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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歌正在看天線寶寶,草莓味的寶寶奶昔看得向歌表情全都皺巴在了一起。
見門被打開,她高高仰起頭來。
周行衍穿著睡衣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向歌舔舔嘴唇:“我還沒洗澡。”
周行衍眉一挑,身子側了側,讓開位置讓她進去。
向歌還是蹲在原地,人沒動:“我腿麻了。”
周行衍就又走到房間門口,在她面前蹲下,兩個人視線平行,他洗完澡身上帶著淡淡的水汽和干凈的沐浴露味兒,淡聲開口:“以后還抱著枕頭跑到隔壁去睡?”
向歌老實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如果我男朋友總是晚上不給我飯吃對我造成身體上的傷害和虐待,我可能會離家出走。”
周行衍安靜了一瞬,然后非常緩慢地,又輕又淡的低低笑出聲來。
這笑聲聽得向歌有點毛骨悚然,就像是提前探測到了危機的小動物,向歌下意識想往后蹭。
然而沒來得及,周行衍直接撈著她抗麻袋似的豎著抱起來,向歌嚇得嗷地叫了一聲,抬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你干嘛!”
話音沒落,就被人放上床,腿還沒來得及蹬兩下,男人整個人直接壓上來。
向歌平躺在床上,周行衍自上而下看著她,黑色短發絲絲縷縷垂下,遮住床頭暖色光線,眉骨眼窩打下淡淡陰影。
他垂著眼,身體沉下來,唇湊到她耳畔,吐息帶著熱氣:“告訴你什么樣才算對你造成身體上的傷害和虐待。”
向歌:“……”
最后被從臥室傷害和虐待到了浴室好幾次以后,向歌終于掙扎著爬起來下床。爬到一半又被扣著腰拉回來,周行衍從后面吻著她耳尖,聲音沙啞:“干什么去。”
耳朵上敏感肌膚被舔舐的觸感讓她軟綿綿地縮了縮脖子:“我去把枕頭拿回來啊。”
男人覆在她身后,手指順著流暢的脊骨一節一節滑下去,不老實的在尾骨處停了一會兒,又繼續向下摸:“別拿了,枕一個。”
向歌抬手抓住他的手,回過身來瞪他:“行了啊你。”
周行衍舔著唇笑,很聽話的收回了手。
向歌隨手抓過被角遮了遮,人坐回去,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看著他:“行行,你這樣對得起你老干部的禁欲人設嗎?”
周行衍隨手抓過旁邊的睡衣披上,赤裸的胸膛白皙,撈著人重新勾進懷里,咬了咬她下巴尖:“誰告訴你男人會存在禁欲這種屬性?”
向歌受教了似的點點頭:“你說得對,現在我知道了。”
向歌習慣了睡軟軟的床,恨不得下面鋪上五床被子人陷進去睡,而周行衍這個死板逼的床一點都不軟,本來前一天晚上就被按在床頭磨得背生疼,向歌第二天早上醒的時候渾身都難受。
隔天是十一法定假日,周行衍剛好第一天就值班,于是向歌直接折騰了一整天,換了主臥的床墊順便還多鋪了兩層,心滿意足地躺上去接了宮茉的一個電話。
國外沒什么十一黃金周的說法,她第二天就要飛去巴黎。
剛好周行衍值完班,他要開始休息了。
向歌絕望的躺在床上把這個消息告訴周行衍以后,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讓向歌把航班號發給他。
直到第二天,她上了飛機看見旁邊坐著的周行衍,墨鏡往下滑了點兒:“你怎么——”
他眼底還有淡淡的青色,靠在座位上側著頭看她,因為缺覺,嗓子還有點啞:“前一天晚上的機票很難買,你怎么總折騰我。”
向歌眨眨眼,反應過來:“我哪折騰你了。”
周行衍單手撐著腦袋:“你早點說你今天走不行嗎?”
向歌人坐下:“不是你說讓我不用跟你說,也不用告訴你的嗎?”
周行衍眼睛一瞇,不說話了。
向歌也完全不懼他的樣子,墨鏡半掛在臉上,黑眸露出一半在外面,眉梢挑著。
兩個人中間隔著個過道,對視間像是能碰撞出火花。
空姐站在旁邊笑了笑,溫溫柔柔的嗓子打斷插進來:“您好,需要毯子嗎?”
周行衍說了聲謝謝,聲音帶著濃濃的困倦感。
向歌忍不住側頭看他,收回視線,又側頭。
周行衍已經閉著眼準備補覺了,卻像是開了天眼似的,突然淡淡出聲:“你老實一會兒。”
向歌眨眨眼,干脆大大方方的側著身子,單手撐著下巴看著他安靜闔目的側臉:“你怎么沒跟我說就跟來了啊。”
一問完,她就覺得自己這個問題蠢得不行。
就像是那些熱戀中的小姑娘,總是會不帶智商問出一些問題,等著那些范圍內能猜個八九不離十的答案。
問完心里還美滋滋的,弱智吧。
向歌曾經是這么想的。
周行衍閉著眼沒睜,安靜躺在座位里:“我只是在履行之前的承諾。”
向歌一愣,這個答案不在她的猜測范圍內。
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么承諾?”
“以后我都陪著你,你去哪我就去哪。”周行衍睜開眼,側過頭來看著她,認真,緩慢地說,“如果你走了,我就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