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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鈺洗好毛巾，握住她的手給她擦胳膊。

她的胳膊纖細柔軟，十分嬌弱。

“媽媽平時還是多鍛煉鍛煉身體，”裴鈺囑咐道，從她的指尖一路仔仔細細地擦到腋窩，“不然好容易生病的。”

“小鈺平時怎么鍛煉身體？”莫捷好奇地問道，也沒見他去過健身房啊……

“早上跑跑步再加一些自重訓練吧，”裴鈺掀開她的毯子，毛巾擦過她的胸部，立刻便看到乳頭挺立了起來，他假裝沒留意，繼續向下擦到她的小腹，“其實我感覺運動十幾分鐘后，大腦的狀態會好一些。自重訓練也不需要器械和空間，比較方便，不過這種方法不適合女性。”

“還在讀書的時候我會天天做瑜伽，不過現在……嗯——”他擦到了腹股溝處，莫捷敏感地顫了一下。

“媽媽的腿這么好看，做起瑜伽姿勢來肯定也好看的。”裴鈺一邊說一邊拉開她一條大腿，擦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只覺平滑柔潤，筆直修長，連一絲多余的贅肉都沒有，只是被流出來的愛液沾得黏糊糊的。

“是嗎…”莫捷心里美滋滋的，她從來沒注意過自己的腿。

“是啊……媽媽全身都很好看的。”裴鈺擦過她玲瓏的小腳，每個腳趾都那么漂亮，他忍不住握著撫摸了一下。

“嗯……”莫捷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腳趾這么敏感，一時又感到氣氛十分曖昧，害怕自己太過失態便轉移話題道，“小鈺喜歡物理嗎？”

“嗯。”裴鈺換了一條毛巾。

“為什么呢？”

“我高一時聽過一次媽媽在N大的seminar，那時媽媽還沒有畢業…大概講了SYK Model的高維推廣，很多內容沒有聽懂，但覺得很有趣。”裴鈺用毛巾覆上她水汪汪的小穴，“那時覺得媽媽好美，物理也好美，媽媽是我的偶像。”

裴鈺暗自笑笑，那時他全無雜念，只是憧憬著，怎么會想到有一天她會赤身裸體躺平任自己撫摸呢。

裴鈺言語間帶著崇拜，偶像二字像是一團火苗，燎得莫捷兩頰火辣辣地發燙——小孩子把她當榜樣，可她卻在滿腦子淫穢思想，她怎么配當偶像呢？

他聊著自己的理想，帶著渴求知識的少年于物理世界門縫中的好奇窺探，她年少時也曾這樣，感到一切都那么神秘而神圣，少女們情竇初開時往往渴求愛情，可她那時卻覺得物理要比愛情帶來的多巴胺強烈一百倍。

但是此時，她被他用溫熱的毛巾擦著小穴，粗糙的質地輕輕摩擦著陰唇，長久饑渴后終于獲得的強烈快感讓她幾乎無法思考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