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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曖昧
沈檀的午飯是少量的意大利面和蔬菜沙拉,很西式的口味,很清淡,聞朝雨側(cè)頭輕聲說道:“這里和學(xué)校很不一樣吧,能習(xí)慣嗎?”
“我會努力的,我是來工作,不是來走秀的。”沈檀幽默地回了句。
“你啊。”聞朝雨寵溺地看了眼她。她挑起杏眸瞥他,那么近距離地看著她,賞心悅目。
“不要勉強自己,有任何問題隨時找我商量。”
“好的。”沈檀乖巧地應(yīng)了聲。
聞朝雨隨意吃了點牛排,過了會便站起來,“我還有事,各位慢用。”
長桌前的人紛紛向他道別,直到那個氣宇不凡的背影消失,女人們立刻爆發(fā)出嬌俏的談?wù)撀暎罢娴暮軒洠粚σ幻嬖嚨臅r候,看到他,我都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是啊,一表人才,風(fēng)度翩翩,事業(yè)有成,簡直是鉆石王老五中的頂級啊。”
“他對我微笑的時候,我要迷死他了。”
連在座的男士們都對聞朝雨贊嘆加向往憧憬,白手起家的典范,能力超群,青年才俊。
“沈檀,norman剛才對你說什么?”
不知道誰點了沈檀的名,眾人刷刷刷地望過來,沈檀不急不躁,美麗的臉上露出天真又懵懂的笑容,“norman看我年紀最小,又沒什么資歷,讓我有不懂的地方就請教大家,我知道大家都很厲害很優(yōu)秀,都是我的學(xué)習(xí)目標(biāo)。拜托大家啦。”
“啊,原來是這樣,我們當(dāng)然會照顧你。趁這個機會,大家交換下微信號吧。”
眾人紛紛應(yīng)聲,各自拿出手機。他們還建了一個同期的微信群,聊天聊工作,邀逛街去探訪美食餐廳,開聚會派對都可以。
午休過后,職業(yè)培訓(xùn)開始,第一天下午是講接下去兩個月的大致培訓(xùn)內(nèi)容和時間流程,前一個月是所有人在一起聽課,后一個月是分級別的小班培訓(xùn),初級講師一個班,中級講師一個班,以此類推。
職業(yè)培訓(xùn)最后有考核,考核不合格會被辭退,誰都是過五關(guān)斬六將的進來,這里福利也好,更何況付出時間精力,沒人會懈怠。
聽流程聽的沈檀昏昏欲睡,又沒什么重點,她靠在椅背上,努力不讓自己睡過去。
手機突然收到一條信息,沈檀低頭一看,是聞朝雨發(fā)來的,上面簡簡單單幾個字——【睡著了?】
她來回在大廳看了看,在后門的地方看到西裝革履的聞朝雨,他朝她揮了揮手,這種感覺真像是上課開小差被老師抓包。
她很快回了條——【現(xiàn)在不敢睡了。】
沒想到聞朝雨又發(fā)過來——【我批準(zhǔn)你睡覺。】
【不扣分吧?】
沈檀逗趣的回復(fù)惹得聞朝雨笑了出來,他低下頭回她,又看了會后回到辦公室。
聞朝雨說可以睡覺,沈檀卻不敢睡覺了,偷偷看到旁邊的人都在記筆記,她只得睜大眼眸盯著ppt。
這舉動讓旁邊的男人覺得可愛極了,她皮膚雪白,膚如凝脂,側(cè)臉看的人怦然心動,好似回到高中時代一樣,找回了初戀的感覺,各自發(fā)揮優(yōu)勢對她獻起殷勤來。
晚上七點,第一天的培訓(xùn)結(jié)束的早,沈檀婉拒了男人們要送她的請求,走出大廈翻了下微博,有個人偷拍了她低頭看培訓(xùn)資料的照片,放到微博上,但還算好,沒透露商業(yè)機密,也沒透露她在上什么培訓(xùn)。
那條微博寫著,近距離接觸下來,沈檀本人超女神,身材皮膚臉蛋沒的挑,毫無死角,比照片漂亮一萬倍。
下面有人評論,up主還學(xué)的進去嗎?有人卻不信,隨手拍的照片都很驚艷,那真人豈不是要上天?
沈檀無語地退出去,在等車的時候思忖著,她的生活該由她自己分享公開吧,晚點和聞朝雨商量下,她什么時候可以透露她在參加培訓(xùn),要以什么方式達到最佳的宣傳效果。
正等著的時候,突然間,一輛黑色的悍馬闖入了她的視線,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黑棒球外套,黑牛仔褲的高大男人,他五官硬朗,身材健碩,很有男人味,正是危開霽。
他開著車像是闖入了這個不屬于他的世界一樣,因為他的樣貌穿著和這里格格不入,下班高峰,不時有穿西裝的男士和衣著光鮮的ol經(jīng)過,他們頻頻側(cè)目,又因為危開霽兇悍的外表,事不關(guān)己地趕緊走開,生怕惹到麻煩。
對上視線的時候,沈檀嚇得瑟縮了一下,該不會是來找她吧?知道她有錢了,讓她全部拿出來。
七想八想之間,危開霽早就移開視線,連打招呼的想法也沒有,他堵到了一個中年上班族,兩人上了路邊的悍馬,中年男人下車的時候,臉色發(fā)白。
所以,是來收賬的?
危開霽拿出手機查賬,后座的阿澤諷刺道:“借錢出去嫖|妓,這男人做的真失敗。”
“阿澤,別這樣,他也是我們的衣食父母。”危開霽冷冷地說道,透過車窗看到正擦著虛汗的中年男人,“年過五十,離退休還有5年,所有存款給兒子在這座城市付了婚房首付,每個月的工資是不少,但扣掉五險一金和個稅,剩下的繳房貸,余下的錢要給老婆家用,信用卡又被老婆掌管著,當(dāng)然沒什么錢。”
“這樣還要嫖|娼?嘖。”阿澤嫌惡地說道。
危開霽毫無悲喜的聲音響起,“這個年紀的男人也是有性|欲的,卻羞于啟齒,因為會被人唾棄,對著皮膚松垮的老婆提不起勁,只能花錢買妓|女。”
他的唇角露出一個嗜虐的笑容,“但就是這樣,我們才會有生意。”
“危哥,你說的對。”阿澤突然瞥到車窗外的沈檀,“咦,那不是最美校花嗎?聽說她考進名校大學(xué)了,又找到了這里的實習(xí),有那樣的父母,還能這么優(yōu)秀真是難得。”
危開霽幽深的黑眸盯著沈檀,她排隊等出租車過來,就是不看他這邊,不敢看過來嗎。
他這次注意到她的穿著,冷聲問道:“阿澤,你翻過她家,發(fā)現(xiàn)了什么?比如說她的衣服。”
“這個啊,她的衣服都看不出牌子,但材質(zhì)剪裁很精良,看的出是好東西,問過她媽才知道,她每年只買兩件衣服,夏季的連衣裙冬季的大衣都到樓下裁縫鋪的老裁縫那里做。其他衣服都是她姐姐買的或者不要的舊衣服和校服,她的鞋子和包也要買能力范圍內(nèi)最好的。”
危開霽冷冷地看著她,“寧可買一件貴價貨,也不會買十件廉價貨的女人。怪不得,她不會是我的放貸對象。”
他說著發(fā)動了車子,阿澤在后座嘀咕道:“但是,她是好女人吧?好女人注定是別人的。”
危開霽沒出聲,油門一踩,悍馬從沈檀眼前疾馳而過。
沈檀看著那輛車開過,在心里嘀咕,肯定是壓榨別人的錢換的車,正腹誹的時候,一輛銀白色的豪車停到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