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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失笑:“抱歉,我問的問題實在是太蠢了,還疼嗎?”
關(guān)系男人的自尊心,陸晟本想說不疼的,可是在觸及她眼底的心疼后,話到嘴邊就變成了:“疼,特別疼,估計今晚是睡不著了,淼淼要留下陪我。”
“孩子們在含芷宮呢。”淼淼蹙眉。
陸晟氣結(jié):“那是我重要還是孩子重要?”
這還真是一個艱難的問題,但好在孩子不會說話,不會問這種無聊的問題找存在感,所以淼淼欣然選擇了這位。陸晟總算滿意了,剛要問她另一個問題便牽扯到了傷,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淼淼皺眉:“怎么還這么疼,你不愿意找太醫(yī),那我能看看你的傷嗎?”
“不能。”陸晟想也不想道。
可惜淼淼不會聽他的,方才不知道他傷在臀部,她下的手可不輕,若是有什么傷口的話,她擔(dān)心會裂開,所以一定要親眼看看才行。
陸晟不能反抗,只好把臉埋在枕頭里裝死,等感覺到下半身一涼時,他的耳朵通紅一片。
淼淼將他褻褲解下后松了口氣,雖然上面一片青紫,但好歹沒有什么破開的地方,所以應(yīng)該是沒事的。
“……好了沒?”陸晟繃著嘴角問,這種風(fēng)吹屁屁涼的感覺實在是太羞恥了,他這輩子都沒感覺這么難熬過。
淼淼怕他生氣,忙將褻褲給他穿上:“好了,幸虧沒什么事,這種傷好養(yǎng),休息兩日便能恢復(fù)了。”
“我哪有空休息。”陸晟悶悶道。
淼淼聞言頓了一下,干脆坐到床頭邊的腳踏上,抓著他的手問:“近日可是為了我的事煩心?”
“……沒有啊,你別多想。”陸晟捏著她的手指若無其事的把玩。
淼淼嘆息:“小淼已經(jīng)告訴我了,那些世家不滿我一人專寵的事。”
陸晟一頓,心中升起一股惱意:“那女人怎么廢話這么多,朕要派人去拔了她的舌頭!”
“少給我轉(zhuǎn)移話題,快點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淼淼捏著他的下巴問。
陸晟小心的看她一眼,半晌道:“你見了江小淼……可還生氣?”
淼淼怔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一時有些莫名道:“我為何要生她的氣?”
“那我呢?”陸晟認真的看著她,“生我的氣嗎?”
淼淼無語,想說這個問題你已經(jīng)問過多少遍了,怎么就不煩呢。可惜她還未開口說出這句話,便看到陸晟的眼眶先紅了起來,她一時有些訕訕:“這是怎么了?”
“別管我,回答我的問題。”陸晟微微側(cè)了側(cè)臉,似乎也覺得自己這般實在是沒出息。
淼淼失笑,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額上潔白的布料,半晌垂首道:“不生氣。”
“真的?”陸晟不甚相信。
淼淼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如月牙一般:“自然。”
“為什么?”陸晟迷茫。
淼淼朝他眨了眨眼睛:“舍不得。”還有就是,因為相信。若當(dāng)初沒有突然失憶,想來她在傷心之后,陸晟也會很快用行動證明他對自己的情意了。
所以她又何必庸人自擾。
陸晟一怔,半晌竟說不出話來,接著一陣狂喜襲上心頭。她說舍不得,她舍不得……
他僵了半天后,突然放松的趴在床上,將臉徹底埋進枕頭,悶悶的笑聲不斷從枕頭里發(fā)出來。
淼淼嚇了一跳:“你怎么了?不行,我還是去找太醫(yī)。”
陸晟忙拉住她,一雙清冷的眸子染上一層水色,他輕笑道:“無事,我只是太高興了。”
“這有什么可高興的,”淼淼斜了他一眼,“別轉(zhuǎn)移話題,快說最近遇到什么麻煩了,先說好啊,小淼可都跟我說過了,若是你說的版本不對,那你就給我等著。”
陸晟惱火了,覺得江小淼那女人的嘴也太碎了些。不過這會兒還是得先將淼淼應(yīng)付過去,他剛想好一個理由,還未說便撞入淼淼的目光里,被這么清澈的眼睛一盯,他登時什么謊話都不敢說了。
一五一十將先前的事都說了,他知道的可比江小淼多,說完又提起今日的遇刺一事,他面色陰沉:“今日周秀遇見了吳博,可巧咱們便遇刺了,此事恐怕跟他吳家脫不了干系。”
“那該怎么辦?”淼淼擔(dān)憂的問。
陸晟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放心,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斬草該除根,他不該低估這些人的野心。
淼淼憂心的看他一眼,想到這件事是因為自己而起的,便覺得對不起陸晟。陸晟看出她的愧疚,一時有些好笑:“分明是他們先挑起事端,又如何能怪到你頭上?不要多想,縱然沒有你,我也是要收拾他們的。”
他怎么可能讓一群人時刻左右他的想法,若不是當(dāng)初登基時為了穩(wěn)住皇位,他根本不會讓這些人活到今日。
淼淼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半晌嘆了聲氣:“你……萬事小心,凡事慢慢來,切莫急躁。”
“不會有事的。”陸晟說完猶豫一瞬,試探的將她的手握到了手里,見她沒有反對,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淼淼斜了他一眼,果斷將手抽了出來,轉(zhuǎn)身朝外走去。陸晟的手一空,心里沒由來一陣慌亂:“你要去哪?”
淼淼本就是出來吹個蠟燭,突然聽到身后的動靜,她忙回頭,正巧看到陸晟面色慘白的要從床上起來,仿佛自己要被丟了一般著急,瘦弱的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她不敢逗他,忙道:“我不走,就是熄個蠟燭。”說罷怕陸晟再起來,忙跑過去將蠟燭吹了,趁著月色往床邊摸去。
陸晟見她朝自己走來,這才松了口氣,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淼淼摸黑脫了鞋襪,小心的繞過他躺到了里面。
二人突然沉默下來,許久之后,淼淼察覺到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默默往她小腹上放了,唇角微微勾起一個幅度:“今日我說喜歡你,你高興嗎?”
陸晟正擔(dān)心自己被發(fā)現(xiàn),聞言驚了一瞬,才意識到她不是在趕自己。他咳了一聲道:“高興啊。”
“有多高興?”淼淼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