛子,無疑不擦得干凈透亮。還有筆墨紙硯,陳設雅致。
楚尋的手指一一自上頭撫過。
徐乘風心思一轉,道:“小阿尋可會這些樂器,要不為我們演奏一曲吧?”
楚尋愣了下,又擰眉回想,記憶中,小阿尋本就不擅長這些,又過了十年,生疏的連東西怎么拿都不會了,遂笑了笑,道:“不行的,我不會。”
大晉國人好風雅,琴棋書畫幾乎是所有權貴小姐的必學科目。徐乘風知道小阿尋不擅長這些,但又想十年光陰,她在郁候本家權當打發時間也會學一兩樣耍著玩的。不過他也不是真心想讓她演奏,只是借此打開話題,探聽她這十年過的如何罷了,繼而故作漫不經心道:“那阿尋這些年來在南疆學了些什么?可有什么見聞,說來聽聽?”
楚尋心下疑惑,暗道:“今天徐大公子好生奇怪,難道是猜到我不是阿尋,這是在旁敲側擊?逼我露出破綻?哼!好陰險。”轉念又想昨兒晚上的試探,微微一笑,先發制人道:“徐大公子,我的繡鞋呢?”
徐乘風一怔,茫然道:“繡鞋?什么繡鞋?”
楚尋扶著桌子,湊上前來,盯著他,“你別裝,昨兒夜探香閨,就算不是你,也是你的人。你偷我鞋子干嘛?難道是看上我了?”
“噗……”太子一口好茶噴得滿地都是。
徐乘風面如白玉的臉剎時紅如朝霞,她怎么可以?她怎么能?這可真是!
楚尋一臉認真的看著他,“我鞋子呢?徐大公子,我這一雙鞋子可是新買的,你偷拿了一只,另一只就廢掉了啊。你也知道的,我們郁府很窮的嘛。”
徐乘風自認風#流,調#戲良家婦女無數,頭一遭被調#戲竟潰不成軍,他板著臉,“我沒有,郁候細君,這其中定有什么誤會!”
“你發誓?”
“我發誓!”我發誓我根本不喜歡你,你丫的自作多情啊自作多情!雖然你長的美,但我也不可能為了一朵鮮花放棄整片花海啊。而且這朵花可能還有毒刺,根本采摘不得。
“哦,看來是我誤會徐大公子了,喏,其實我還有一事找徐大公子商議的。”
徐乘風生怕她再說出什么石破天驚之語,尤其是當著太子爺的面,這位小太子是京城里有名的小喇叭啊小喇叭!不由的連聲道:“不用商議,我都答應,都答應。”
“啊,那就多謝了,”楚尋笑著拍了拍徐大公子的肩,“你可真是好說話,那我明天就找人將郁府的門開在莫問巷了啊。”
徐乘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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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里,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消失了好幾天的晉王突然回京了,不僅他回來了,他還帶著薛丞相的獨子薛定安一起回來了。
薛定安身負鐐銬,由他提著一直送到了御書房皇帝面前。
當時皇宮已經下鑰了。
晉王手執御賜龍吟寶劍請求面見圣上,他一路趕來風餐露宿,風塵仆仆,面上更如兇神惡煞一般,嚇的一干宮人屁滾尿流。
作者有話要說: 老規矩,明兒按時更新一更,沒按時二更。
比心!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