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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她的事情與你無關?你不是說不聽關于她的任何消息的?”長情慢悠悠喝酒,“不說。”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她欠了你什么,我要怎么賠!”衛(wèi)風很想怒揍長情。
“很簡單。”長情說著,忽地就抬手朝衛(wèi)風臉上掄出結結實實的一拳,慢慢道,“我打你就行。”
衛(wèi)風就這么猝不及防地挨了長情一拳,還正正揍到他的眼睛上,疼得他直捂著自己的眼睛大叫道:“小饃饃你這只死兔子!我跟你拼了!”
衛(wèi)風握緊雙拳暴跳著就要朝長情打來,誰知卻被衛(wèi)子衿擋住,同時還被衛(wèi)子衿狠狠地潑了一盆冷水道:“爺,省省,你和莫爺動手,只有被打的份。”
“……小子衿啊,你還是自己人嗎!”衛(wèi)風一副被潑了冷水后的蔫吧樣。
“是。”衛(wèi)子衿一本嚴肅正經回答道。
秋容捂嘴直笑。
“去去去,邊去邊去!還不趕緊地給爺找藥來敷敷眼。”衛(wèi)風索性將衛(wèi)子衿推開,而后搶了長情正拿到手上的酒壺,就著酒壺昂頭便喝,哼聲道,“我往里邊吐口水,看你還喝不喝,哼!”
“我要去臨城。”長情在衛(wèi)風正得意地昂頭喝酒時不緊不慢地道了這么一句。
“噗——”衛(wèi)風將嘴里的酒一口吐了出來,好在長情抬了衣袖來擋,否則這酒就全噴到他身上了。
“你開什么玩笑,你身上的帝王血咒印如今正是最厲害的時候,你能勉強維持人的模樣就已算不錯,竟然還想亂跑,而且最近臨城可是亂得很,有無憂在那就夠了,你往那湊什么熱鬧。”衛(wèi)風愈說將眉心擰得愈緊,“你要是把自己給折騰死了,老頭兒得鬧死我。”
誰知衛(wèi)風一番話下來,長情還是執(zhí)意道:“我去臨城。”
“別跟我說。”
“我去臨城。”
“我不去。”
“我去臨城。”
“我,不,去!”
“我去臨城。”
“……行吧行吧,答應你了答應你了!你不就是想要我和你走這一趟嗎!就不能給我說點好聽的!?”衛(wèi)風很無奈,只見他憤憤道,“我這是倒了哪輩子的血霉,攤上你這么個不省心的同門!不行,我得去找老頭兒,和他斷絕師徒關系,也好和你只死兔子斷絕關系。”
長情還是那副面癱樣,“行啊,師、弟你打得過我再說這話。”
然長情這話才說完,便見他忽地消失不見,唯剩衣裳跌滑在椅子上,一只白茸茸的兔子從中鉆了出來。
衛(wèi)風哈地大笑一聲,揪了兔子的耳朵就將它拎了起來,左搖右晃地好不得意,“死兔子,看你變成這模樣還怎么夠我打?”
衛(wèi)風說完便使勁地揉搓這白兔子,揉著搓著,他的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衛(wèi)驍近日便要回京,你我若是不在京,我怕小柏舟……”
兔子眨一眨眼,同時點了點頭,似在說“我知道”。
此時的沈府,晏姝正在嚷嚷求著沈流螢將她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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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啊那個累啊~
☆、057、突然黏來的人
次日晨,沈流螢坐上白華派來接她的馬車時,她腿上趴著一只白茸茸的好像一塊白糖糕似的兔子,她身旁坐著嬌俏可愛的晏姝,唯獨不見的是那個總是跟在她身旁嘮叨個沒完的綠草。
沒辦法,她整不定這個磨得她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的晏姝留在府里,便是連白糖糕她都整不定,這一人一兔簡直就像狗皮膏藥一樣貼到了她身上,說什么都要跟著她去臨城,而她唯一說得通的,就只有她的小跟班綠草而已,是以綠草這會兒正乖乖地留在府上替她照顧沈斯年和十四大叔。
不過……她去臨城是她的事情,就算多帶著一只兔子和一個晏姝,那也還是她自己的事情,這個死皮賴臉地也跟著坐上馬車來的男人是怎么一回事!
這男人俊是夠俊了,偏偏生著一雙好似能處處留情的桃花眼,懷里還抱著一只小黑貓,不是那個清郡王衛(wèi)風還能是誰!他這么死皮賴臉地硬要鉆進馬車里來是想怎樣!還有……
他右眼上頂著這么大的一圈明顯被人揍過的淤青也好意思出來丟人現眼?
“聽說沈小姐要去臨城?哎呀好巧好巧,順便帶我一程唄,我也正好要去臨城!”不知從哪兒竄出來的衛(wèi)風像個自來熟似的一登上馬車便毫不客氣地坐到了沈流螢的對面,完全不在意自己右眼上那一圈十分毀形象的淤青,只笑吟吟道,“哎呀?沈小姐今兒個換了個小跟班兒?啊,不對,這會兒應該稱沈小姐一聲‘沈公子’才是。”
雖說召南國的風氣尚算開放,但畢竟是女兒家出門在外,著女裝多少總會有些不便,是以沈流螢與晏姝此時是做男裝打扮。
不過……
沈流螢不知衛(wèi)風是因何由而登上她的馬車來,本想即刻將他攆下去,不過在聽罷他的話時,沈流螢本要出口的話頓了頓,同時她還稍加認真地觀察了衛(wèi)風的神色。
小跟班兒?他這是……不認識自己的這個王妃?裝的?看他的神色并不像是裝的,想來是他是真的從未在意過自己的這個王妃所以從來都沒有見過?
就在沈流螢盯著衛(wèi)風揣摩他的心思時,晏姝忽然就擋到了沈流螢面前來,怒瞪衛(wèi)風,用一種警告的口吻道:“喂喂喂,你!問都沒問過我們流螢就自己厚臉皮登上我們的馬車來不說,還要死皮賴臉地要我們流螢順帶你一程,你誰啊你,不要以為你長得好看一點對我們流螢笑一笑就成了?告訴你,沒門兒!看你頂著被人揍過的淤青樣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就算你抱著一只小黑貓裝可愛也沒用!”晏姝這一番話說下來就差沒抬手指著衛(wèi)風的鼻子了。
沈流螢聽著則是險些吐血,趕忙拉了晏姝回她身旁坐好,趁衛(wèi)風還未動怒之前趕緊客氣道:“流螢這小跟班不懂事,四爺莫怪。”
照小姝說的話來看,衛(wèi)風是很不喜她的,也不知衛(wèi)風是真不識小姝還是假不識她,要是他怒了突然抓小姝來吊打,這可怎么整!?
她雖然有點戰(zhàn)斗力,但是她總歸是個大夫不是個戰(zhàn)斗力輸出,要是打起來了她不是對手豈不是虧大發(fā)了?所謂能屈能伸才活得長久,先看衛(wèi)風究竟是個什么意思再說,整不好這倆會發(fā)展成一對歡喜冤家也說不定?萬事皆有可能,到時她可就是紅娘了,她可還沒有當過紅娘呢!
這般想著,沈流螢差點得意地笑了出來,好在她忍住了。
至于衛(wèi)風欠小姝的,屆時他若把小姝放在了心上,自然愿意十倍百倍地賠給她,若是不成,屆時她就把小姝受得委屈給討回來。
就暫且不將衛(wèi)風的身份告訴小姝,先瞅瞅看故事發(fā)展再說,然若衛(wèi)風要傷害小姝的話,屆時真到了開打的那一步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