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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號包廂的到底是誰?”
“熊本家族的現(xiàn)任族長熊本暨原。我不想羅雀果落在日倭人的手中,特別這個人手中還沾滿我家祖宗的鮮血。”蔡司培說道。
“你家祖宗?”
“不滿你說,我家祖上就是做拍賣的,當初被熊本家族出賣,最后整族滅門,為了不讓一些底蘊的家族死灰復燃,熊本家族還追殺奶奶,我奶奶帶著我父親東躲西藏改名換姓才得以存活。”
“你祖上姓云?”楊保國不敢相信這世界上于然如此的小,不久前才和朱德坤提到連山道人的后人云家,結(jié)果現(xiàn)在就遇上了云家的后人。
“你知道云家?也是,幾乎沒有哪個修真家族沒有聽過云家的,我奶奶當年就是云家的姑奶奶,現(xiàn)在你應該知道云家和我的關系了吧,我原本姓柴,當年云家遭難,很快遍輪到柴家了,沒有辦法,奶奶最后忍辱負重,把我們幾個孫輩改姓成蔡,這才逃過一劫。所以我和熊本家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蔡司培的目光炯炯,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沒有想到你居然是云家的后人,云家當年就真的沒有一人逃出來嗎?”楊保國唏噓的問道。
蔡司培點點頭,“除了我奶奶,云家真的沒有一個逃出來,熊本家族為了得到云家的資產(chǎn),怕事后被報復,是拿著云家人的名單一個個的追捕,連嫁出去的女兒都沒有放過,當年也是奶奶警覺,在得知家族出事,就帶著父親和母親逃到歐洲,才得以保命,我也是暫轉(zhuǎn)回到香江,可是父姓是怎么都不敢姓了,所以我怎么能讓熊本家族得到那株羅雀果呢?如果讓熊本家族多出幾個結(jié)丹修士我怕這輩子都報仇無望了。”蔡司培算是把自己的老底對楊保國幾人抖個一干二凈,現(xiàn)在他就在賭楊保國愿不愿意做這筆生意了?
“你愿意付出什么?”在商言商,雖然他和真武道確實有賬要算,可畢竟現(xiàn)在人家還沒有上門不是嗎?而且一碼歸一碼,現(xiàn)在是人家要他出手對付熊本家,自然價碼不同。
“你需要什么?”蔡司培直接問道,口氣大的楊保國不敢置信。
“我想要的未必你有呀!”楊保國笑。他想要連山道人的后半本武書,他有嗎?蔡司培一看就是和他功法不一樣的,這如何要?
“要不這樣,我朋友那羅雀果我拍下來給您,你煉制好降塵丹給我朋友三枚,其余都算是我的報酬了。”蔡司培首先開口問道。
“我想問一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就同意你說的那羅雀果當報酬了。”楊保國又問。
“您說。”
“你知道連山道人嗎?”
“連山道人?”聽到連山道人四字,蔡司培有些吃驚,“你們連山道人做什么?”
“我想知道云家是不是連山道人的后代,還有當年云家有繼承連山道人的衣缽嗎?”
聽了楊保國的話,蔡司培皺眉許久才回答:“當年聽奶奶說過連山道人的事情,也說過云家一脈和連山道人的淵源,不過連云家最后也不知曉連山道人最后的去處更別提什么衣缽了,當年連山道人離開之前確實給云家留下了東西,不過那東西云家一直看不懂,后來整個云家被熊本家族端了,那東西估計也落入熊本家族的口袋了。”
“是什么東西你知道嗎?”
“好像是一塊涂鴉,我聽奶奶說是畫在手帕上的,極為的簡易,所以一直以來云家都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云家到后來也只是將那涂鴉當作一個對祖輩的念想。倒是那塊手帕材料挺奇的,這么多年愣是沒有一點變化,當然這是七八十年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如何了,我也不知道。”
楊保國聽了之后點點頭。這時外面八號包廂的客人再次的動手了,之前是破壞三號包廂的陣法,強行的查看三號包廂的人,現(xiàn)在在三號包廂再一次的出價之后,八號包廂里面的人徹底的努了,居然一個巴掌籠罩住了三號包廂。
見如此,楊保國寫下了自己的價碼,拍了下去。
臺上的主持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在宣讀了,而臺下都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想知道廣匯源會不會出手制止八號包廂的客人。
第四百九十二章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