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耳聽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東子是打定主意要讓這個混球光著屁股出門的,怎么會這么輕易放過他,沉著臉正要說什么,卻被寧玥攔住,朝另一個方向抬了抬下巴。
東子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剛才被他們派去攔著那莊家的下人已然走了回來,顯然是掌柜已經察覺了這邊的不對,做出了相應的安排。
能在這條街上開京城最大的賭坊,這家店背后定然也是有人撐腰的。
寧玥和東子雖然不怕惹事,但也不想貿然給余刃他們添麻煩。
何況他們這次出來只帶了兩個下人,真鬧起來說不定還要吃虧,不如見好就收,給對方一個教訓也就算了。
東子心中雖然不忿,但也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沖動無腦的孩子了,在寧玥的暗示下硬是咽下了這口氣,準備和她一起離開。
誰知就在他們要去牽馬的時候,忽然迎面走來一個毫升賭坊的伙計。
伙計手中拎著一個木桶,走到他們近前時似乎踉蹌了一下,然后順勢將木桶往前一潑,滿滿一桶泔水就朝寧玥和東子兜頭潑了過來。
兩個下人反應很快,一人護住一個牢牢將他們擋住。
與此同時不知從哪里飛來一張寬大的斗篷,在兩個下人身后又形成一層遮擋。
雙重保護之下,兩個下人身上雖然沾染了一些泔水,但是寧玥和東子身上卻依然干干凈凈,沒有染上分毫。
寧玥回過神來大怒,正欲去罵那個故意往他們身上潑泔水的人,卻已經聽到身后傳來一句仿佛結了冰的聲音。
“給我廢了他的手。”
說話的人正是余刃,而這句話是對那兩個下人說的。
下人聞聲應諾,同時上前兩步將那伙計拉住。
只聽咔嚓兩聲,伴隨著伙計的一聲慘叫,他的兩條手臂被人同時折斷,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這慘叫聲不僅驚動了街上的人,讓他們驚呼著四散退去,同時也驚動了毫升賭坊的人。
管事立刻帶著幾個人高馬大的伙計氣勢洶洶地沖了出來,在見到馬背上的余刃的那一刻卻陡然收住了腳,向后退了半步。
“昭……昭國公,安陽郡主,不知您二位大駕光臨,小的……哎呦!”
話沒說完,就被一鞭子直接抽在了臉上,嘴角頓時裂開,滿臉血污。
安陽郡主那根向來纏在腰間輕易不拿下來的九節鞭握在手里,面色沒比余刃好看多少。
“不過是毫升賭坊的幾條看門狗,也敢欺負我公主府的人?找死!”
管事捂著臉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跟他一起出來的幾個看似是伙計實為打手的人也被余刃帶來的人輕易拿下。
余刃翻身下馬,走到寧玥跟前。
“怎么樣?沒事吧?”
寧玥搖頭:“沒事。余大哥,郡主姐姐,你們……你們怎么來了?”
余刃冷笑一聲:“聽說你們在這兒跟人開賭,誰輸了誰就脫衣服,我們就來看個熱鬧。”
寧玥聽出他聲音里的怒意,縮著脖子沒敢吭聲。
一旁的東子站了出來:“跟小岳沒關系!是我要賭的!”
“閉嘴!”
安陽郡主瞪了東子一眼,把寧玥拉過來護在自己懷里。
“真的沒事?那些臟東西沒蹭到身上?”
“沒有沒有。”
寧玥說道,怯怯地看了余刃一眼。
余刃沒理她,抬腳往毫升賭坊內走去。
毫升賭坊的掌柜已經聞訊迎了出來,邊走邊道:“國公爺,安陽郡主,實在對不住實在對不住,都怪我們這店里的伙計不長眼,倒泔水的時候不小心沖撞了兩位小公子。”
“小的待會兒就打斷這小子的腿,給兩位小公子出……”
“滾。”
余刃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下人立刻將掌柜推到一邊,給他騰出了去路。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進了毫升賭坊,原本在賭坊內的人都被這陣勢嚇到了,如潮水般退散,膽子小的更是在他們進去之后立刻就奪門而出,不敢多停留片刻。
余刃走進去之后四下環顧了一圈兒,問:“你們剛剛在哪兒玩兒的?”
寧玥趕忙狗腿的向前走了一步,指了指一張桌子:“那兒!”
余刃點頭,讓人搬了兩把椅子過來,自己和安陽郡主一人坐了一把。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兒在桌案上輕點:“去把杜坤叫來。”
杜坤就是剛才跟東子對賭的人,此刻正在毫升賭坊的二樓休息。
掌柜的臉色微變,笑道:“國公爺,杜二爺剛才已經走了,您要是有什么事……”
砰!
一聲巨響嚇的毫升賭坊里所有人都顫了顫。
只見余刃猿臂一抬,猛地把掌柜的腦袋按在了桌上,聲音之大讓人懷疑掌柜的腦袋是不是已經裂開了。
“我讓你,把杜坤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