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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中也H
溫泉酒店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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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字號的溫泉旅館,晚餐也做的非常豐盛。
為了避免被懷疑自己居心不良,中原中也邀請川瀨花凜一同在旅館的大堂用餐,之后再一起去環境清幽的酒肆小酌。
飯桌上的氣氛明顯比在休息室里要好上許多,在最初的試探過后,兩人敞開了話題,從重機車的品牌,性能到零部件改裝,聊得忘乎所以。
中原中也差一點就要以為坐在對面的不是個真美人,而是個精通重機車的偽娘了
唯一讓他有些懊惱的,就是她居然已經三年沒有摸過機車了。小女人一臉興奮地說著如果不是他在前面帶著,她都快忘了要怎么壓彎的時候,中原中也只覺得自己快被她氣到嘔血了。
但還是撐著面子的夸獎了她技術不錯,很有天賦。
在女士面前,無論何時都不可以丟掉紳士風度。
當年還是個小混混的他剛剛加入組織時,他的導師尾崎紅葉干部就經常這樣教育他。
如今這也成了一種習慣。
之后,兩人來到了旅館特設的酒肆。
和式的半開式房間里擺了幾個酒桌,另一邊是露天的雅致園林,可以舉杯暢飲,可以欣賞月夜星空。庭院中還設了溫泉小池,供客人跑腳休憩。
點了一盅特釀的清酒,兩個青瓷的酒杯。
他們在廊下,面朝著庭院,頭頂著月光,并肩而坐,從興趣愛好聊到了人生目標。
川瀨花凜說她是個沒什么名氣的畫家,而且也已經荒廢了三年。
中原中也說才能是不會被時間所淹沒的,只要她愿意再拿起畫筆,或許還會因為時間的磨礪和沉淀,突破更多的局限和瓶頸。
當他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川瀨花凜就像在夜晚綻放的夏花一樣絢爛,讓中原中也很多年以后都無法忘懷她當時的眼神和表情。
清冽上口的冰釀,在兩盅見底之后的第三盅也只剩下了小半。
酒意漸濃,兩人的話題也就此變得肆無忌憚。
吶中也君!你有沒有很討厭的人?討厭到恨不得一拳送他歸西的人?
她抱著曲起的腿,小臉壓在膝頭朦朦朧朧地側頭看他,連一直對他說的敬語都省去了。
有啊!當然有了。不只是一拳想送他歸西,我恨不得弄死他之后,連骨灰都給他揚到臭水溝里去!
哈哈哈,那人是有多惹人厭啊?才能讓你這么討厭他。
說起那個混蛋就會想揍人的。小時候他要我陪他去逗鄰居家的狗,當著那條狗的面把它最愛的狗糧吃了,自己跑了,害我被那條惡狗追了好幾條街。還有沒事去招惹便利店門口比我們大了好幾歲的混混,為了護著他,我打得手都酸了,他卻在旁邊吃冰棍看戲
聽起來好像是你的兄弟?
嗯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但是那個混蛋騙我去游戲機廳,給了我一臺被弄壞過的機器,結果我輸了,他說從今以后我就得喊他哥哥
哈哈哈哈哈哈后來中也君就成了弟弟?
川瀨花凜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眉眼彎成了月牙,配上臉頰淡淡的紅暈,可愛得他移不開目光。
唔嗯
中也君真可愛啊!這么兒戲的賭約都能遵守那么多年
嘛愿賭服輸不對啊!我可是男人,怎么能用可愛來形容!不提那個混蛋了,想起來就來氣。你呢?身邊也有那么討厭的人?
嗯
猶猶豫豫的語調不知是肯定還是否定。
是個溫文爾雅和我完全不一樣的人。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要和這個人歲月靜好,哪怕磨滅了我的全部,也想要站在他身邊,成為他眼里的唯一。
我沒想到只是才三年的時間,我就開始變得厭倦,厭倦這一成不變的人生,厭倦這淡如清水的日常。
我一直在問自己,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我以為我是討厭他了,厭煩他那樣的淡漠儒雅,處變不驚的態度,討厭他總是與我保持著看不見卻真實存在著的距離。
可或許,我討厭的不是他,我只是在討厭我自己。我討厭的是,明知道他根本就沒有喜歡過我還想要維持著這場虛幻的夢境像個傻子一樣迷失自我的自己。
她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趾,淚蓄在眼眶里,倔強地怎么也不肯落下。
中也君。
在他的大手快要落在她頭頂時,她喊住了他。
手掌懸在半空,他能感受到她情緒的崩塌,她也能感受到那未觸及的溫暖。
你喜歡我嗎?中也君。
他愣了愣,嘴唇蠕動著,開了口。
喜歡。
那我們做嗎?
抱我好嗎?就今晚。
她轉過頭,黑眸里彌漫起水霧。表情很嚴肅,不像是喝醉了不清醒的樣子。
中也靜靜地看了她一會,沉聲道。
好。
他吻了她。
在把她扛進自己房間之后,關上門就把她壓在門板上吻了上去。
中也自己都沒想過有朝一日他能猴急成這樣。
在酒肆把兩人的酒錢結到他的賬上之后,他就拉著她的手,步子走得有些快。女人見他一路都板著一張臉還取笑他,問他是不是好幾年沒沾過女人了,氣得他轉身就把她扛在了肩上,沒幾步就回到了房間。
笑得銀鈴落了一地的小女人主動圈上他的脖頸,回吻了他。
舌尖交纏在一起,濕濡甜膩。
他挑逗著她的敏感,將她帶著清冽酒味的津液和軟滑的舌頭一并吸吮進口中。再把舌頭探入她嘴里,從上顎到舌根都一一舔舐,找到能令她發出悅耳嬌喘的位置,細細勾舔。
他聽見自己粗重的鼻息,還有舌尖觸碰分離發出的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氧氣在旖旎的纏綿之中被消耗殆盡。
濕吻暫時停了下來,銀絲黏連在若即若離的唇舌之間,稍稍拉扯開一點距離便斷裂開。
酒后一時的頭腦發熱也在這令人滿足的綿密親吻中慢慢冷卻了下來。
中也單臂托著她的臀,一手抱著她的后背,免得她被堅硬的門板硌著難受。小女人很輕,對他來說輕得感覺不到分量。
他想自己是很喜歡像這樣把她抱起來吻她的。
呼吸間滿是對方的味道,引人迷醉。
中也吻技這么好,一定和很多女人練習過吧?
承認一下有什么關系。我不會嫌棄你的。
嘖才喝那么點你就醉了,開始說胡話了。
我不是被酒灌醉的,我是被你灌醉的,中也。
不得不承認,這小女人,太會說話了。
沒有開燈的房間,玄關暗得只能看清一點輪廓。花凜撫摸他腦后微卷的發絲,手感柔順,搔著掌心,一直癢到心里。
他長得很好看,無論是狹長的眉眼,挺直的鼻梁,還是淺色的薄唇,都非常好看。閉上眼用手指撫摸他的臉龐,在腦海中畫出他的樣貌,再添上密林的深邃
不不對
她搖了搖頭,讓思緒漂到海上。
高聳的懸崖,凌冽的海風,一頂黑色的呢質禮帽,被卷起的赭色發尾隨風飄逸,還有坐于崖邊的灑脫身姿,眺望遠方的鈷藍眼眸
想什么呢?
我在畫你的畫像,中也。
在這里嗎?
他用鼻子嗅著她脖頸間的香,吻落在鎖骨,濕熱的,干燥的,細細密密的滑到胸口,隔著衣襟,感受她柔軟的弧度。
她沒穿內衣,輕薄布料下的乳尖敏感地立了起來,頂著他的嘴唇,他張嘴輕輕咬了一下,她也跟著顫了一下。
中也好色。
是花凜主動邀請我對你色的。
想看嗎?胸。
我說想,就給我看?
那你的也要給我看。
你想看全身都沒問題。
抱著她嬉鬧著摸索到了房間的燈。
她嫌頂燈太亮,不夠浪漫,只準他開一盞紙質的小夜燈。
暈黃的光線從房間角落灑滿室內。
床褥在他們晚餐時就已經鋪好了,因為中也訂的是單人,所以只有房間正中央的一床。
花凜搶先一步,把男人推倒在了掀開的被褥上,拉開浴衣的下擺,露出皙白的雙腿,非常豪放地跨坐到了他腰腹處。
中也笑著看她,沒有反抗,還狀似悠閑地雙手托著后腦勺,等著她的下文。
如果我現在后悔了,你會放我走嗎?
話雖這么說,但她的手卻開始扯他的腰帶。小手在散開的衣襟里摸來摸去,似是在描摹他浴衣下的肌肉線條。
進了這個房間,你就沒有機會后悔了。
這么蠻不講理,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來看你騎我嗎?
他笑得越發肆意,猛地坐起身,一手扣住她的后頸,狠狠吻住她的同時,還故意挺胯向上頂了頂她的腿心。
花凜兩手抵著身前男人健碩的胸肌,不舒服地扭了扭腰肢,不用看都能感受到那物的可觀尺寸。
還滿意你感受到的嗎?
嗯那要用過才知道滿不滿意了。
你怎么就不知道害臊呢?
你喜歡清純不做作的小姑娘?
那倒沒有像你這么辣的,我更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