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木子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想要挑起邊莫的內戰?”昭親王知道他小媳婦聰明,但沒想到她不但聰明還很敏銳:“上次回西北的路上,我接到急報趕回封地的時候,就已經讓無寧帶人渡過無望河去了邊莫。”
五娘看著她夫君說:“適當的時候,你的那一隊假邊莫人可以助他一助。只要他們自己斗起來,那么不論是誰贏,邊莫都會元氣大傷。如果邊莫傷了元氣,咱們就可以多挪騰出些力氣來對付北遼了。”
昭親王一手抵在炕幾上,摸著自己的下巴:“你看出來了?”
“我雖身在后宅,但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五娘無奈地笑了一聲:“相比于邊莫,北遼才是個大麻煩。邊莫想要到西北還要渡過無望河跟那片大草原,可是北遼就不一樣了,他們騎著馬兩天就能到西北邊關。”
昭親王笑了:“看來我是什么事兒都瞞不過你。”
“怎么,你還有事想瞞我?”五娘有些得意地瞪著他:“給你機會,趕快如實招來,不然等我自己發現了,可沒你好日子過。”
昭親王的手越過炕幾,拉起她的手,笑說:“暫時還沒有。”
五娘深嘆了口氣:“你準備什么時候給母后去信?”
“就這兩天,”昭親王捏了捏小媳婦的手:“這事不能瞞她,免得她擔心。”
“你知道就好,母后年歲大了,可經不得打擊,”五娘回握著他的手:“你也算是第一個給自己挖坑的人了。”誰能想到他會把后背露給自己的敵人呢?但愿皇帝這次不要讓他們失望,不然他們豈不是白忙一場?
樂山,太后看著手中的書信,走去邊上的小書房,拿起書案上的毛筆,就開始默念起她書架上的某一本佛經,念一段就在紙上寫上一個字。
兩盞茶之后,她才不再繼續念佛經,放下手中的毛筆,拿起案上的那張紙看了起來。看完之后,她就把那封信跟那張紙都扔進了門口的火爐里:“辦法倒是好,就是太冒險了。”
米氏被太后請來的時候,太后正緊蹙著眉頭坐在榻上,手中的佛珠也被她捻得比平日里快了些:“您這是怎么了?”
太后抬頭看向她,勉強笑了笑:“坐吧。”
米氏坐到榻上,等著太后開口。
太后把今天的那封信件跟米氏大略提了一下,就嘆聲道:“這孩子估計是不想再等了?”
“這法子雖有些大膽,但只要細細籌謀,也不是不可以,”米氏彎著嘴角,笑說:“娘娘,依您對皇帝的了解,他會把西北割出去嗎?”
“會,”太后對這是沒有一絲的遲疑:“那是個沒腦子的,先帝后來已經準備換儲君了,只是老三出了事,引得先帝發了急病,才沒能廢了他就去了。”
“那就好,”米氏冷笑著說:“既然皇帝會這么做,那咱們就不用擔心了。娘娘要是有法子,可以把邊莫老國王死了的消息透給韓氏。想必她要是知道這消息,就不會再在奉國將軍府安生的待著了。她只要動,那咱們就能有機會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你說的對,”太后臉上終有了一絲笑意:“這世上除了皇帝,就屬她最想昭兒死了,皇帝也許還能顧著江山社稷略有遲疑,但韓氏不會。這次不管是皇帝還是韓氏敢沾這事,我就絕不會放過他們。”
“那韓氏跟嬌花兒似的,被人寵了那么多年,早就忘了自己那上不得臺面的出身了。放心吧,她坐不住的,說不定這次能拉韓國公府一起下水,那就好玩了,”米氏說著,面上的笑一頓,看向太后:“對了,傅天明身邊有我的人,傳消息過來了,傅天明準備給皇帝送兩個高人。”
“高人?”太后有些疑惑:“什么高人?”
“能讓皇帝長生不老,龍精虎猛的高人,”米氏諷刺地說:“傅天明為了找那么兩個傳說中的高人,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兩個騙子,”太后倒是直截了當:“傅天明就是個小人,他那女兒剛有喜被封了妃,他就開始等不急了。也好,省得我插手了。”
“咱們現在就一邊添油加柴一邊看戲吧,”米氏淡淡地說:“反正京城在昭王他們沒回來之前,可不能消停,還有那奉國將軍府跟韓國公府,咱們也得盯緊了。”
“你說的對,”太后意味深長的跟米氏對視了一眼。
皇宮乾明殿,皇帝也收到邊莫老國王死了的消息。他拿著信件,坐在龍椅上快一下午了,心一直嘭嘭跳著,可他始終不敢下決定。他想要昭親王死在西北,當他知道邊莫老國王死了的時候,他腦子里就一直跳動著一個很大膽的想法,但他權衡了半天,依舊不敢輕易下決定。
肅親王府思過院,肅親王這會正站在搖籃邊上看著躺在里面已經熟睡的嬰孩,他的雙目有了一絲溫暖,這個孩子是他的,他有兒子了。
就在這時,小友子悄悄進來了:“王爺,輔國公府多了一位黃姑娘。”
“嗯,本王知道了,”肅親王想伸手去摸一摸孩子的小臉,但又怕傷著他。
小友子看著搖籃里的孩子,心里把那黃氏罵了個十七八遍,就沒見過這么狠心的娘:“輔國公府對外宣稱因為黃側妃難產去世,輔國公夫人黃氏悲痛難忍,所以就認了族里一位跟黃側妃長得相似的姑娘為女兒。”
肅親王不在意地笑了笑:“本王當初既已答應生完孩子放她離開,那以后這世上就沒有黃側妃了,只有死了的黃側妃。”他自認已經做到位了,為了她的名聲,給她請封了側妃,既然她自己不珍惜,那也怨不得他。
“報,”一黑色身影突然出現。
肅親王揮手讓小友子把搖籃拿走,后才問:“什么事兒?”
“西北要亂,”黑衣人言簡意賅。
肅親王雙目一縮,雙拳緊握:“邊莫老國王死了?”
“是”
“皇上知道了嗎?”肅親王想到一個可能,雙拳握得咯咯響。
“已知。”
“讓人盯緊皇宮,”肅親王緊咬著牙關,摘下腰間的一個香囊,扔給黑衣人:“你親自送去西北,把這小印親手交到昭親王手上。”
“是,”黑衣人話音一落就沒了身影,獨留下肅親王一人站在思過院里。許久之后,他才出聲:“老九,兄弟九個,就只剩咱們哥倆了。哥哥已經殘了,能給你的就只有那個小印了,你可要守好西北,等你回京,哥哥送你一份大禮。”
說完他就打了個響指:“帶人盯緊南邊,要是趙寅有異動,不惜一切代價取其首級。”
“是”
次日,奉國將軍府后院的了然堂里,韓氏坐在榻上一動不動,她在等人。
“夫人,韓國公來了,”青芽嬤嬤低垂著頭,進屋回稟。
韓氏立馬站了起來,笑著說:“快請哥哥進來。”
沒一會,韓國公便進來了,他看著笑臉相迎的韓氏,面上沒有一絲表情。自上次因為孫女的死跟韓氏翻了臉之后,他就再沒踏入過奉國將軍府。這次要不是韓氏說有急事找他,他都不會過來:“你找老夫來有什么事兒?”
以前他嫡妹說這個庶妹是個禍害,他總是不放在心上。可是自這庶妹跟先帝勾搭在一起,還生下孽種,算計太后,算計鎮國侯府,他就悔不當初。為什么鎮國侯在他面前嚷嚷,他總是光打雷不下雨,是因為他不敢嗎?那是因為他心虛,他怕鎮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