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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世憂那邊也同樣放到了四五人。
第一波過后,第二次上來的人武功顯然比剛才幾人要高很多。不能硬拼,而且剛才的套路怕是已經被他們熟識,不能再用。
只見這些人一齊上前圍攻云世憂,只留了兩人截住了宋才。看來對方是要各個擊破了。
看到云世憂那邊越來越吃力,宋才心中很是著急。但是攔住他的人功力雖然比自己低,但是他二人合力,要解決他們,還是需要費一番功夫。
宋才無奈,只好對其中一人揮出一掌,將后背留給了另外一人。當另一人以為得到了機會的時候,宋才突然消失不見,飄落在那人身后,一匕首刺進了那人的胸口。
待將二人解決后,云世憂那邊已經體力不支。宋才飄身而落一把抓住云世憂的手腕,“走!”
那領頭人聽到動靜,冷笑了一聲,“想走?來啊,射箭!”
箭雨紛紛而至,云世憂伸出沒被宋才抓住的右手打開了身旁的箭。宋才也揮動袖子灌注了內力,將箭打了回去。
那領頭人高喝一聲,“小瞧你們了。看看我這一箭誰能躲過去?”
說著,三支箭搭在了弓弦上,宋才暗道一聲不好,眼看著三支箭順勢就朝著云世憂的方向而去。宋才一把將云世憂拉到身后,沒想到那箭竟然轉了方向朝自己來了。
剛剛拉過云世憂已經耽擱了時間,現在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打開所有的箭,險險地打開近身的的兩支箭,眼看第三支箭到了自己胸口前,他只能微一側身,受了這一箭。
沒有等到想象的疼痛,只聽到自己身前悶哼一聲,那箭已經插入了云世憂的右手臂上,頓時鮮血直流。
宋才想喊,又怕暴露了云世憂的身份,好在對于突如其來的事情,對方也有些驚異。趁著空當,宋才抱著云世憂飛身離開。幾個起落,發現身后并沒有人跟上來才放了心。
悄聲回到香椿樓,將云世憂放下,喊了卓逸,“去燒些開水,給我準備剪刀和紗布!還有,香椿樓里有沒有會醫術的人?有的話,都給我叫來!”
卓逸看到躺在宋才床上的云世憂也是一驚,“是,公子。”說完疾步離開。
不一會兒就有人拿來了熱水,剪刀還有紗布,只是,“公子,暫時找不到會醫術的人,要不要去外面請個大夫過來?”
卓逸怕私自去外面請人有什么影響,向宋才稟報道。
宋才皺了皺眉,如果今夜是有人安排的,這個時辰去請大夫,就會引起懷疑,隨即擺擺手,“不用去了,東西放下,你們都下去吧!”
“公子,那云世憂怎么辦?他看樣子傷的很重!”
“我自己來,你去守好門,讓香椿樓其他人不得引起騷動,該干什么干什么。”
“是,公子。”卓逸憂心地看了一眼云世憂,退了出去。
宋才看了看箭尖,幸好沒有毒,但是要盡快將箭□□,畢竟是古代,否則血流過多或者由此引發的并發癥也會有性命之憂。好在他之前經常處理外傷,對包扎傷口還算在行。
看著雖然疼痛但是并未陷入昏迷的云世憂,宋才蹲到床邊,“云世憂,你且再忍忍,我這就將箭□□,你一定要堅持住。”
云世憂此時額頭已然被汗水浸濕,聽到宋才的話,點點頭。
他看著宋才凈了手,將剪刀和匕首都用酒清洗了一遍,隨即剪開他的袖子,露出受傷的手臂。
宋才看了看傷口,皺了皺眉,心里暗道,這一箭那人是用了十成的力道了,雖然他努力避開要害,但是今日沒有云世憂替他擋了這一箭,恐怕他也要重傷。他又向來是有恩必報的人,但是要如何對云世憂,他突然有些拿不準。
想到云世憂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性子,除了公子長公子短的,就會撒潑耍賴,宋才是真沒想到他會為自己擋箭。
想到此,又抬頭看看抿著嘴的云世憂,看他平日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受了傷反而不吭聲了。
將匕首放在火上烤了烤,準確地將箭尖的部位劃開。猛的拔出了箭頭。
云世憂痛的悶哼了一聲。
但是宋才也沒時間去管這些,簡單迅速點了兩處穴道,又將之前問無心要來的止血藥撒了上去。
很快,血被止住了。宋才簡單清理了一下她的傷口,又給她上了上等的金瘡藥。拿紗布幫她包好。
做完這一切,宋才的額頭和背上已經布滿了汗珠。
“你先休息吧,我去找大夫給你開些藥,免得傷口感染,引起高燒。”宋才給云世憂蓋好被子,說完轉身離開。
“公子……等等……”云世憂低低地喊了一聲。
宋才轉過身,“你是不是渴了,你等著,我給你倒水。”
不等云世憂回話,宋才便端了一杯水到床前,輕輕扶起他,“喝吧!”
話說宋才真心沒照顧過人,但是看別人都是這樣的,他也沒覺著有什么,反倒弄的云世憂有些不好意思,“公子,我自己來就好。”
云世憂說著抬起沒受傷的左手接過杯子,“公子,我是想說,您不用去找大夫,那個…我會些醫術,我給自己開個方子,公子讓人煎藥就好。”
宋才抬起頭看著他,看著他把一杯水喝完,“你會醫術?這樣也好,你說吧,我記下來。”
天邊已經有點泛白,守在門口的卓逸終于看到宋才出來,連忙問,“公子,云世憂怎么樣了?”
宋才道,“沒什么大礙,傷口處理好了。這是藥方,你去抓藥,每家藥店抓幾樣,湊夠了便好,抓好藥直接送到我房里。還有,那位小青姑娘如果問起來,就說云世憂被我派出去了,其他的什么都不必說。”
卓逸松了一口氣,對于這個相處時日不長的小少年,他還是很擔心的。接過藥方,知道公子是怕有心人順藤摸瓜,“是,公子。”
云世憂會醫術這件事,宋才雖然驚訝,但是想想也在情理之中,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少年,絕對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
云世憂還沒有入睡,看到宋才又回來了,忙道,“公子,您……您今日要跟我一起睡?”
宋才瞄了他一眼,隨意地躺在了外間的軟塌上,“聽說你睡相極其不老實,我還是看著你比較好。不過想讓本公子跟你一起,本公子看你是傷糊涂了!”
看到宋才停在外間沒有進來,云世憂干笑了兩聲,“公子說的是。”
不多時,宋才便聽到云世憂均勻的呼吸聲傳來,看到外面天已經大亮。
宋才起身摸了摸云世憂的頭,確認暫時沒有發燒后,略微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