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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血。”

“......”大妖怪住口，反手為爪——

“不準動！”小道士看出他那明顯要掏心取血的架勢，嚇的魂兒都掉半截。身體反映更快，直接撲過去就把大妖怪摁倒在地。“你不準動！”

“......”

眼看著小道士壓在他身上，小心翼翼的拽著他的無名指，拼死拼活的才弄出一個小小的口子，擠出來一滴血。

然后歡天喜地的再次開爐。

突然感覺這個總是“師傅說師傅說”的迂腐小道士格外的萌的不行。舔舔指腹早就愈合了的，根本就不能叫傷口的傷口，原來這也能算心頭血，簡直太湊合了。

不過他還是就著老地方又啃了一口，滴了不少進自己的爐子。

兩人各自忙碌互不影響，一聲熟悉的炸爐聲之后，一陣嗡鳴，小道士果然成器。

那只是一顆小小的葡萄般大小的空間法器，卻讓小道士興奮的兩眼冒光。

“哼！”剛又炸了崩了的大妖怪焦躁起來，再次拋血重來！丫的他已經決定了要送小道士一個親手煉制的空間了！

可是一回一回的血拋灑出去，結果都是不變的。

小道士從喜悅到震驚再到平靜。他在又一次炸爐之后，上前攔住了有些失控的大妖怪。

他劃破自己的無名指，一滴鮮血在大妖怪心中凝聚。

“師尊說，一生修道只為天下蒼生；一點善念，可成萬千世界。你試試，直接用善念感觸。”

大妖怪被小道士的申請蠱惑，他能感覺的到，那一滴不屬于他的鮮血在心頭流淌。

平靜下來之后再看小道士的笑臉，格外好看。

“喏，給你這個。”小道士遞上親手煉制的空間，笑的很是滿足。

大妖怪接過來細細打量然后貼身存放。再摸摸心口，善念嗎？早晚那里也會養出一個空間的。他愿意相信他說的話。

......

......

數萬萬年后，小道士的心頭血被善念滋養成道，化為空間，大妖怪稱之為“境”。

】

【

“喂小道士，別回去了。大不了以后你煉丹的時候我不給你搗亂了。”

小道士斜眼看大妖怪。說起這個就來氣！他不過是閉關煉幾個月丹，丫的無所不用其極！什么有的沒的天南海北的，都被丫的逮來給他搗亂了！

各種受到驚嚇癲狂的動物不說，丫的最近更是變本加厲的連孔雀公主都虜了來！還非要人家跳一曲才肯放人走！

還有師尊坐下的大青牛！

丫的不知道用什么辦法，居然連師尊坐下的大青牛的扛回來了！

一想到他丫的私上宗門被師尊逮到，然后被剝皮碎骨抽筋說不定還會被打散元神！小道士心肝兒都是顫的。

而逢此時，師尊居然召他回去，不知兩事有無關聯。

下山多年一事未成，屏障也未突破。實在無臉再見師尊。

大妖怪眼巴巴的看小道士。甚至揪著他的袖口，“別回去了。”

“不行。師尊召見怎可不回！”小道士其實也有一些為難，就怕他不在，這丫的又野出去作事兒。

“......”大妖怪嘆口氣，沒辦法了，看來回去是回定了的。他也干脆袖子一甩：“走吧。”

丫的這是想去哪兒！不會是想跟他回宗門吧？那可是正經地方！那里無數仙人！平常妖怪大老遠的就會躲開的，丫的這是要自投羅網？！

可看起來他是當真的！一點都沒開玩笑。

這怎么行！

小道士開始了他漫長的抵抗。

直到宗門主峰山下，小道士依舊在念叨，大妖怪依舊亦步亦趨。他原以為小道士焦慮，還體貼的變回了原型。朋友不能帶，寵物總能了吧？

可看起來還是不好使。

不過不聽不聽，他念累了自然會停了。大妖怪淡定的蹲坐在地上，抬起后腳悠閑的撓著耳朵。

那宗門他可上過無數次了，不過小道士可能不知道。

小道士當然不知道！他從來沒說過，那天眼看著他被師叔摁倒的時候，嚇的心臟都差點停跳！

“你就在這兒等我，哪里都不準去，我保證，事情一完馬上就過來找你！”

“......”

最終，小道士獨上宗門，大妖怪偷摸兒尾隨其后。

最先碰到的是宗門里號稱第一美人的小師姐，又或者說是這位小師姐特意來迎他歸來。

大概是看出來他渾身上下的妖氣，幾番詢問不成，設計套了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