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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謝涸澤的只言片語,郭峻琰回憶了一下自己之前的行為,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大條了。
右手一抖,酒壺里的酒液灑在地面上,散開的酒香很快被他壓下,引得他幾個朋友都轉頭看向他。
秦朔月略有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可有新發(fā)現(xiàn)?”
郭峻琰滿臉的沉痛:“你說我回去跪搓衣板還來得及么?”
聽到這個問題,秦朔月向來不動如山的表情一下裂開,郭峻琰其他幾個朋友的下巴也差點掉下來。
“你的……怎么了?”鑒于謝涸澤和郭峻琰并沒有確定下關系,所以郭峻琰的朋友也不知道具體該如何稱呼他,只能含混過去,“你多日不歸家,他鬧脾氣了?”
郭峻琰簡直快要為自己流下同情的淚水:“他若是鬧脾氣倒好了,偏偏他如今根本不愿理我,我……唉?!?
他的朋友聞言,覺得這不就是鬧脾氣了?故而倒是滿不在意道:“這種時候你多哄哄就好了。哎那人出來了,他走的方向不太對,快跟上!”
郭峻琰分得出輕重,見狀放棄了到了嘴邊的話,迅速起身追了上去。
上一次他就是莫名其妙追丟的,所以這次才請了自己的朋友來幫忙,其中包括善于隱匿的秦朔月。果然這一次他們沒再追丟人,而看到與此人見面的魔修時,郭峻琰也就清楚自己上次為什么會追丟了。
秦朔月面色冷厲:“此人不是曾被魔修追殺過?如今卻……”
郭峻琰看了眼老朋友,很清楚他的未竟之語:我們有理由懷疑他不是傻了就是和對方有聯(lián)系,以前的追殺恐怕只是場好戲罷了。
“先別打草驚蛇?!惫?,“對方畢竟已經(jīng)出竅,此事還是請前輩來處理為好?!?
郭峻琰說的在理,幾個人應了聲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鏡月宗那人被一個金丹騙過卻毫無所覺,另外那名魔修只有元嬰,雖然遁術精妙,在其他方面難免就差了一些,更是渾然不知。
兩個人平安無事地完成會面,卻不知道已經(jīng)被盯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秦道長:來不及,因為你沒錢。
謝大哥:來不及,因為你買不起搓衣板。
二徒兒:來不及,因為你是個要飯的。
狗丐:_(:3ゝ∠)_窮人沒有人權?。∮械烙言敢庵г乙粋€搓衣板嗎?!
第42章 第42章
三個月后, 修真界出了一件大事, 鏡月宗一名出竅真一被發(fā)現(xiàn)在用魔修法門修煉,當日便從鏡月宗叛逃, 被早有準備的魔修接應離去。
隨后此人的道侶被道修第一大門派救出, 經(jīng)過丹璋真一診治, 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水靈根已經(jīng)完全被抽出, 只剩下木火靈根,看起來天賦變好少, 但靈根損傷其實極為嚴重, 如果不好好養(yǎng)護, 只能淪為凡人。
在姚家這人被送到玉鼎門救治后,叛逃之人的修煉法門也被人偷偷摸摸地爆出。
此人竟是拋棄了自己的水土靈根,以極品法寶為體外靈根,用他人水靈根進行養(yǎng)護, 生生制造出偽冰靈根的天賦,從而得到了突破出竅的機會。不過因為這種法門太過陰毒, 此人受到的限制也不少,以至于他的戰(zhàn)斗力遠遠不如同境界,更是再沒了繼續(xù)突破的可能。
為此,此人又有了洗靈根的想法, 這才頻頻與魔修接觸,暴露了身份。
與他春風一度的修士聽聞傳言,頓時大驚失色,丹修霎時成為了搶手貨。隨著這些人一個個接受了診治、發(fā)現(xiàn)靈根并沒有受損后, 又有人開始嘲笑鏡月宗那叛徒,覺得他找了這么多人都沒能再成功一次,這運氣也著實是萬里挑一了。
不管別人是怎么想的,郭衡昀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呆了很久才意識到了什么,氣急攻心之下一口血噴出,隨即便昏迷不醒,也被送到了玉鼎門治療。
郭衡昀其實是水木土三靈根,少年時機緣巧合強化了水靈根,自然一向以水屬性功法為重。
此時得知了前未婚夫的所作所為,郭衡昀忽然就意識到他恐怕從來都沒愛過自己,看上的不過是自己的靈根罷了。再加上那人手中許多東西竟是從他手里拿去的,他自然難以接受,最后倒下就很久都沒能醒來。
郭峻琰知道以后不免嘆息一聲,也是很可憐自己這位小叔,但想到他做過的事情,心中的感覺也是一言難盡。
去玉鼎門看了他一回,郭峻琰便轉頭去尋找丹璋真一了。
謝涸澤現(xiàn)在不太愿意理他,他就準備用這位前輩作為敲門磚,打著給謝涸澤看病的旗號上門,然后死皮賴臉的求原諒。
然而丹璋真一冷酷無情地拒絕了他,并用十分慈愛的語氣對他道:“鳳青可是警告過老夫,若是老夫幫你進了謝家門,便把老夫的藥田毀個一干二凈?!?
郭峻琰:“……您老行行好,鳳青前輩要是拔了您的靈田,我回頭再給您尋回來行嗎?您幫幫忙!”
丹璋真一心硬如鐵,無論郭峻琰怎么請求,他就是不為所動,只露出一幅慈愛的笑臉。
最后郭峻琰也著實是沒有辦法,只能搖著頭離開。
半路遇到來看族人的姚詩涵,郭峻琰見她面色憔悴,卻只是從鼻腔中發(fā)出一聲哼笑,雖然沒有落井下石,但也絲毫沒有理會姚家人的意思,就仿佛根本沒有看到他們似的與他們擦肩而過。
姚家主沒有絲毫意外,但姚詩涵想到謝涸澤,多少就有那么一些不甘心,恨恨地盯著郭峻琰的背影,總覺得他每根頭發(fā)絲都散發(fā)著炫耀的味道。
郭峻琰才不在乎姚詩涵的視線,發(fā)現(xiàn)丹璋真一這條路子走不通之后,就迅速跑出去尋找各種珍奇礦石,希望能用這些小玩意討謝涸澤的歡心。
鳳青真一見他如此行為,真是笑得不行,同朋友道:“原以為他只是收收心,卻沒想到竟跟個毛頭小子似的,看著卻是可樂。”
謝潭湫倒是一把拍碎了桌子:“他倒是一點都不在乎阿弟,盡日在外面浪蕩,果真不是良配!”
路過謝潭湫書房的族人聽到族長暴怒的聲音,不由道:“族長真是越來越有威嚴,不過今日又是誰惹他發(fā)火?”
有人答道:“是郭真君?!?
族人們恍然大悟。他們族長有多么不喜歡那位乞丐元嬰人盡皆知,謝家人早就習慣了這個弟控的思維模式,反正對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錯的,所以聽說是郭峻琰,頓時也就恢復了原本的平靜。
謝涸澤也已經(jīng)懶得勸他這位傻大哥了,聽說大哥又因為那只丐幫發(fā)了火,內(nèi)心毫無波動,所以他也一動不動,望著綿延起伏的山脈,連視線都沒有移開:“知道了。”
侍女同情地看了眼“為情所傷”的謝涸澤,懷著對郭峻琰的憤憤不平離開了,而謝涸澤還在看山看水,謝潭湫擔心了一下,很快就被新來的情報吸引了注意力——
鏡月宗那名叛逃的修士被一撥妖修擊殺在野外,成名法寶靜夜秋思也被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