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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藍眼睛3</h1>
熒盯著黑暗中躺在一側的男人,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陷入了沉思。
剛才兩個人在客棧前臺登記的時候,老板告訴他們只有一間客房了。熒感覺很奇怪,他們作為旅伴為什么迪盧克要問有沒有多余的房間?她感覺有點不舒服,擅作主張就訂下了這間,總之她是這趟旅行的主角。迪盧克看著眼前雷厲風行的少女,到嘴邊的話一下子都咽了回去。
古色古香的房間充滿了璃月風情,熒興奮地打量著這個漂亮的房間,一板正經地對室內裝潢開始品頭論足。房間內只有一張床,迪盧克本來就紅得不行的臉更紅了,簡直和他頭發自成一體。
迪盧克,我們來睡覺吧!暈乎乎的熒把自己扔掉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感覺身心十分放松,快樂地擺著手招呼迪盧克快點過來。
迪盧克腦子里嗡地一聲曖昧的燈光下和潔白的床單上躺倒的是他心目中最好看的女孩子,衣衫下雪白的肌膚在閃閃發亮,那頭金黃色頭發上的小花隨著少女躺下而散亂來的頭發也微微揉皺了。他從未想過能和她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他感覺在酒精的驅使下他渾身燥熱起來,身體本能地起了一些奇妙的反應。他沒經歷過任何事,他茫然地站住了。
熒見他不動,站起來拉過他的手,強行讓他躺下去感受這張柔軟的床。
迪盧克任熒的擺布,直挺挺地躺下了,他的思維已經不會運轉了,他也分不清這種眩暈感是酒精還是熒賜予的了。
喝醉的熒變得話很多,她扯天扯地,絮絮叨叨對他說著她對蒙德感受,對璃月的感受。她說璃月的東西很好吃,但是她很想念蒙德的風土人情,她喜歡自由的味道,動不動就要契約的璃月讓她感覺有點應付不住。
迪盧克沉默地聽著,側了個身面對著熒,看起來認真地聽著她的每一句話,實際也一直在盯著她的那張不停變化形態的可愛小嘴。剛才親吻到她柔軟的唇瓣時候真愉悅啊,他這輩子都沒這么開心過。重要的是她沒有拒絕,反而用行動積極地做出了反饋。
那么熒,你對我的感受是什么呢?他望著熒,用手輕輕地卷起了她垂在耳邊的一縷頭發。
熒撲閃著她那漂亮的眼睛。對迪盧克老爺嗎?我很喜歡。她頓了頓,之前派蒙還問過我喜不喜歡迪盧克老爺,我很喜歡。雖然之前對大家都是一樣的喜歡,但是這次旅行讓我
后面的話迪盧克已經聽不到了,他的腦海里一直重復著熒那句我很喜歡,他的思緒已經完全離他遠去了,他沉浸在幸福的狂喜中。他想抱抱眼前這個女孩,只有在現在,只有他們兩個的世界里能和她變得親密無間。這樣想著,他伸出了手。
熒落入意外的懷抱,迪盧克似乎意識不清地抓住她的手環抱在自己身體里,像一只小貓一樣將自己頭埋進了她的發間不斷磨蹭著,輕嗅她發梢的香味。她感覺他體溫很高,雖然脫掉了他平時總穿那件外套,她仍然感覺他很熱,都透過單薄的襯衫灼燒著熒的肌膚。
她感覺很熱,但是不想拒絕他的懷抱。他仿佛卸下了平時沉重的偽裝,就算是冰封的心也有融化的一天。熒覺得好笑,火元素的使用者天天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也太不合適炙熱的火了。她費力地從迪盧克的懷抱里伸出手,從他背后環抱住。
迪盧克感覺熒的身體在摩擦著他,他身下早已不能自制地變得硬起來了。他有著害羞,但又不知道怎么克制自己,也在貪戀這份懷抱他怕他一松手,熒就變成一縷風一樣飄走了。
熒也在感受著他的擁抱,她失去空太久了,在迪盧克這里仿佛喚醒了她僅有的情感能力。她喜歡這樣和他擁抱著。但是她感覺對方身上某個地方特別堅挺,一直在頂著她。她疑惑地摸了上去。
迪盧克被敏感的刺激擊中了全身,他猛地松開懷里的少女瞪大了眼睛,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感覺他的酒醒了一大半。他變得結結巴巴,在單純的少女面前他不知道如何解釋。
迪盧克是也很喜歡我吧之前在別的世界聽人說這是男性表達喜歡的一種方式熒看到他強烈的反應,也有點慌亂給他解釋著。
在這個關頭迪盧克不知道怎么辦了,他內心緊張得不行,少女柔軟的手觸碰到他的時候他內心的野獸快把他吞沒了,他在失控的邊緣徘徊著,身體越來越熱。他眼睛一閉,不再作聲,扳起熒的下巴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熒在這突如其來的吻中快窒息了。這次的吻比上一次的激烈得多,男人貪婪地啃咬著她的唇瓣,輕輕舔舐著他經過的所有地方,然后強硬地撬開她的唇齒,把他柔軟的舌頭送進了女孩的口中去糾纏著她的舌頭。他想讓他的一切都和她產生聯系,這份經歷是他獨有的,不是蒙德或是提瓦特的其他什么人。他也想自私一把。
熒感受著這份濕漉漉的吻,迪盧克好聞的氣息一直追逐著她的鼻尖。她被他粗暴的吻吻得有點痛,但是她又很喜歡。她感覺她的身子都軟掉了,化成了一灘水。迪盧克的舌頭在她的領地肆意地探索著,侵占她的所有氣息,甚至動情之處產生了難為情的水聲。他感覺女孩在自己的懷抱中慢慢變得放松,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熒并沒有拒絕他的進攻。
迪盧克結束了這個深吻,開始像小雞啄米一樣親吻著熒的臉蛋。他想在她的臉上,身上,每一處都要虔誠地吻到,仿佛這樣可以永遠地留下她。他吻到熒的耳垂,輕輕地啃咬住了,用舌頭溫柔地舔舐著。他像一只猛獸在珍惜的品嘗他的獵物。敏感之處被掠奪,熒感覺自己的身子也在發燙,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了全身,她感覺很神奇,她的身下似乎有了一些神奇的反應。
迪盧克抬起頭,顫抖著手想去解開熒的胸口,邊去觸碰邊遲疑地問道。熒可以嗎?
熒感覺很害羞別過臉,這種事干嘛問我她在心里埋怨起來,迪盧克意外的純情,在這種事上如此的可愛。
得到了默許的他像只開心的小狗,興奮地搖起了尾巴。他緊張地脫掉熒的衣裙,顫抖著解開她的胸衣。他太緊張了,以至于解了半天。緊接著狂烈又溫柔的吻落下了,熒的脖頸,鎖骨和胸口一直到小腹都被他索取過,他用力地吮吸著標記下自己的痕跡,看著熒渾身都是他留下的吻痕,他又愧疚又興奮會不會弄疼她?如果她不喜歡呢?他竟然對旅行者做出這種事,仿佛褻瀆了世界上最美好最純凈的東西。但是他身體里最原始的渴望被喚醒了,他想占有她,弄疼她,讓她牢牢記住他。
熒迷戀上這種奇怪的感覺,她和迪盧克在舉行著表達喜歡的情感最高級的儀式。她感覺她的身體和心里都很空虛,急切需要對方來填滿。她眼神迷離地望著身體上方的男人,發出了邀請的信號。
迪盧克直起身體摸索著關掉了客房的燈,俯身咬住了熒胸前那柔軟雪白的一團。
他那強烈的愿望,日夜糾纏著他的夢境就要實現。他的意識半醉半清醒,在熒的身上的時候他的心情快飛上云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