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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你也是從心里往外笑呢,”華鎮看著笑盈盈的衛雪玢,臉一紅,“肯定是因為看見我了。”
“咯咯,”
衛雪玢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以前成天華鎮愛在她跟前信口胡說,沒想到他也有這么羞澀的時候,她一手支著下巴歪著頭打量著華鎮,“嗯,就是看見你了,我頭一次發現,你長的還挺好看的,嗯,比我二哥,還有延亭都好看!誒,華鎮,有人夸你長的好看沒?”
☆、第138章 親一親
華鎮覺得自己都快坐不住了, 雖然他知道衛雪玢是在跟他開玩笑逗他, 但他的心仍然突突突突的都蹦到嗓子眼兒了,感覺自己只要張張嘴, 那顆不聽話的心臟會從嘴里跳出來, “你, 你別說了,沒人夸我好看,就你,”
華鎮“忽”的從小板凳上站起來, 一探身兒在衛雪玢臉上親了一下,“我吃飽了,我先去廠里, 你慢慢吃。”
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華, ”
衛雪玢被華鎮親了一個愣怔, 她呆了半天,伸手捂了眼睛, 真是沒臉見人了, 自己還裝老司機了,結果反而叫人給占便宜了。
……
焦紅梅一上班兒就覺得今天華廠長跟衛副廠長都怪怪的,明明都光看對方吧,還誰跟誰也不說話, 可那樣子吧,又像想說點兒啥?
辦公室里氣氛太奇怪了,焦紅梅坐了一會兒, 后背直冒汗,“那個,華廠長,雪玢姐,我去庫里看看,”她還是去庫里檢查產品質量好了,跟機器在一塊呆著,還能好好喘口氣。
“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好了,咱們兩個干著快,一會兒咱倆再對對賬,”衛雪玢才不跟華鎮單獨呆著呢,怪不得前世聽人說有些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現在看,也確實有些尷尬。
華鎮看著衛雪玢跟焦紅梅一前一后走了,也不知道該干啥了,他在辦公室里轉了幾圈兒,決定去門市上看看,順便看看韓延亭的傷怎么樣了。
韓延亭昨天晚上跟父母暢談一夜,早上一大早文菊就把飯做好叫他起床趕緊吃飯往門市上來,那可是交了租金的,早一天營業,就早一天掙錢,這個可不能犯懶。
這會兒韓延亭正坐在屋里看著工人總后收尾,見華鎮過來沖他擺擺手,“看看,咋樣?比你們那邊強吧?”
“嘁,這就啥,我們那邊也不差,我們那邊是工廠的展銷室,就講究個大氣,”他們那個展銷室可是下了血本了,里頭的布置比韓延亭這邊多花了一倍的錢,從柜臺貨架,到桌椅,甚至里面的暖壺茶杯,要叫華鎮說,市長辦公室也比不了。
但衛雪玢說了,那是他們華勝廠的窗口,得叫人一進去,就對華勝廠的實力跟能力產生信任,說這叫形像工程。
反正這一排三家門市,一家一個樣子,但每一家看起來都很不錯,就沖著這個,華鎮對他們的門市的生意也充滿了信心。
“誒,派出所那邊你過去了沒?準備把那幾個留幾天?”韓延亭掏出支煙遞給華鎮,華鎮沒接,“咋啦?戒煙啊?”
“嗯,不想抽了,沒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沒癮,”抽煙完全是年紀小的時候裝大人呢,華鎮記得衛雪玢不喜歡人抽煙,還為這個訓過胡躍進他們。
韓延亭沒理他,扔了一根在自己嘴里,“我得抽,出去走走你就知道了,遞上根煙,就好搭話兒了,說啊,到底你準備咋收拾那一家子?”
“有啥收拾的?我又不是土匪也不是流氓的,有d有國家,他們違法亂紀,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華鎮一笑,抬頭就看見朱相慶騎著車過來,“來了。”
“叫我姐不叫?”韓延亭斜眼看著晃晃悠悠過來的朱相慶,冷笑一聲,這貨,改天處找個空兒揍他一頓,“其實吧,這種人打幾頓就老實的,不然他都不知道馬王爺三只眼?”
華鎮瞪了韓延亭一眼,“你也是要成家立業的人了,還以為是學校里的小混混呢?還打一頓,君子動口不動手懂不懂?”
“嘿,你真是當了廠長不一樣了啊,以前在學校的時候……”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我也是看那些人老搶你東西,欺負你,看不過去才揍他們的,你以為我是愛打架啊?”華鎮刺了韓延亭一句,韓延亭是家里唯一的兒子,每每上學的時候文菊都怕他吃不好,老是白面饃煮雞蛋帶一堆,就是給帶瓶豆瓣醬,那里頭也肯定會加點兒肉末炒一炒,而這些東西,就成了韓延亭老被人打的原因了。
華鎮一臉不屑的看著正在廠門口扎車子的朱相慶,“你說,就那小身板兒,能挨我一下?”他以前聽說衛雪玢的事,就有要揍那欠男人一頓了,昨天朱大妮兒一家子過來又喊又罵的往衛雪玢身上潑臟水,華鎮更是想殺人,但這會兒他反而釋然了,這樣的人,打了他都是臟了自己的手。
朱相慶把車扎好,上下打量著“華勝機械加工廠”幾個銅字,想撇嘴,沒成功,不得不說,這廠子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尤其是大門口的屋子上還掛著“門衛室”的牌子,一個四五歲的穿了件綠軍裝的男人坐在門口,正盯著他瞅呢,朱相慶知道,要是人家不同意,他是絕對進不到廠子里去的。
“那個,大哥,我想進去找個人,”朱相慶走過去,沖看門的笑道。
“找誰,”看門的保安一推桌子上的登記本,“把你的姓名,地址,目的給寫清楚了,”
朱相慶看著夾在文件夾上的登記本,抿抿嘴,提筆開始寫。
“劉哥,”華鎮笑瞇瞇的走過來,拉了一把椅子往保安老劉身邊一坐,看著朱相慶一字一劃寫好了,拿起來瞇著眼看了看,“字寫不錯啊,”
他把登記本往桌子上一摞,“你就是朱相慶?”
一聽這個名字,保安老劉也下意識的坐直了,昨天來鬧事的母子,他們兒子可就是叫朱相慶。
“是,咋啦?”朱相慶提了口氣,他認識華鎮,現在他想起來了,當初他跟著衛雪玢回門,路上遇到華鎮,他不過嘀咕了華鎮幾句,衛雪玢就不樂意了,還懟嗆他,“我來找衛雪玢說點兒事。”
“你來找她就愿意見你?你也太高看自己了,”華鎮玩著手里的圓珠筆,“我跟你說,你要是來賠禮道歉,就把昨天來鬧事的人帶上,要是來找事呢,”
華鎮站起來盯著朱相慶,“就得先看看你過不過得了我這一關!”
“你,你不過是化勝廠的廠長,我找衛雪玢是我們兩個的私事,你管的倒是寬的很,”華鎮比他高了足足一頭,他一站起來,朱相慶本能的往后退,但嘴上還不能服軟,“哼,怪不得人家說你們兩個不清楚的。”
華鎮冷笑一聲,“我們兩個清楚的很,她是我對象,你說我管不管的著?還是那句話,來賠禮就帶著你娘你兄弟來,要不就別見雪玢。”
“要是來找事嘛,”華鎮歪頭呲牙一笑,目光中滿是寒意,“那我招呼你就行了!”
朱相慶被“她是我對象”給震驚了,“你,你們,奸夫淫/婦,啊,放,放開,”
他話還沒有說完,脖子已經被一只大手給掐住了,朱相慶臉憋的通紅,他好歹也是在部隊當過幾年兵的,忙揮手反抗,結果神兒都沒回過來,人已經摔倒在地上,“你,你打人,我,咳,我告你去,”
“去吧,派出所在哪兒不用我給你指吧?隨便去,”華鎮看著扶著墻掙扎著站起來的朱相慶,一副我等著你的樣子。
朱相慶靠在墻上順了順氣,他短簡自己斗不過這個華鎮,他再有理又能怎么樣?人家華鎮背景深,聽說過年的時候人家在京都當大官的爸還回來了,都跟市里領導一塊兒喝酒呢,“你,你叫我們來賠禮,也得先把人放了,衛雪玢不出面,人家派出所不放人!”
不然他才不往華勝廠來呢!
“放人?你以為我是公安局長?說放人就放人?”華鎮冷哼一聲,“原來你是來求人的,這求人也得有個求人的樣子,你老師沒教過你?呃,對了,我聽人家說你高中就上了一年,就不上學了?怪不得啥也不懂呢!”
華鎮沖保安老劉道,“劉哥把門兒看好了,咱廠可不是啥人都能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