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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子宸倒是一點都沒懷疑餅干是送給他的東西,中午當著眾人的面,繼續好好哥哥的表演。貼心的為她夾菜,倒水,遞紙巾。弄得小桃子一直沖她擠眉弄眼……
一轉眼到了六月,小學的畢業考試也要開始了,整個六年級進入復習階段,虞子宸學習向來好,一點都不擔心。路寶寶卻為自己的寶貝閨女發了愁。
她爸爸早就想好了,上初中就送阮阮去女子初中,從根本上杜絕一切兔崽子們撬墻角的機會!
然而這個提議很快就被扼殺在了搖籃中,路寶寶一向不贊成這種壓抑式的教育,孩子還是要在健全得環境中才能健康的成長。況且有些東西就像彈簧,你越壓制,反彈的就越厲害。
她家的阮阮雖然看上去這輩子都不會有逆反的可能,但萬事還是要從長遠考慮。
路寶寶想讓孩子上外國語學校,女孩子么,講一口流利的外語相當加分。她家這個寶貝素來就是往知性、淑女、大家閨秀的方向上培養的,政治覺悟不能出錯!
阮阮不知道爸爸媽媽考慮了這么多,小學的孩子還不太懂壓力的感受,只知道迷迷糊糊的學,老師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家長也做什么就做什么。再說考完小升初的考試,她還要參加西洋笛的等級考試,現在看上去似乎西洋笛更加重要。
虞子宸熟門熟路的摸去了秦家的后院,阮阮不在后院,房間里卻亮著燈。
秦陸寵女兒,二樓她的房間陽臺外直接連著下到后院的樓梯,非常方便。對,非常方便某些人在這種時候偷x。
虞子宸順著樓梯走上去,推開陽臺的門,她剛洗了澡,一頭烏黑長發班半干不濕的鋪在床上,而小姑娘則舉著平板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進了她的房間。
“這個習慣很不好,眼睛會變壞。”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阮阮嚇了一大跳,平板狠狠地砸在臉上,她小小的嗚咽了一聲,像奶貓在叫。
虞子宸走過去,半跪在床上,無奈的幫她揉鼻子:“笨死了。”
“你怎么又偷偷來我房間。”眼淚都要被砸出來了,阮阮揉著臉蛋抱怨。
“我問你,你準備上哪一所初中?”
阮阮被他坑了這么多次,多少也比那個著名實驗中無數次撞墻的蚯蚓強一些,謹慎的反問:“干嘛這么問?”
虞子宸抓著她的頭發玩:“當然是準備和你在一起。”
心中警鈴作響:“考到哪里就去哪里呀,你成績那么好,肯定會考到最好的學校,不會和我在一起的。”
虞子宸:“說你笨你還真的笨,上初中不看成績。”看你爸爸媽媽口袋里有多少錢。
“哦哦,”她從他手中搶過自己的頭發,爬起來也學著她的樣子跪坐:“我那天聽到爸爸說要送我去女子學校。”
“女子學校?”他重復了一遍,眉間幾乎是下一秒就攏起。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你們可以先不看,因為我覺得我會修改。
另外,明天不更!咸魚作者必須緩緩!
第9章
阮阮最近發現了一件事,和她一起長大的子宸哥哥在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大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她爸爸奉行鼓勵教育,每天對她的夸贊不絕于耳,類似于“我們小乖長得真大方!”“我們小乖最近字寫的有進步哦”“我們小乖的笛子吹得真棒!”
而每當在這種時候,路寶寶女士總是鄙視的掃一眼自家先生,然后溫溫柔柔的潑一盆涼水。這個涼水,恰好就是虞子宸。
路女士拿著雜志,一邊看一邊說:“快別吹了,你寶貝女兒的學校還沒定好,隔壁小子宸都已經被保送附中了。”
秦陸眉頭一皺:“我就是從附中畢業的,不好不好,全是書呆子。孩子應該在快樂的環境里成長,不能太壓抑。”
路女士根本不吃他賣母校以示清正的這一套:“哦,不知道是誰前幾天要把孩子送女子學校的。”
秦陸摸摸鼻子:“……我就是隨口一提。”
日子一天天過去,臨近考試,秦家上下都嚴陣以待,秦母擔心孫女,特意趕回國住在了泉山居,每天給孫女□□心飯。秦父也是四處搜集情報,約了自己在教育界的老熟人一個個學校的打問情況。
秦陸直接把通告砍了一半,每天接送阮阮上下學。事情都被搶著做,路寶寶便做好后勤,每天與女兒談心,陪著她一起學習。
與此同時,隔壁的虞家就沒有這么和諧了。
徐若茶和虞沉鬧別扭,帶著小貓小狗回她沒出嫁之前的公寓住了。虞子宸每天回家,在長長的餐桌上與他爸爸的冷臉相對。
虞子宸倒覺得沒什么,反正他媽媽一直以來都被他爸爸養的十指不沾陽春水,那邊的公寓他沒去過,不過想來也沒什么東西。現在想想他的媽媽可能連飯都不會做,估計熬不了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但他爸就不一樣了,他爸爸沒有他想的開,臉色一天比一天沉,搞得每天晚上來家里匯報工作的特助一日比一日戰戰兢兢。
虞子宸是沒心思管這些七七八八的事兒了,他也在煩惱,煩惱怎么想辦法把阮阮和他弄到一起來。
放任她去上女子學校?那不可能。女子學校都住校,不能在他身邊就算了,一周見一次這怎么忍?有想過在網上散播一些關于女子學校的不好傳聞,但他覺得這么做太缺德,最后還是作罷。
問題只在于他現在年紀太小,想做很多事都不能放開手腳去做,他要在大人眼里扮演那個不會出差錯各方面都拔群的完美小孩兒,很多事還得從長計議……
他沉思了許久,試圖找出一個折中的法子:“爸,給阮阮買個名額去附中可以嗎,名頭就用特長保送?”
虞子宸是個有錢的少年,他的祖父早在他出生的時候就轉了自己手中家族企業百分之五十的的股份給他。誰都不能碰,包括虞沉。
虞沉睨他一眼,摘下眼鏡輕捏鼻梁:“沉不住氣。”
他嘴角一抽,你有定力,在家憋幾天了也不去找人回來,拿身邊人撒氣。
但他爸爸只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你是我的兒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有一句話送給你,等羽翼豐滿了,還有誰能攔你?”
*
緊鑼密鼓的日子過去了,阮阮從考場出來,心情與平時沒什么不同。
秦母和路寶寶商討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送阮阮去外國語學校念書。秦母在學校有熟人,方便安排她進去。即便如此,路寶寶還是決定遵循一下軟軟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