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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午飯后,尸檢報告和痕跡鑒定結果都出來了,拿著報告的白玉堂和展昭卻并不輕松。
貓兒,白玉堂緩緩的換了一口氣道,進展不大啊。
聞言,展昭原本緊鎖的眉頭又擰了擰。可不是嗎?尸檢報告只不過是確定了窒息死亡的的推斷,并提供了比較確切的死亡時間,12月21日晚上9點到10點。痕跡鑒定則表明,現場只有死者江宏、大兒子江文東、律師張錦蕓和保姆吳琳進入過,沒有其他人進入的痕跡。而保姆吳琳說自己沒有聽到什么動靜估計是因為當時她正在洗衣服,洗衣機的聲音掩蓋了過去,而且洗衣房和書房的距離還是挺遠的。最大的突破就是現場放置的水草,就是書房的魚缸里撈出來的,就失水情況來看,從水里撈出的時間與案發時間基本一致。這是兇手放置的,似乎是暗示了殺人動機與那段陳年往事有關。
想到這里,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樣,那么作案時間最充分的張錦蕓的嫌疑就少了很多,而具有殺人嫌疑的兩兄弟,江文東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江武中還沒找到。又或者說,這是誰的故布疑陣?
這個案子疑點頗多,展昭臉上毫無難色,笑道:又不是頭一回了。說完換了些許的揶揄口氣,這還能難得到神通廣大的白大隊長?
白玉堂知他是為了緩和一下氣氛,揚了揚兩道俊眉,恣意笑道:那是自然!他最好什么痕跡也沒有留下,否則別想逃過白爺的法眼!說完摸了摸展昭的耳廓,似乎看上了那飽滿的耳垂,拇指和食指反復揉捏著。
別玩了,展昭一掌拍下他不安分的手,去看看大高他們有什么進展吧。
兩人出了辦公室,陸逸軒正瀏覽著電腦屏幕上的信息,一邊摘要,揀有用的打印出來,一邊遞給展昭和白玉堂。這個江氏企業一直運行平穩資產大約3個億。公司主要交給大兒子江文東打理,沒有什么問題。頓了頓,他切入重點,江宏好像開始處理遺產問題了,最近兩年開始陸續往兩個兒子名下轉了不少股份。相對來說,江武中的比較多一些。
陸逸軒簡單介紹過之后,白玉堂將詢問的目光投向高義海。
高義海翻開筆記本,從寫滿了各種名字和箭頭標記的紙張上抽絲剝繭,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江武中也有很大的嫌疑,案發之后他不知所蹤已經兩天了,手機關機,去他的住處也沒有人,周圍的人也有三天沒見到他。他的鄰居說是三天前下午見他打了輛出租走了以后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其他情況呢?展昭聽后問。
高義海低頭在筆記本上又劃拉了兩下,江武中五年前曾經因為□□被立案,但后來因為被害人拒絕出面作證,也就因為證據不足不了了之了。受害人就是張錦蕓。
是怎么回事?二人的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了,同時問道。
高義海回答,當時□□案的受害人就是本案嫌疑人之一,江宏的律師張錦蕓。看到兩人一臉認真的神色又繼續說,就在那年以后,張錦蕓就得到了一筆資助,供她讀完了法學碩士,今年5月成為江氏的律師。資助她的就是江氏。
這么一解釋,事情就也通順多了。江武中□□了張錦蕓,江氏資助她完成學業,作為交換,她放棄追究江武中責任。這么說,張錦蕓也就有了作案動機。不過她的動機明顯經不起推敲,如果她有仇恨,為什么不對江武中動手,反而找上了江宏?
這時鄭建華滿頭大汗地回來了。這小子一進門就沖到桌旁,抓起一杯水就咕咚咚往下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起不來了,唉呀媽呀,累死我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跑了3000米長跑呢。
又不是讓你千里追兇,至于嗎?白玉堂一見他就笑罵,發現什么了?一臉沒什么發現你就別回來了的表情看著他。
拜托,頭兒!我這才回來,您至于嗎?鄭建華一臉苦笑,讓小的喘口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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