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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我寫得最純潔的一篇文了,所有的精華全在小劇場
謝謝【吸豬埋兒】【特佩拉】【陳芣】砸雷
☆、第四十七章.□□i
黃澀澀知道他這是為了安慰她, 所以故意說些這種不著邊際的話,不過被這么一打岔,她的心情確實好了一些, 不安分的視線又開始到處掃視著,這才發現書桌上竟然擺了好幾個相框。
不太像陳訓的風格。
于是她的眼睛一亮, 立馬被勾起了興趣,手腳并用,迫不及待地從床上爬了過去,把相框全都抱在懷里,順便拿了幾支筆和紙, 重新坐了回來,興致勃勃地一一翻看著。
所有照片看上去都像是同一時間拍的,應該是讀大學的時候,幾個大男孩穿著作訓服,似乎剛訓練完, 流著汗,勾肩搭背站在一塊兒,朝氣蓬勃,比身后的陽光還要耀眼。
當然了,對于黃澀澀來說, 其中最耀眼的肯定還是要數陳訓了。
照片里的他似乎還保留著高中時期的氣息,不像現在這樣成熟穩重,棱角也尚未被磨平,不變的是, 即使是在照相,他臉上的表情也不會太過熱烈,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老樣子。
幸好,至少他看上去是快樂的,因為眼底隱含著的真實笑意騙不了人,可惜的是,如今這副模樣反倒是不怎么常見了。
“他們都是你的兄弟?”黃澀澀知道他的變化可能和照片里的這些人有關,聽見陳訓“嗯”了一聲后,看了他一眼,又繼續問道,“那他們現在都不在桐市?”
由于遇見他的大部分時候都是在工作狀態中,所以每次都是見他和隊里的人在一起,但就算平時空了下來,也好像從來沒看過他和工作以外的人接觸過。
而當陳訓聽見這個問題的時候,眉眼微斂,沒有急著說話,臉上的神情多了一層不甚明顯的陰郁,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往事。
不過沒等他回答,黃澀澀好像又發現了什么新大陸,拿起一張照片,指著其中一個人,驚訝地問道:“他也當了警察?”
除了陳訓,她還一眼認出了以前在巷子口嚇她的那個男生,沒想到他居然也去了警校。
真是奇了怪了,這些人怎么一個二個都從良了呢,難道他們當年和混混走那么近,其實只是潛伏在里面,實際上,真正目的是為了維護世界和平?
那遲如夏為什么還要到處找他呢,隨便找個同校的人問問就可以了吧。
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問題,黃澀澀并沒有想得太深入,正忙著算舊賬,陳訓也收起了心緒,順著她手指,看見她說的人是誰后,意味不明道:“你每次記他倒還記得挺清楚的。”
“那是當然。”她沒聽出來弦外之音,回答得特別自信干脆,“就算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由于當年沒能報仇雪恨,導致她現在想起這件事都還很生氣,故意用手指戳了戳仇人的臉,又對身后的人說道:“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學校附近的那條小巷子?”
“還有,你的生物練習冊上那頭豬也是我畫的,不過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你應該不記得了吧?!?
明明只是想要帶他回顧一下初遇的情形,誰知道黃澀澀不知不覺間竟開始坦白上學期間對他做過的壞事。
然而陳訓一聽這話,似乎并不意外,也不像她說的那樣,什么都不記得了,而是反問道:“你確定只有生物練習冊?”
“……”
說起來,黃澀澀當年幾乎可以算是他的頭號黑粉了,但凡和他有關的事,她都會格外關注,卻沒想到這些竟然沒逃過他的眼睛,而且還記得這么清楚。
她還一直以為自己在暗,陳訓在明呢,于是沒有否認,大方承認了,順便又自爆了一次:“好吧,你的主科練習冊我都畫過?!?
既然他都已經知道了,黃澀澀心想自己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索性趁著這個機會,問出了心中多年來的疑惑:“你說你以前成績那么好,為什么還要和小混混在一起呢?!?
“上學太無聊了?!?
“……”是很無聊,可是和小混混在一起就有趣了?
本來黃澀澀還以為故事的背后會有什么引人深思的隱情,沒想到原因竟然這么簡單。
所以一聽見這個像是開玩笑的回答,她的第一反應是懷疑陳訓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敷衍她,而后又好好想了想他說的話,發現他好像是對的。
雖然這么說有點不符合當今社會價值觀,但在當時看來,和小混混在一起,確實比那些成天只知道讀書,然后相互攀比成績的好學生有趣得多。
這個理由也算得上是清新脫俗了,黃澀澀半天說不出話來,想了想,換了一個問題,問道:“那你當警察,該不會也是因為普通大學太無聊了吧?”
見自己又猜對了,她學會了舉一反三,最后問到了關鍵:“和我在一起也是這個原因?”
聞言,陳訓沒有說話了,眉梢微挑,似乎沒料到她能舉一反三到這種程度。
換言之,他的這個反應在某種程度來說,相當于同意了她說的話。
大概是因為沒料到這個問題也能誤打誤撞猜對,黃澀澀拿筆的手一頓,一時間被堵得啞口無言,心想他居然真的默認了?居然敢真的默認?
如果他不是存心逗她玩的話,那就是真的傻,難道不知道一段感情里,有些謊話是必要的么?
她輕哼了一聲,不再客氣,決定以牙還牙,故意冷嘲熱諷道:“沒想到你這么一個無趣的人,還挺追求有趣的生活啊?!?
每次和她在一起確實很有趣。
準確地來說,其實早在十年前,從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開始,陳訓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可當時僅僅是覺得有趣而已。
現在不一樣了,因為她的身上多了很多比“有趣”更重要的東西,不過這種事情需要和她解釋?
答案當然是不需要,畢竟解釋了她也不一定懂,甚至很有可能把話題帶到另外一個方向。
于是陳訓沒有再接話,好在她的自愈能力十分強大,可能下一秒就已經忘記了這件事。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見黃澀澀也不出聲兒,他便抬眸看了一眼,發現她不知什么時候又趴在了床上,手里拿著筆,好像在聚精會神地畫著什么。
看見紙上的內容后,陳訓的嘴角一吊,饒有興味地問道:“以前畫豬沒畫過癮?”
“……什么豬啊,我在畫我們的合照!”
他倆好歹談的是一場戀愛,就算裝裝樣子也好,他的房間里怎么可以沒有他倆的合照呢,可惜條件受限,所以現在只能先用畫的畫將就著,等改天有機會照真正的照片的時候再補上。