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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娘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赴湯蹈火倒不用,都是一些手工活。”夏之秋一邊說,一邊從廚房拿了陳保國留的早飯。也給陳保國盛了一碗玉米白粥。小菜是陳保國拿來的腌泥螺,放了吃的時候用黃酒過一下,又放了點白糖,這樣就不會太咸。陳保國還給夏之秋單獨做了一個雞蛋,夏之秋也沒有客氣,吃個干凈,這也是她回來之后最豐盛的一頓早餐,擺在前世,她根本不舍得吃雞蛋。
吃完早飯,夏之秋把陳保國帶到了工具間,里面都是裝地板用剩下的一些邊角料木頭,當初都被夏之秋留了下來,想著有空自己做一些木盒子,現在陳保國過來了她就能把這事交給陳保國了。
“你要做這些木箱子干什么?”陳保國研究了下夏之秋畫的圖紙,實在不明白夏之秋要這些木盒子做什么?裝東西也沒有個蓋子,也不是疊放的,這是做什么?
“你晚些時候就知道了。等做好這些木盒子,你下午有空就幫我到附近農戶家里問問哪里有小雞苗抓的,抓一些小雞過來,要母雞不要公雞。”雖然這里地方偏僻,可公雞打鳴起來還是會惹有心人的探究。
“你這里種菜惹人眼紅,養雞就不會了?”
“我能變戲法把雞變沒了你信不信?”夏之秋神秘的笑笑,現在可不是揭露謎底的時候。
交代完這些,夏之秋就去生產隊上工了。
她的工作就是刨地,現在正是春耕時節,整個農場幾萬畝的黃豆要在這個季節種植。她所在的隊伍只是其中的一個生產小隊,她們一隊一共有十二個人,兩男十女,不過比起勞動力,這兩個男的還不如隊伍中的很多女性。不但如此還嘴碎。
第二十章找麻煩的
“夏之秋同志今天的氣色和平常不一樣呀,經過愛情的滋潤果然不同。”孫啟發見到夏之秋過來,吹了聲口哨。
“夏之秋,還是農村人合你的口味吧,一個晚上就讓你臉色這么紅潤,換個城市人可不夠帶勁吧!”
在小隊中馮招娣和夏之秋最不對盤,從聽過她丈夫是農村人以后,就時不時的刺她。夏之秋有心不理會對方,可都一個月了,對方還沒完沒了。現在居然還說話帶起了黃腔。可把夏之秋氣壞了。真是人善被人欺。只見她嘴角一個冷笑,“城市人不帶勁你莫不是嘗過了?馮招娣同志,對方是我們農場的哪一位呀?喝喜酒的時候知會我一聲,也好給你準備一個大紅包。”夏之秋記得前世馮招娣可是和同小隊的胡麗麗丈夫搞上了,兩人打了一架,當時胡麗麗被揍的鼻青臉腫完全不是馮招娣的對手,不過馮招娣也沒有好過幾天就出事了,有一天人忽然失蹤,后來被人在在一廢棄房子里面找到,找到的時候衣衫襤褸整個農場都傳馮招娣是被附近村那些二流子輪奸了,不過這件事最終都沒有被證實,馮招娣沒有出來指認事情就不了了之,這件事情之后馮招娣的名聲就徹底臭了。就算張峰和胡麗麗離婚也沒有和馮招娣在一起。不過這些都是前世的事情,現在馮招娣有沒有和胡麗麗丈夫搞在一起夏之秋就不得而知了。
“夏之秋你這話什么意思?你這是污蔑。徹底的污蔑,今天你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和你沒完,我可還沒有結婚,你這么說以后讓我怎么做人?”馮招娣扔掉刨地的鋤頭,神情激動的用手指指著指著夏之秋,好像只要她不解釋清楚,就會撲過來。
“馮招娣,你說我這么久我都沒有和你翻臉,怎么我就說你這么一下就受不了了?你開口閉口帶不帶勁的沒有嘗過怎么就說的出來這種話?”
“我,我要撕了你!”一言不合,馮招娣就撲了上來,不過她還沒有近身,就被小隊隊長姜明明拉住,“馮招娣,現在是上工時間,莫要胡鬧,你要鬧就莫怪我不客氣,我把這件事打報告上去了。”
“隊長,這怎么是我鬧?是夏之秋欺負我,我還沒有結婚呢,她這么冤枉我以后我怎么做人?是不是你們都看她和場長老婆走近就串通一氣的幫她?好呀,有靠山了就是不一樣,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她說呢,怎么無緣無故的馮招娣就招惹上來了,原來是眼紅病犯了,不過是蔣麗華去她那里坐坐,有些人就按按耐不住來挑撥了,這真是什么事!
“馮招娣同志,飯可以多吃,話可不能亂講,蔣同志是為群眾奔走樂于助人的革命的好同志,去我那里也不過是關心我房子有沒有修繕好,漏不漏雨,檢查我房子的施工情況。怎么就成了我的靠山?”
“你不用這些大意的話壓我,你沒有給好處能一人得一個露天倉庫?那里住個三四家都是足夠的,怎么單單給了你一人?”馮招娣甩開了隊長的手臂,逼近夏之秋。
夏之秋皺眉,馮招娣這話什么意思?前世可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一個露天倉庫誰被安排到了這里都是怨聲載道,怎么今世就成了香餑餑?原本以為是蔣麗華這幾日和她走的近惹人眼紅,現在聽馮招娣話中之音可不但但是蔣麗華和自己走的近惹來的一身腥,馬上,夏之秋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她幾乎可以想象今天之后農場就會傳出她和場長的不利言論。而藏在言論背后又是會有那些面孔?不行,決不能讓這些言論傳出來。
馬上她搜尋起了記憶中這段時間農場發生的和針對場長的一些內部斗爭。前世也好像傳過場長和某些人的不利事件,還給場長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最后還惹得檢查組下來,好在蔣麗華的娘家背景了得,把這件事擺平了。
可她不能去指望蔣麗華的娘家,一旦事情發生,倒霉的就是她這樣的小卒,沒事也會被說成有事,前世針對場長的人都說是副場長楊韋山,也確實事件過后原本手中沒有實權的場副撈到了不少實權。
“馮招娣,這些話誰教你說的?你還沒有結婚,有些話說了你也沒有好處,可別平白被人當槍使了。”夏之秋冷笑。她這番話出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只有結婚的人才能住房申請,馮招娣沒有結婚,就算眼紅也眼紅不到這一塊。所以整件事背后就是一個陰謀,知道是陰謀,明白人就不會胡攪亂纏的亂傳話。場長可不是誰都能夠得罪的。
果然,夏之秋這么一說,馮招娣眼神中閃過慌亂。而小隊其他人眼中就多了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