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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魚當時就不高興,好說歹說陶潔也不同意,最后還是算了。
三人并沒有進ktv,站在寒風中,朱淘淘搓著手道:“陶潔說她家離這里不遠的呀,怎么還沒到。我要冷成狗了,要不我們先進去?等會兒把包廂號發給她就是。”
話音剛落,旁邊一陣小跑聲,陶潔氣喘吁吁的道:“抱歉抱歉,我、我來晚了。”
她解釋:“剛剛有一位老太太過馬路摔倒,我看沒人去扶,那么冷,我就幫忙。老太太迷路,找不到家,我幫她聯系了家人,等她家人到了后我才趕過來……”
以前的陶潔,從來不會這么好心。
三個姑娘朝她比了個大拇指,陶潔有些羞澀的笑了。
這姑娘,曾經有多可恨,現在就有多可愛。
也正是如此,江小魚白可可朱淘淘才想讓她融入她們,只是對于陶潔來說,現在這樣就已經很好。
她不敢奢求太多,以前就是奢求太多,所以才會摔得那么慘。
四個姑娘結伴進入ktv,要了間包間,白可可豪爽的要了許多酒,江小魚聽她點,戳了戳她:“我男人不讓我喝酒耶?”
白可可瞇了瞇泛著狼光的眼:“我男人也不讓我喝酒。”
朱淘淘一腳踏在茶幾上,插腰大笑,得意非凡:“我家豆豆不僅不禁我喝酒,平時還給我買酒喝!”
說完,發現身上涼幽幽的,低頭一看,江小魚和白可可正用一種死魚眼(?)的目光看著她。
朱淘淘倒吸口涼氣,收回腿吼一聲‘我的媽呀’,撒丫子朝正在點歌的陶潔跑去。
江小魚冷哼一聲,腳尖一揚,如鬼魅般閃到朱淘淘身前,將手指捏的咋咋作響:“你倒是跑呀。”
朱淘淘:“……”
正從沙發上準備追過來的白可可咽了口唾沫:“江小魚,你丫成精了?”
她剛剛和江小魚可是挨著一起坐的,她剛剛從沙上站起來,江小魚就已經站在朱淘淘跟前。
江小魚:“……”
靈力一直往上升,導致身體變得輕盈,這不能怪我呀。
四個姑娘烏拉烏拉的叫著,跟個瘋子一樣,江小魚這個跑音專家拿著話筒生生將猶如演唱會的現場破壞成草根現場。
偏偏喝了酒的江小魚興奮的很,一點也沒有自覺,自認為自己唱得非常好,還非逼著基友把她唱的歌錄下來,發給傅景生聽。
彼時,傅景生正在婚禮的現場布置,周圍有很多工作人員,有公司的人,也有傅家的傭人。
手機震動,拿出來一看,是江小魚。
怕江小魚有什么急事,傅景生抬手朝周圍做了個暫停的動作,點開江小魚發的語音,偏偏他的手機不知什么時候變成揚聲器模式。
所以,江小魚那鬼哭狼嚎的聲音通過傅景生的手機,清晰的傳到周圍群眾的耳朵里。
“傅景生,我給你唱首歌,大河向東流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傅景生:“……”
眾人:“……”
傅景生幾乎是有些慌亂的把語音關掉,然后抬頭,一副‘什么也沒發生’的表情:“好了,剛剛是意外,我們繼續……”
眾人憋笑著點頭,一個個臉憋得通紅通紅。
剛剛那是五少夫人吧?
這歌……唱得真的很有特色呀。
江小魚還不知道自己通過傅景生的手丟了次臉,她酒喝得有點多,醉意大概在百分之五十左右,就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控制不了自己。
太興奮了。
此時此刻,她們在ktv瘋了三個小時,已經到達夜晚十點,她們計劃好的,今晚至少要玩到凌晨十二點才結束。
至于明天即將到來的婚禮,于此刻的江小魚來說,那都是浮云。
瘋鬧之中,有人的手機響起,最初所有人都沒注意,還是江小魚唱累了,打算坐下來歇息一會,其余三個姑娘巴不得她能休息下。
可憐她們的耳朵,快廢了。
然后江小魚就看到茶幾上陶潔的手機屏幕亮起,上面顯示的是個男人名字。
江小魚朝正和白可可朱淘淘搶話筒的陶潔喊:“傻潔,你電話。”
陶潔正死命拽著話筒,不讓搶走,她好不容易搶到噠。
喝了酒的陶潔亦放開,發起瘋來威力不可小覷。
聞言,使出吃奶的勁:“幫我接……”
江小魚很迷茫,看著自己手里的話筒,搖了搖它:“那仨傻子,她們眼睛是被褲子遮住了么?為嘛看不到你?”
話筒:我不知道呀~
江小魚把話筒放在茶幾上,暗想,難道喝酒把智商也喝低了?
暗自哼哼,江小魚拿起陶潔的手機,按下接聽鍵,順便按了免提,然后一個男人憤怒的聲音響起:“賤人,這么晚了還沒回家,你去哪偷男人了!我cnmd,你這臭婊子,你要是再不回來,你看我打不打斷你的腿!……(后面省略無數難聽的罵語)”
江小魚酒立馬醒了大半,wtf,這他媽是什么人?
她遇到過罵人罵得很難聽的,但沒遇到過罵人能罵到這么難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