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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忠親王妃,那怕身旁有著經年的老嬤嬤幫助著,但史湘云每日要處理的事情可著實不少,如果再喂養小火娃,只怕會太累了些。
「無妨。」史湘云低頭親了親小火娃道:「咱們就辛苦半年就是了,小火娃半歲之后就可以斷奶了。」
「什么!?半歲!?」徒昭這下可不干了,「那有只吃奶吃到半歲的理,那個人不是吃到三歲的。」
史湘云當下大怒,別開玩笑了,噴汁半年已經很辛苦了,還要噴汁三年!你當老子是奶牛嗎!?就算是現代,吃母奶吃到一歲左右也該斷奶了,那有吃到三歲的理。如果每個孩子都得吃奶吃到三歲的話,那她以前公司里的女同事要怎么回來工作呢。
看著史湘云憤怒的神色,徒昭心下一懼,想想要云妹妹一直喂小火娃喂到三歲確實是有些累了,可那個皇孫不是一直吃到三歲呢。
徒昭想了一想,終究還是為兒子爭取一下,「你瞧瞧那個皇孫不是吃到三歲呢,大哥和二哥家的那怕是庶出皇孫也一直吃到三歲啊,這人奶養身啊……」
「我可不覺得有啥養身了。」史湘云勉強壓下怒氣,冷冷回道。「你瞧大哥和二哥家的幾個孩子,那有小火娃健康。」
對一般的古人而言,人奶確實是極營養的,但對生在皇家的小火娃而言,可以有各種副食品補充營養,壓根不需要吃奶吃那么久。不過這話跟徒昭說,只怕他也是不能理解的,畢竟有著時代的代溝啊。雖然可以打到他理解,不過總打老公也不是辦法,萬一教壞了小火娃,讓他也娶個暴力女就不好了。
史湘云深吸一口氣,決定試著和徒昭講理看看。
徒昭嘟嚷道:「這人奶養身啊。」
史湘云忍不住握起小拳頭,算了,和老公的代溝太嚴重了,還是動手比較快!
看到史湘云握緊的小拳頭,徒昭很快速的決定自己先退一步,兒子雖然重要,但自個的小命也是極為要緊。
「這樣吧。」徒昭想了想道:「且先吃半年,半年后再說吧。」
沒關系,讓云妹妹一直喂到三歲也是有些累了,他就不信他在這半年內尋摸不著幾個安全的奶媽。
徒昭看著小火娃,默默地在內心也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小火娃放心,父王為了你的口糧,定會跟你母妃爭取一把的。
所謂再怎么窮也別苦了孩子嗎。
「也好。」史湘云點頭贊同道。
哼哼!孩子是她養的,到時她把孩子養到斷奶了,孩子自己不想吃,看徒昭還怎么逼小火娃吃到三歲!
于是乎……這對夫妻,各懷鬼胎的笑了。
且等半年。
這喂奶之論雖是定下了,但徒昭臉上仍有憂心之色,史湘云心下好奇,調笑道:「瞧你一臉不安之色,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之事,在外面討小妾了?」
算算時間,徒昭也曠了大半年了,按耐不住納妾也沒什么,不知道漂不漂亮,這身材好不好呢?
想著好久沒見到什么巨/乳美人了,史湘云忍不住暗暗地流口水。
「云妹妹。我的心里只有你,可絕對沒別人啊。」徒昭連忙表著忠心,一連串的情話有如滔滔江水,聯綿不絕,又有如黃河絕堤一發不可收拾(注一)。聽的史湘云雞皮疙瘩直直冒。
「夠了!說人話。」史湘云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成功的鎮住了發神經的徒昭,當她看不出來徒昭在故意轉移話題嗎?這小子一定有心事。
云妹妹果然不好騙,徒昭頓了一頓,又繼續胡扯了起來。
史湘云問了幾次無果,便干脆直接拎起小拳頭上了,反正她都卸貨了,再也不用綁手綁腳的怕動了胎氣了。
徒昭這時才驚覺,自己大概是前陣子日子過太爽了,竟然忘了他家娘子的小拳頭打起人來有多么的痛!在經過史湘云一番拳頭教育之后,徒昭終于說了他的憂心之事了。徒昭長嘆一聲,才闇然誠實道:「夏爺爺沒過來看孩子。」
「什么?」
徒昭再說了一遍,「我是說,自小火娃出生以來,夏爺爺一直沒過來瞧上他一眼,也沒讓人送些東西,或傳句話過來……」
以叔公的性子,斷然不可能到了這時還不曾來瞧上一瞧小火娃的。
史湘云似是也想到了這點,猛地坐直了身子,夫妻倆的眼底均有驚駭之色……
作者有話要說: 注一:出自周星馳電影
今天不一定能雙更哦,看我趕不趕得出來,趕得出就雙更,趕不出就一更了。
☆、桃子與逃
王熙鸞的死著實驚嚇到不少人, 就連一心一意想見王熙鸞倒楣的柳淑妃等人也著實驚愕到了。
柳淑妃忍不住埋怨道:「這甄家的手也太狠了,怎么把人給弄死了, 還一尸兩命。」
她不過就是想弄掉王熙鸞肚子里的小賤種, 或是讓她胎兒不穩,別再出來惹人嫌罷了, 可沒想過讓她一尸兩命啊, 這王熙鸞死的那么慘,圣上能不追查嗎, 這樣查下去,只怕會查到她們身上了。
對此大皇子與二皇子也有些無言了, 他們是想要看見甄家的誠意, 不過這甄家的誠意也未免太大了些吧!他們不過是要給王家一個教訓便是, 這王熙鸞一死,這下子他們跟王家結仇可結大了。
雖這事也算得是自己的手腳,但柳淑妃母子三人頓時都有一種無妄之災之感。
想到瘋狗王的豐功偉業, 兩位皇子面上都有些驚慌之色,二皇子更是高聲叫道:「母妃, 這個王子騰絕計不能留了。」
若讓王子騰知道他們和王熙鸞一尸兩命之事有關,天知道他會做出些什么,王子騰當年在邊關之時受了重傷, 再也無法生育,這事王家雖然秘而不宣,但在皇家中并非什么隱秘,要不徒辰陽也不必千方百計的娶了王熙鸞了。
王熙鸞可說是他唯一的血脈, 說是掌上明珠也不為過,如今慘死在省親途中,天知道王子騰會做些什么出來,想著王子騰當年在邊關之中便得了瘋狗王的外號,眼下死了女兒,瘋了老婆,只怕……
「怕什么!」柳淑妃喝斥道:「這王子騰再瘋,能瘋到皇家上嗎。」
雖是如此,但柳淑妃面上也隱隱有著不安之色,她不斷地來回踱步著,問道:「甄家那兒要我們做什么?」
甄家送了這份他們完全不想要的大禮,總不可能半點事都不求吧?
「甄家不過是要咱們對甄太貴妃那處略略松一些,另外就是希望咱們幫上一把,把王子騰給拉下來。」二皇子回道。
這兩個要求乍看之下合情合理,不過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他自幼工于心計,也愛玩些陰私之事,怎么瞧都不覺得一個出嫁多年又失了勢的老姑奶奶值得甄家費這么大的手腳,甄太貴妃也不過就是個名頭高些,壓得住一些小賊,但在大事上,對甄家可是一點幫助都沒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