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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還糾結(jié)著不知道要怎么組織語言,不知道怎么開口才比較委婉。
沒想到陸衍北不開口則以,一開口驚掉了她半條命。
“什…什么?”白夏有點懵。
“你不是要問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陸衍北淡淡出聲,“我做的事,我會負責(zé);白夏,你離婚,我娶你。”
“那我要是不離婚呢?”
陸衍北笑了,笑容清淺,那森森白牙折著光,可都比不上他眼中溫暖淺薄的笑意,如深暗夜空中幽藍的星光,如昏暗深林中飛舞繚繞的螢火。
他的聲線很低,低沉醇厚如窖藏了幾十年的紅酒,又像大提琴悅耳動聽的尾音,“那我就做你的情人?!?
一個事業(yè)有成,甚至稱得上是站在云端的神,現(xiàn)在竟然能夠這么自然而且不帶一絲猶豫的告訴她,如果她不離婚,他愿意當(dāng)她的情人。
這種見不得光又侮辱人格的身份,在他口中聽起來是那么自然又平常。
“白夏,我這個人沒其他優(yōu)點,不過但凡是我看上的,就一定不會輕易放手。”
“你離不離婚,對我來說影響都不大。”
“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我想你要是往前多走一步,肯定會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單君遇一個人值得你用盡心思去愛,沒關(guān)系,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你會將你的心思放到我身上來?!?
他就懶懶坐在沙發(fā)里,既沒有打理自己的狼狽,整理儀容,也沒有重言惡語。
淡淡的幾句話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和決心,他像是個運籌帷幄的獵手,而白夏就是他唯一要得到手的獵物。
迥異的是白夏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反感他近乎自大的話語,甚至隱隱開始動搖。
“所以那天晚上,我們真的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
白夏眸色清明,定定看向陸衍北,想得到答案。
“我說過我會對你負責(zé)?!标懷鼙眻猿衷瓉淼恼f法,模棱兩可。
他覺得白夏這個女人除了犟還蠢,可是在不該讓她聰明的時候,她又喜歡刨根問底,精明的讓人頭疼。
“陸先生,我們是成年人,具備為自己的行為負責(zé)的能力,那天晚上的事完全是個意外,我不需要陸先生負責(zé)。”
就好比現(xiàn)在,在白夏冷靜又理智的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陸衍北就想掐死她。
唇角笑弧更深,眼底的笑意漸漸散去,“哦,那很好,白小姐,我們算算賬如何?”
“你說?!?
“既然白小姐這么大方不讓我負責(zé),那么白小姐是不是得對我負責(zé)?”
這兩句話就跟繞口令似的,白夏呆了呆,“什么?對你負責(z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