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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耀哥明擺著情根深種,否則就不會顯得難以決策。
關耀銘:“我不是問你,我要怎么處理他……”他閉著眼睛面露挫?。骸拔易蛲泶蛩?,今天回去怎么面對?”
梁茍傻在哪兒,這……這是一個問題嗎?
“老大,男人之間打個架很正常?!彼麄円绲钠獗娝苤?,急起來動個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關鍵是事情不是這么簡單。
關耀銘搖搖頭:“前陣子我們就動過一次手,他后來警告我不要再跟他動手?!边@些人都不知道李冬的脾氣!“他一定會很生氣?!?
梁茍目瞪口呆地張著嘴,合著發生了這種大事,他們老大還不想跟小鮮肉分手?
這是有多稀罕……
說著就到了李冬家樓下。
“我先去藥店買點藥?!标P耀銘下了車:“你在這里等我?!彼愿缹傧碌?。
梁茍看著老大意氣不再風發的背影,他頓時戚戚然,心想著,這年頭不光是找個女媳婦要小心伺候著,找個男媳婦也要小心伺候著。
差不多十分鐘過后,李冬家門前,關耀銘拿出一把鑰匙把門打開。
他看到客廳里面安安靜靜,幾個小年輕正在玩手機聊天,并沒有人打牌。
“耀哥,狗哥。”
“耀哥,狗哥?!?
屋里幾個全站起來,叫人。
關耀銘:“嗯,你們川哥人呢?”他四處看看,視線最后停在臥室的方向:“睡覺?”
小黃毛:“川哥在洗手間,小墨哥在睡覺?!?
關耀銘看了一下時間,距離他剛才打電話給金大川,只是區區過了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之前還在開開心心地打牌,半個小時之后就進屋里睡覺了。
“你們在這待著,我進去看看?!彼f道,提著藥走到臥室門前:“……”敲了兩聲門,然后打開門進去。
李冬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看雜志。
他聞聲往門口瞅了一眼,看見是關耀銘,立刻把雜志往對方臉上扔:“你進我屋干什么?我讓你進來了嗎?”
關耀銘伸手接住那本雜志,動作跟提前練好了似的:“我看看你的腳?!彼f道。
提起這個,李冬立刻安靜了下來,他望著豪華的天花板,正在組織語言。
這個時候,關耀銘走到床邊,他單膝跪下來,雙手小心翼翼地卷起李冬的褲管。
一片青紫色的淤青映入眼底,觸目驚心。
關耀銘出身在這種彪悍暴力的家庭環境,他從小到大見過的傷口多不勝數。
李冬小腿上這塊,對于他來說,可是說是輕到不值一提。
關耀銘:“對不起?!彼〕鲎约嘿I的藥,動作很輕地給李冬抹藥,包扎。
李冬:“其實我不在乎受傷,男人流點血算什么?”他說完頓了頓,問關耀銘說:“該查的東西你也查完了吧?”
關耀銘:“差不多吧,你一開始接近我,是為了查我爸的罪證,對嗎?”他抬眼看著李冬:“但是后來你說,你知道罪證已經銷毀了,不會找到罪證,為什么?”
李冬心里頓時風起云涌,最后匯聚成一聲充滿吃驚的操,這么隱秘的談話,對方也知道?
怪不得能把關正濤的罪證銷毀得干干凈凈,幾十年來讓警方干著急,原來是手段非凡。
“如果我說那是我自己主觀意識上的放棄,你會不會相信?”李冬:“警方努力了這么多年,犧牲了這么多警員,還是沒有找到,你覺得我一個剛入行的小菜鳥能找到?”
他嗤笑了一聲,說到底原著中的林墨才是受過訓練的專業人士,他李冬只是個普通人。
“你留在我身邊,恐怖不是單純為了監視趙勉那么簡單?!标P耀銘:“那你留在我身邊是什么目的?”他放下剪紗布的小剪刀,慢慢將李冬腿上的紗布綁好。
李冬說:“謝了?!彼蛄搜圩约旱男⊥?,感覺包扎得十分專業,不愧是經常打架斗毆的大佬,他非常服氣:“首先,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我說過,只是想監視趙勉不對你動手?!?
說到這個,他說:“趙勉的底細你已經查好了是吧?那就記住我的忠告,要小心這個人,不要單獨跟他見面,他比你想象中的更危險。”
關耀銘:“我知道?!彼麖牡厣险酒饋?,坐在李冬的床畔說:“那現在來談談我們的事?!?
李冬:“那簡單?!彼麖拇采献饋碚f:“臥底的事就這么過去了對不?你還有沒有什么疑問?”有問題趕緊問,以后可能就沒機會了。
關耀銘看著他,眉頭慢慢皺起來。
“如果沒有什么疑問,我該撤了?!崩疃骸耙院竽阕约盒⌒狞c,你家樹敵太多,凡事留個心眼,懂不懂?”別總是傻乎乎,談一次戀愛就被渣一次。
如果當初跟趙勉在一起的時候,關耀銘能夠仔細地去查一查對方的底細,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什么意思?”關耀銘:“你想跟我分手?”
遇到這種情況,一般人都會委婉一下,表示自己的遺憾,以及各種心情。
李冬他不是這樣的人,他是一個擁有直男思維的gay,他點頭道:“嗯,我把你甩了?!?
關耀銘:“……”
“你這個表情,你不是吧?”李冬:“談戀愛你甩我我甩你很正常,還是說你只接受你甩別人,不接受別人甩你?”他脾氣特別好地說:“那行,你來提分手,我沒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