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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謹遵懿旨,舒楝故意大聲說:“爸,你聽見了嗎,我媽讓咱父女倆趁過年團聚呢”
方苓朝屋頂翻白眼,扯著嗓門喊,生怕那頭的夏夢怡聽不到?那女人的心眼比針尖還小,往年舒楝去北京看她爹,都不說請到家里吃頓飯,跟防賊似的,當真小家子氣!
舒昱鳴正愁找不到借口慰問前妻,女兒遞上話茬,他趕忙接腔,“你母親她……最近還好嗎?”
“哼,沒話找話,我好的很,不勞舒院士費心!”,方苓面上不耐,耳朵卻支棱著一字不落地聽著。
舒楝如實傳達老媽的意思,“我媽過得挺樂呵的,沒病沒災”
“那就好,那就好”,舒昱鳴喃喃道,似無限悵然。
這一腔幽怨委實沒道理,若有難舍的情緣,三十年過去,說什么也晚了,舒楝微嗤,清清嗓子,開始添油加醋,“我媽業余生活一點都不枯燥,這不,和她的朋友一起組了個舞蹈隊跳華爾滋——”
“你媽之前不是跳廣場舞嗎?”,舒昱鳴心里頗不是滋味。
“廣場舞太沒難度了,我媽現在感興趣的是華爾滋,她的舞伴是位退休的大學教授,特別儒雅,就是他帶我媽入門的,倆人搭檔別提多默契了,簡直是絕配,沒準年初五的國標舞比賽他們能拿獎呢!”
舒昱鳴默了默,心情復雜地說:“你媽和那位教授……”,但他哪有資格追問,往事已矣,獨獨留下苦澀的況味,無論如何,他希望吃盡苦頭的幺妹晚年有靠,生活幸福。
聽著有點酸吶,使君有婦,就別搞舊情難忘這一套。況且這不是第一回了,她十五歲那年,有人給方女士介紹了個對象,工作長相都不錯,方女士被媒人攛掇得有幾分意動,后來接了舒昱鳴的電話,就沒了下文。
舒楝當然不會認為是父親從中作梗,但他態度猶疑,當斷不斷,明知前妻忘不了他,還不時地表關心找存在感,就像驢前面拴根胡蘿卜,老勾著她,她能揮別過去重新開始嗎?
趁此機會暗示老爸,讓他過自己的日子,別老惦記她和方女士,黃花菜早涼透了,就甭做無用功了,這樣大家都省心。
“那位教授姓顧,喪偶,子女都在國外,跟我媽挺般配的,你也知道,我媽不就是喜歡有文化的嗎,你她沒能高攀上,這個沒準行!”
雖說加了料,舒楝說給老爸聽的這番話也不全是假的,方女士自從加入老年國標舞團,聯絡閨女的次數直線下降,偶爾打電話也不舊調重彈催她相親,掛在嘴邊的都是舞團的事,其中顧教授的名字出現的頻率最高,估摸著多少有點好感。
舒楝一邊忽悠舒昱鳴,一邊尋思,老媽和顧教授的事沒準還真有門。
舒昱鳴聽著心中不是滋味,囁嚅了半天,終將話咽回肚里。
父親沉默,舒楝大感尷尬,料想能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幸虧此時夏阿姨喊父親見客,否則不知如何收場,畢竟她編瞎話了。
舒楝訕訕地收線,腦后掌風襲來,方苓一巴掌拍過來。
捂著脖子回頭,舒楝瞪眼兒,“媽,你干嗎打我?”
方苓氣了個倒仰,“嘿,你還跟我呲牙,有你這么編排你媽的嗎?”
“那能叫編排嗎,那叫衷心地祝福,我覺得顧教授人不錯,你倆在一起做對老來伴多好啊!”
“好你個頭!自個還操心不過來,還操心你媽!?”
方苓訓完女兒,和顏悅色地看著高旻,“小高,讓你見笑了,這死丫頭總是沒大沒小的,阿姨待會兒出去練舞,家里清靜,沒人打攪,你回屋好好休息,解解乏,開了一天車,能不累嘛!”,話音一落,披上大衣,喜慶地出門了。
舒楝感嘆,“我媽真是行動派,說走就走,來去如風”
高旻忍俊不禁,他覺得這對母女挺逗。
倆人并肩上樓,高旻一直要笑不笑的,舒楝瞥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和我媽挺不嚴肅的?”,不然至于忍笑忍到嘴角抽搐。
“父母和子女的相處方式,我更喜歡你和阿姨這種說說笑笑型的——有一點我想向你確認,舒昱鳴是你父親嗎?”,高旻頓了頓問。
“咦,你不知道?你不是調查過我嗎?”,舒楝揶揄。
高旻赧然,“了解入職人員的履歷是dmc人事制度的常規動作,當時有意招攬你,所以……不過,舒昱鳴是你父親并非我查到的,剛才聽阿姨提及舒院士,就在想也許是我認識的那位師長”
“緣分啊”,舒楝撫掌,感嘆完疑惑,“你既稱呼我爸師長,說明聽過他講課,可我爸是搞物理研究的,你不是學計算機的嗎?”
“舒院士以前在哈佛做客座教授,我聽過他的講座,不提專業,我對物理一向很感興趣,曾一度想換專業”
“數理不分家,像你這種數學計算機都玩得開的人研究基礎物理最合適了,話又說回來,你改道學物理,還有暗物質資本什么事?”,沒了暗物質資本,愛比鄰沒準還在她手里,一切都是命運,舒楝內心小小不平。
顯然兩人想到了一處去,只是兩人想法迥異,高旻想緣分真奇妙,感謝由撞車引起的后續發展。舒楝打心眼里覺得,這一系列的蝴蝶效應有點坑爹。
作者有話要說: 向讀者告罪,已經不能用手速慢做借口了。
說實話我覺得這篇文寫的差勁極了,一馬平川,毫無波瀾。
特別是看到別人的小說,兩相對比,貨比貨扔。
啰哩啰嗦地寫了三十多萬字,根本就是流水賬。
連個劇情都木有……水平真的有待提高。
十分愧對鼓勵我的讀者朋友們。
這章太長了,明天繼續更,加更的字不會多收錢,不過我估計也木有幾個讀者了。
第82章 愛情激素論
臘月二十四, 撣塵掃房子。
方苓帶領兩員大將做年終大掃除。
樓上樓下,庭院內外,徹底地進行清理。
如今人們花錢請家政服務, 方苓不想假手于人,春節掃塵自古有之, 全家上下齊動手,用心打掃, 才能將一年的“窮運”、“晦氣”統統掃出門, 干干凈凈地迎接新年。
家里沒男人,重擔自然落到兩個女人頭上,往年忙活一天不帶夸張的,晚上睡覺累的腿都伸不直。今年有高旻外援,重活累活他主動承攬,方苓負責廚房的鍋碗瓢盆和清洗被褥, 舒楝只剩下擦玻璃窗一樁活。
方苓抱著甩干的床單被罩往外走, 抬眼看到高旻蹲在地上, 握著錘子叮叮當當地修理破損的木棧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