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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澤面前裝裝也就算了,她可不敢和日子過不去。
陳白岐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才轉(zhuǎn)身往門里走。
進(jìn)去后二話沒說,直接坐上了越澤的辦公桌,打火機(jī)一點,“蹭”得一下,火苗竄了老高,嚇得越澤一激靈。
“你什么時間過來的?”
陳白岐沒理他,只是一下一下扔著打火機(jī),而后轉(zhuǎn)頭,深邃的目光盯著越澤看,神情冷清,和屏幕上的他沒什么兩樣。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越澤一邊扣扣子,一邊沒好氣地開口。
陳白岐視線移到他的扣子上,眼睛瞇了瞇,薄唇微啟,“不準(zhǔn)硬。”
“???”
陳白岐指指扣子,又瞄了一眼越澤的下身,一只手讓打火機(jī)開到最大,火苗騰騰,一字一頓,重復(fù)他剛才的話。
“我說,不準(zhǔn)硬。”
*****
陳白岐和越澤一進(jìn)門,沈孟旭就迎了上來,一把勾住陳白岐的肩。
“你丫剛才就給我打電話,現(xiàn)在才過來,就知道你又是被越澤勾住魂了?!?
越澤翻了個白眼,徑自走向最佳觀賞位置的茶座,不理會沈孟旭的渾話。
反倒是陳白岐嗤了一聲,一把扭下沈孟旭的手,強(qiáng)行拖拽著他往越澤那處走。
“起來?!标惏揍戳艘谎墼綕?。
“干嘛?”越澤在辦公室被剛才陳白岐不陰不陽的三個字弄得現(xiàn)在都還有心里陰影。
沈孟旭也覺得奇怪,在一旁落座后,“你不是一向無所謂坐在哪里的嗎?這旁邊隨便坐,反正就只有咱們?nèi)齻€?!?
陳白岐沒接話,只是眼皮子掀了一下,定定地望著越澤。
越澤被他看得眉心跳動,暗自腹誹,又是這樣的眼神。心下一想,瞬間懂了,這人今天為什么要坐這個位置。
嗤了一聲,想著成人之美就站了起來,拍了下陳白岐的肩,挑著眉笑了一下,“我這可算是知道什么叫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了?!?
等到陳白岐落座,沈孟旭在一旁咬著瓜子還一頭霧水。
*****
“噌噔噔”,音樂一響,調(diào)子一起來,一男一女就出來了,相聲正式開始了。
男的是一身長袍,女的是一身白娘子的裝扮。
男的袖手一甩,“大家伙應(yīng)該都知道我,我叫葉知秋,一葉知秋的秋?!?
木崊在旁邊笑了,擺擺手,“就是秋天那個秋?!?
“給大家伙兒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搭檔是白娘子。”
木崊瞪他一眼,咳嗽一聲,“錯啦?!?
葉知秋裝作扶額,“那重新來一次?!?
“您走好?!?
“給大家伙兒介紹一下,我身邊搭檔是叫木崊。寫出來也不認(rèn)識,您就聽聽響就行?!?
木崊笑笑,“名字不會叫沒關(guān)系,大家伙兒走到街上都認(rèn)識我就行?!?
“誰不認(rèn)識您啊,相聲界的白娘子?!?
“這效果就對了。”
“可不是嗎,看您這裝扮,就知道今天我們要給大家來一段《白蛇傳》。”
可能還是第一次見女人在這場子里逗哏的,一時間臺下坐的人也都興致滿滿。
二樓包廂里,沈孟旭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胳膊肘推了一下越澤,“你這小子可真行啊,老爺子剛讓你接手這茶樓,你就弄進(jìn)個女人來,花樣還挺多。”
越澤斜著眼看了一眼陳白岐,見他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臺上,暗自砸了砸嘴。
“這哪是我弄進(jìn)來的,我一向不覺得女人能說相聲,這都是爺們的事兒。她原來在另外個小院子里來事兒,老爺子臨走,就把她調(diào)來了。”
“老爺子還挺有眼光的,聽女人講相聲,也是個享受。你看看這白娘子的身段,再瞧瞧那小手,嘖嘖?!?
沈孟旭說完,和越澤相視一笑,話里深意不言而喻。
陳白岐一邊目光盯著臺上,一邊伸手將花生砸了沈孟旭一臉。
沈孟旭一邊撿著,一邊忿忿,“你丫一來,手就賤是不,想讓爺們給你松松骨,咱們晚上訓(xùn)練房約?!?
越澤在一旁剝著花生壞笑,看陳白岐這反應(yīng),可能這次是要動真格的了。他扯了一把沈孟旭的袖子,示意他耳朵湊過來。
兩人咬耳朵,陳白岐也渾然不在意,一心都在臺上。
臺上,葉知秋和木崊故事剛起了個頭兒。
“在杭州啊,有個書生叫許仙,有一天逛西湖去,可巧下雨了。正這時候來倆大姑娘——就是白娘子和小青——找他借傘。”
木崊沒看葉知秋,眼神一直往她身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