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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斯年見到肩膀的血又染了出來,眉頭蹙的更深了。
他朝門口喊道:“貍貓!”
病房門開。
貍貓?zhí)筋^進入,“先生您說。”
他指著阿川,“找莊卿鸞過來在包一下。”
貍貓點了點頭,立刻消失在門前。
剛才在外面已經(jīng)聽到了唐斯年罵人,他可好久沒見過唐先生的音量上過這個分貝了。
能躲遠(yuǎn)點自然要躲遠(yuǎn)點。
莊卿鸞雖然是外科大夫,但是也不能什么事情都喊莊卿鸞啊?
她一聽貍貓說叫自己去換藥,頓時臉就黑了下來。
“換紗布護士也可以,你去叫護士,我這忙著呢!”
貍貓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道:“卿鸞姐,小的求你了。唐先生發(fā)了好大的脾氣,我真的不敢讓護士去,你救救我,拜托。”
莊卿鸞一聽,要是這樣的話,自己不去貍貓會有麻煩,自己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那還是親自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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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卿鸞端著無菌盤進入的時候,氣氛依舊很低沉。
沒有任何一個人說話,安靜的讓人想立刻逃離。
她忍不住輕咳了兩聲,“那個…我換藥,這個肩膀、嗯,你們,出去等等。”
唐斯年率先離開了病房,段秋寒和傅禮初給阿川投去安慰的眼神,隨后一起走了出去。
莊卿鸞見門關(guān)上了,閉著眼睛舒了一口氣。
面前的女孩子倒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莊卿鸞幫她把肩上的紗布拆了下來,跟她閑聊著:“你叫阿川?”
阿川點了點頭,“嗯。麻煩你了。”
她的語氣客氣又疏離。
莊卿鸞的動作很溫柔,“不麻煩,他那樣子你不怕嗎?感覺你好像很平靜似的?”
阿川無奈的挑了下眉,“我都習(xí)慣了,他也沒怎么給過我好臉色。”
“唐先生滿關(guān)心你的,你幾次出事我都有在,第一次在公寓、第二次在醫(yī)院那兩次可比現(xiàn)在嚴(yán)重多了。能看得出他很著急。”
阿川聽后眸子里閃亮亮的,自己出事他真的會擔(dān)心?
那…多出幾次也無妨。
莊卿鸞見她抿著嘴傻笑,這哪里是受傷的表情?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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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卿鸞離開前囑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項,阿川笑著與她道謝。
她剛掀開被子準(zhǔn)備下穿,三個黑面神便再次進來。
阿川一愣,不知道是該下去,還是該上來。
唐斯年的眼眸緊盯著她,問道:“還想再換一次是吧?”
她搖頭如撥浪鼓,將已經(jīng)買下去的腿心虛的收了回來。
段秋寒想著剛才的一幕,有些忍不住笑了起來,對傅禮初說道:“我剛坐在座位上,突然感覺一個龐大的物體砸了進來,現(xiàn)在想想阿川你哪來的這么大力氣?”
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咯咯笑著,無論如何這個女人替唐斯年擋了一槍,他心里對她的情份便又深了一層。
唐斯年眼神飛過,段秋寒立刻止住了笑聲,用咳嗽來緩解尷尬。
唐斯年對她問道:“你怎么在那的?”
阿川頓時心虛了,她能怎么解釋?
“哎呦,我真沒事了,我得回家了。
你說你在這看著我也沒有什么用對吧?
您也甭審我,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找找誰想要你的命,跟我浪費時間犯不上,畢竟開槍的又不是我。”
阿川從床上起身,扔下一堆所問非所答的話便要穿鞋。
段秋寒扶著她的胳膊勸道:“你傷成這樣怎么回家啊?你家在哪兒,我送你?”
阿川搖頭:“不用,太麻煩了,我能回去。”
傅禮初建議道:“還是別來回折騰了,要是在醫(yī)院住不習(xí)慣,先去你以前住的公寓吧?
你這樣走我們也都不放心,況且現(xiàn)在外面什么情況還未知,偷襲斯年不成,也許還會有下一步計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